薑瑤直接把電飯鍋拿到租的房子,做頓飯試試。

有了電飯鍋,能省很多事,大鍋蒸米飯要燒水,撈飯,顧承澤幫忙打下手還好,自己一個人,真的是忙得團團轉。

薑瑤拿著烤鴨和稻香村點心到趙飛上班的工廠門口等,下班時間,廠裏出來很多工人。

看到趙飛,薑瑤喊了一聲。

“叔。”

薑瑤招了招手,趙飛疑惑,還是朝著薑瑤走去。

“叔,我這兩天去京北,買了點那邊特產,給您和嬸子嚐嚐鮮。”

趙飛連忙推辭,“你這是幹什麽?”

一看東西就不便宜,趙飛不想占便宜。

薑瑤卻堅持要趙飛把東西收下,趙飛推辭不過,還是收下。

“下次不要這麽破費了。”

薑瑤笑著說,沒多少錢。

要不是趙飛幫忙引薦了王廠長,薑瑤也租不到廠房,小吃生意起步也不會這麽順利,趙飛叔還幫忙介紹了他侄兒,薑瑤把衣服賣給了農民工。

對趙飛來說,可能隻是動動嘴巴,也沒放在心上,對薑瑤來說,卻是幫了天大的忙。

和趙飛又說了兩句,薑瑤就離開了。

趙飛看著薑瑤離開的身影,暗想以後要多宣傳薑瑤的小吃攤,讓工友多到她攤子上吃飯。

顧承澤下班,直接騎自行車到薑瑤租的房子,想拿著衣服去擺攤,還去電影院門口,人流量多。

結果,到了地方,發現薑瑤在裏麵,正拿電熨鬥在熨衣服。

顧承澤腳下快了幾步。

聽到動靜,薑瑤抬頭,和顧承澤的目光撞到一起。

“你回來了!”

顧承澤開口,他自己都沒發現這四個字說得多飽含感情。

薑瑤一愣,“你怎麽來了?”

她回來的時間也沒給他說,按理說他並不知道自己今天回來呀!

“我想著晚上去擺攤賣衣服!”

顧承澤解釋。

薑瑤一愣,沒想到他是這個打算。

“你吃晚飯了嗎?”

薑瑤詢問。

顧承澤搖頭,“我想著出攤的時候,順便在外麵吃一口。”

薑瑤還想這家夥還挺有口福。

“正好,收拾一下吃晚飯吧!”

冷鍋冷灶,這也沒有做飯呀!

男人還疑惑呢?

薑瑤倒是去盛電飯鍋的米飯。

等薑瑤把米飯盛出來,顧承澤才發現電飯鍋。

“在京北買的?”

薑瑤搖頭,三言兩句解釋了電飯鍋的由來,“是王叔叔用來給顧客當禮品的,我成本價買的,便宜好幾十呢?“

本來一個電飯鍋便宜的也要賣到一百塊,王成偉隻收了薑瑤五十元。

薑瑤感慨,上次的稻香村點心和這次的烤鴨,兩次禮物加起來也沒有五十元,這麽一算賬,她還占便宜了呢?

人與人之間的交際,就是個你來我往的過程,最後算總賬,可能就是自己吃自己,但是這個過程,就加深了兩人之間的聯係,也培養了人脈。

薑瑤把烤鴨拿出來。

顧承澤驚訝,“這麽硬的菜。”

薑瑤好笑,“要不你去買瓶酒。”

要不是晚上還有正事,顧承澤還真想買瓶酒和薑瑤把酒言歡呢?

看著蛇皮袋裏的衣服,男人歇了心思。

薑瑤出門這兩天,顧承澤吃飯總是糊弄。

現在薑瑤回來,有香噴噴的米飯,還有美味的烤鴨。

男人吃得盡興。

薑瑤都吃驚,“你這兩天是沒吃飯嗎?”

說話的時候,薑瑤給顧承澤碗裏夾了個鴨腿。

男人也沒隱瞞。

聽到顧承澤白水掛麵,饅頭鹹菜,薑瑤嘴角抽搐。

“廠裏有食堂,不想做飯可以去食堂吃。”

顧承澤下意識接話,“食堂飯沒你做的好吃!”

說完兩人都愣了下。

薑瑤很快反應過來,“鍋裏還有,你慢慢吃!”

她的心情有些沉重,今天的氣氛不太適合說離婚的事情。

吃完飯,顧承澤很積極地去洗碗。

兩人還是去電影院門口擺攤,薑瑤把之前準備好的烤鴨遞給餛飩姐,餛飩姐連忙推辭,薑瑤很堅持。

這年頭,肉食都很稀罕,烤鴨是京北的特產,餛飩姐還沒吃過正宗的京北烤鴨呢?

“大妹子,謝謝你嘞!”

顧承澤看著兩個女人說話,倒是利索地把攤子支起來。

人來人往,薑瑤這個攤子也在電影院這邊混了個臉熟。

薑瑤坐了一天車,賣了一會兒,就準備收攤子。

顧承澤很配合。

餛飩姐煮了兩碗餛飩,要兩人吃。

薑瑤連忙擺手,餛飩姐隻說自己煮太多,不吃就浪費了。

薑瑤心裏知道,餛飩姐是覺得收了她的烤鴨,這是還禮呢?

晚上,風吹在身上,露在外麵的肌膚還有點冷。

薑瑤也沒拒絕餛飩姐的好意,和顧承澤兩人吃完,兩人把碗還了。

就打道回府。

顧承澤載著薑瑤,自行車行駛在路上。

很快就到了家屬院,薑瑤回到家,先點了一下晚上賣衣服的錢。

今天晚上賣的衣服不多,擺攤的時間也短,掙了三十幾塊錢。

薑瑤也累,簡單洗漱一下,就準備去夢周公。

“你換床單了?”

剛準備上床,看著**的變化,薑瑤隨口一問。

顧承澤的身體一緊,他想起那個夢,夢裏兩人共赴巫山雲雨。

“昂,我看床單髒了,就洗了。”

薑瑤點頭,倒沒有多想。

還覺得男主不錯,主動幹家務活很讚。

“等多掙點錢,給家裏買個洗衣機,夏天還好,冬天衣服厚,洗了也不好幹,有個洗衣機省事很多,還有幾個月,天冷下來,洗衣機的錢應該也攢得差不多了。”

薑瑤嘀咕。

顧承澤卻沒聽清薑瑤的嘀咕。

他還在心虛,生怕她發現異樣,薑瑤可是很聰明的。

還好,她沒有過度問床單的事情。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薑瑤是真累,躺在**沒多久就打起了呼嚕。

顧承澤躺在旁邊,聽著女人的打鼾聲,內心倒是十分充實。

這兩天自己一個人躺在**,睡眠並不好。

第一天晚上做了那種夢,第二天晚上雖然沒有做亂七八糟的夢。

睡得也不踏實。

而現在,聽著薑瑤的呼嚕聲,顧承澤非但沒有覺得被打擾。

心裏反而還很平靜,他不禁想,習慣真的是個很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