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宇看出來了,姐夫這是不放心他姐呢?

頓時聞到股濃重的戀愛酸臭味。

沒眼看,沒眼看呀!

薑峰倒是挺高興,妹夫對妹妹好,他這個當大哥的也放心。

薑瑤臉皮雖然夠厚,到底身邊還有別人,兩人一直拉著手,別看是夫妻,這年頭,感情還是含蓄的。

於是薑瑤用了幾分力氣,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們先回家吧!”

顧承澤連忙點頭,“哦,好。”

幾人把店門關好,胡大嫂去坐公交車,兄弟倆則回薑峰租的房子。

薑瑤還囑咐弟弟在家好好複習,薑宇乖巧點頭。

見識了首都名牌大學的風采,薑小弟也像打了雞血。

大學真好呀!

農村的娃娃,考上大學就是鯉魚躍龍門,實現階層跨越了。

開春以後,天氣漸漸暖和。

顧承澤騎著自行車,後麵載著薑瑤,俊男靚女,騎著自行車,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之前薑瑤還讓顧承澤打聽買自行車的事情,一直沒弄到自行車票。

現在也不當緊了,生意馬上就要轉到首都。

等她多掙點錢,可以給自己買個車,要做自己的品牌,買個小汽車,也給自己撐場麵嗎?

到時候加盟商來考察,一看老板都開著小汽車,心裏肯定想著老板有實力,人家才敢加盟投資呀!

薑瑤想著自己的發財大計。

兩人回到家屬院,顧承澤把薑瑤按在沙發上,自己倒是去廚房忙碌了。

兩個人一起動手,飯做的才快。

薑瑤擼起了袖子,準備去廚房幫忙打下手。

男人卻是強硬的把她轟出去。

“你坐了那麽久的火車,去沙發上坐著休息一下,飯很快就好。”

薑瑤嗔了他一眼,“真的不用我幫忙。”

顧承澤堅定點頭,炒菜是有油煙的,他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的,被油煙熏一熏沒啥,媳婦兒還是要美美噠!

好吧,會做飯的男人果然很加分,尤其是很多人觀念裏,廚房的活都是女人幹的八十年代。

薑瑤還真坐不住,也不太愛看電視,這年頭,電視節目也很單調,哪有後世的智能手機精彩。

她現在還想呢?

上一世母胎單身到三十歲,也和手機有很大原因。

下了班,躺在**刷視頻,業餘時間都被智能手機豐富了生活,還真沒有搞對象的心思。

尤其她做銷售,每天真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她去京北打拚的時候,已經是二零一五年以後的事情了。

那時候可不像八十年代,處處都是機會,隻要肯努力,還真能積累財富,先富起來。

隻有加不完的班,被黑心老板不斷的壓榨。

勞動法倒是很完善,要求給員工交五險一金。

薑瑤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她前世找的好幾個銷售工作,壓根就沒有這項福利。

銷售公司壓力大,流動性也大。

很多員工去幹兩個月就離職了。

每天都要加班,其中上班的一個公司,招工的時候,就明確告訴人事,不招當地人。

為啥嘞!

當地人有關係唄,壓榨的太狠了,怕人去有關部門舉報,公司要被罰很多錢的。

外地人就無所謂了,拖工資,甚至拿不到工資的情況都有。

前世她上班的一個公司,是兩個老板合夥的,後來那兩個老板鬧僵,最後全體員工一個月的提成,兩邊都不認賬。

想到那個黑心公司,薑瑤就想罵人,她還有五千多提成呢?

有一些男同事,也給那個老板放狠話,說不給錢,就去勞動局舉報你,對方更拽。

說京北這麽大,弄死個人很容易的。

同事就是個小老百姓,來自偏遠的農村。

對方是有錢的老板,這麽一說,同事自然不敢再動。

大家也就是在心裏罵罵黑心老板。

反正薑瑤想起那個黑心老板,就惡心的想吐。

後來口罩三年,聽說那個老板賠了不少錢,薑瑤歡呼,活該,老天都看不下去收拾他了,咋就不破產呢?

薑瑤收回思緒,努力擠出微笑,都過去了,那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她會好好珍惜。

回到八十年代,要走一條屬於自己的康莊大道。

薑瑤發現陽台上掛著的床單,這家夥還挺勤快。

他在廚房忙碌,她就去收收衣服唄。

結果一摸,床單還濕著。

洗衣機是有甩幹的,洗完衣服,晾一下很快就幹了。

床單還濕著,自然沒法收,薑瑤心底有些複雜,顧承澤洗衣做飯,真是個顧家的好男人。

飯菜上桌,薑瑤還說他,“家裏有洗衣機,床單那樣的大件,用洗衣機就好,幹啥要自己洗,費時又費力。”

不是說男人都不喜歡洗衣服嗎?

家裏的衣服,都是她媽洗,她爸很少洗衣服。

女配中的記憶也是她媽媽端著一大盆髒衣服,去河邊洗衣服。

這年頭的女人都很辛苦,要洗一家人的衣服。

不光她媽是這樣,村裏很多女人都是,給老公和孩子洗衣服。

顧承澤夾菜的動作一頓,又若無其事把菜夾到了媳婦兒的碗裏。

他有些臉熱,昨天晚上夢到和媳婦兒行了**。

早上起來就把床單弄髒了。

當然要用手洗了。

“我總感覺洗衣機好像洗的不幹淨,還是手洗更幹淨。”

某人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薑瑤白他一眼,“胡說,咱們的衣服又不髒,穿個三五天,洗衣機咋就洗不幹淨,又不是鄉下幹體力活的。”

鄉下人沒那麽講究,每天燒火做飯,衣服上的塵土多。

衣服髒的快,農村用水又不方便。

這年頭,鄉下人都拿著扁擔去井上挑水。

誰三天兩頭就洗衣服。

有時候衣服一兩個月才洗。

夏天還好,端著盆去河邊洗衣服。

大冬天的,河邊都結了冰,很多髒衣服都攢著等開春了才洗。

洗衣機還真的不太適應這時候的農村。

一來洗衣機要用電,老百姓舍不得電費,二來,衣服髒,還真有可能出現洗不幹淨的尷尬。

“是是是,以後,我一定用洗衣機洗。”

顧承澤連忙表態,媳婦這是心疼他呢?

某人的態度,薑瑤很滿意。

吃完飯,兩人收拾完,薑瑤就說起和韓勇做生意的事情。

當聽到兩人可能要兩地分居的時候,顧承澤差點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