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的加入,吸引了很多女同誌過來買衣服。

大膽的女同誌還紅著臉和顧承澤搭訕。

“同誌,你看這件衣服適合我嗎?”

那叫一個含羞帶怯,薑瑤連忙給顧承澤使眼色。

男人苦著臉,他一個大男人,哪懂什麽女裝審美。

薑瑤連忙打圓場,“同誌,你皮膚真好,配這條連衣裙,真是太棒了!”

還以為紅色連衣裙要價四十元,大家會嫌貴呢?

事實證明,是貧窮限製了她的想象呀!

首都的女同誌就是有錢,要是把生意做到京北,那不是發財了。

薑瑤眯起眼睛,在京北做生意,交通費都省了,倒是可以好好籌劃一番。

薑瑤的恭維,女同誌並不買賬,眼巴巴看著顧承澤,大直男隻說衣服好看。

聞言,女同誌有些失落,她更希望聽到一句她長得好看。

不過還是買下了裙子。

還有更大膽的,直接問顧承澤有沒有對象,還想要聯係方式。

顧承澤都想甩手不幹了,這些女同誌咋這麽臉皮厚呢?

男人的臉黑了。

薑瑤連忙賠笑,“同誌,我弟弟比較內向,還沒有對象呢?不過我家裏比較窮,也安不起電話。”

女同誌也順杆爬,連忙叫薑瑤姐姐,嘴巴甜得像是抹了蜜,薑瑤笑著答應,又忽悠女同誌買了幾套衣服。

當然,薑瑤的審美也好,給女同誌搭配的衣服都很好看。

離開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可惜女同誌的媚眼拋給了不解風情的男主。

兩人擺攤到晚上十點,就收拾一下回了招待所,倒不是沒有人,分分鍾有從火車站出來的乘客。

隻不過這個時間,那些乘客大多都去找招待所辦入住了,也沒人逛小攤,本身就忙了一天。

還是回去收拾一下,早點休息。

薑瑤晚上賣了一些衣服,價格又貴,利潤還是不錯的,腦子高速運轉,薑瑤在想,要是手裏的錢多,明天上午還可以在跑一趟動物園拿點貨。

回到招待所,顧承澤去洗澡,薑瑤在外麵擺弄晚上賣的利潤。

一晚上賣了一百多利潤。

再跑一趟動物園批發市場不值當,一百塊錢也進不了多少貨。

薑瑤躺在**,明天還是安安分分回冀北省。

後天就可以一邊做小吃攤,一邊擺地攤賣衣服了。

小吃一中午能賣五十多塊利潤,加上賣衣服,一天過百也差不多。

薑瑤打著算盤。

衛生間的門打開,顧承澤穿著背心**出來。

“你去洗吧!”

男人臉色不太好,薑瑤也知道男主心裏的別扭。

不就是剛才擺攤的時候,她說他單身,還讓他討好女客戶嗎?

人家是來給送錢的,賠個笑臉咋得了。

“好。”

忙了一天,薑瑤一身臭汗,是要好好洗個澡了。

這招待所環境不錯,還有單獨的衛生間能洗澡。

等薑瑤洗完澡出來,顧承澤並沒有躺下睡覺,反倒是電視放著,男人在看電視。

也對,這時候電視是稀罕玩意,看電視也正常。

反正房錢都交了,不看電視也不會給你便宜。

而顧承澤的注意力並不在電視上麵。

看女人出來,躺在**,他的聲音響起。

“薑瑤,以後我們一起出攤,不要再說我是你弟弟了。”

顧承澤的聲音悶悶的,他也知道薑瑤是為了多賣衣服,才對女同誌們說那些恭維的話。

心裏就是很不舒服。

他們是堂堂正正做生意,憑自己的雙手,薑瑤那麽搞,就好像,就好像把他賣了一樣。

顧承澤好像吃了黃連,滿嘴苦味。

“那些女同誌大部分都是因為你吸引過來的,這裏是京北,就擺一晚上地攤,大家也就打個照麵,以後也不見得會在見麵,你一個大男人別扭啥呀!”

薑瑤很無語,要是她有那個顏值,肯定會好好利用這種優勢。

“薑瑤,擺地攤是靠自己的雙手,掙辛苦錢,我不喜歡這樣,以後不要再撒謊了。”

男人沉聲道,這女人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顧承澤有些生氣,聲音也冷了幾分。

薑瑤也看出男主不高興了,暗罵他事多,嘴上倒是很快服了軟。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說你是我弟弟!”

她倒是想說自己是妹妹,也沒人信呀!

事實上,顧承澤的年齡是比薑瑤大的。

招待所的衛生不錯,床鋪也軟,薑瑤躺在上麵,閉上眼睛,準備去夢周公。

顧承澤也關了電視,把燈關掉,準備休息。

就是隔音不太好。

兩人躺下不久,就聽到隔壁發出陣陣曖昧的聲音。

火車站旁邊,有幾個小發廊,裏麵的洗頭妹,想也知道幹淨不到哪去。

後世薑瑤可看過不少電影,八十年代,有很多在外打工的農民工,到小發廊去找小姐疏解欲望。

剛才兩人回招待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男人身後跟著個花枝招展的女人,一看就是做皮肉生意的。

薑瑤雖然和男人沒有過實質性關係,也是從二十一世紀穿書過來的,理論經驗還是有的。

再說顧承澤,雖然沒有和女人發生過關係,誰還沒有幾個好兄弟。

男人湊在一起,就喜歡說點關於女人的葷段子。

換言之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隔壁房間的兩人好像嗑了藥,動靜弄得不是一般大,床也咯吱咯吱響,也不怕把床給搖散了。

顧承澤也很尷尬,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聽到這種曖昧的聲音,身體也泛起了異樣。

他現在很慶幸,關了燈,不然薑瑤就會發現他的反應。

薑瑤心裏問候了隔壁房間人的祖宗十八代,大晚上的就不能動靜小點,被動聽這種牆角,真汙染耳朵。

可憐她一個隻有理論沒有實踐的女配,守著男主這個大帥哥,也不能做什麽?

勾的心裏的火都燒了起來。

“顧承澤,你睡了嗎?”

薑瑤的聲音響起。

男人的心一頓,暗夜之中,一切感官放大,她怎麽突然和自己說話。

難道隔著黑暗發現了自己的變化。

一瞬間,顧承澤的心七上八下的。

“怎麽了?”

男人的聲音冰冷,把薑瑤心裏泛起的火苗澆了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