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華國老百姓喜歡熬年,一家人說說笑笑,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公婆買了鞭炮,掐著12點的時候在外麵點燃。

還沒到十二點的時候,就有零星的鞭炮聲響起,越接近12點,鞭炮聲越多。

顧承澤和公公把幾串鞭炮擺在大院門口,沿著門口的馬路長長鋪開,把鞭炮的首尾相連,劈裏啪啦可以響更久!

鞭炮聲響起,顧承澤下意識去捂薑瑤的耳朵兒。

換來女人嬌羞的一瞪,顧承澤的心都要融化。

顧承歡無語,和父母使眼色。

兩人自然樂見其成,小兩口感情好,他們才高興呢?

早點抱孫子唄!

耳邊是響起的鞭炮聲,身邊是愛人溫暖的懷抱,薑瑤靠在顧承澤懷裏,此刻內心無比踏實。

公婆帶著小姑子先回了樓上,把空間留給小兩口。

“媳婦兒,過年好!”

顧承澤的聲音響在耳邊。

薑瑤也溫聲回應,“老公兒,過年好!”

兩人深情相擁,天地間,好像隻有彼此。

有大院的鄰居認出顧承澤,“承澤回家過年啦,這位是?”

對方的目光落在薑瑤身上,暗夜之中,看不清薑瑤的臉,隻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龐叔叔,這是我媳婦兒,薑瑤。”

薑瑤也笑著打招呼,“龐叔叔,新年好!”

對方也和兩人拜年,說完不由感慨,“時間過得真快,承澤都娶媳婦了。”

昔日的小男孩已經長成一個男子漢,還娶了媳婦兒,怪不得他感覺自己老了呢?

等兩人回到房間,公婆和小姑子的房間已經關燈,想來是去休息了。

兩人輕手輕腳回到自己房間。

顧承澤把一個厚厚的紅包塞給薑瑤,“媳婦兒,新年快樂,你的壓歲錢!”

薑瑤愣愣接過,他還準備了這個。

薑瑤有些理虧,“老公,新年快樂!”

好尷尬,她都沒給他準備。

“我現在可以打開嗎?”

顧承澤點頭,當然可以啦!

薑瑤打開紅包一看,裏麵是二十一張大團結。

她有些不解,二百一十塊,這是什麽意思?

顧承澤在一旁解釋。

“媳婦兒,過年你就二十一歲了。”

薑瑤聽懂了,男主這是把女配前麵的二十年壓歲錢也補上了。

這家夥,平時看著挺笨,這時候還挺浪漫。

“我都沒給你準備壓歲錢。”

薑瑤有些不好意思。

顧承澤卻深情的擁抱著薑瑤。

“我們家有規矩,隻要老公給媳婦壓歲錢,媳婦不用給老公壓歲錢的。”

薑瑤想笑,那這規矩還挺好。

“好!”

兩人躺在**,並沒做親密的事情,蓋著被子,享受此刻的美好。

顧承澤和薑瑤說了他很多小時候的事情。

顧承澤小時候吃餃子,沒吃到硬幣,把碗裏的餃子都給夾壞了。

後來,還是沒有,小顧同誌惱羞成怒,還差點哭鼻子,還是顧爸爸偷偷往他餃子裏塞了一個硬幣,才作罷!

聽著男人說起,薑瑤好笑,她眼前閃現一個可愛的小男孩端著碗夾餃子的畫麵,自己也笑了。

也不知什麽時候睡著的。

一整晚都能聽到鞭炮聲。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淩晨五點多。

兩人起床,公婆在廚房忙碌煮餃子。

顧承歡給弄紅糖水。

聽到動靜,小姑子笑著迎上來。

“哥,過年好,祝你新的一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嫂子,過年好,祝你新的一年貌美如花,發大財!”

嫂子做個體戶,說發大財準沒錯。

“歡歡過年好。”

薑瑤和顧承澤也給顧承歡拜年。

薑瑤更是從衣兜裏掏出兩個紅包,遞給小姑子。

顧承歡摸了摸厚度,又對著薑瑤狗腿獻殷勤,還給薑瑤倒紅糖水,先暖暖肚子,等會兒就可以吃餃子了。

吃餃子之前,薑瑤和顧承澤都給公婆拜了年。

婆婆拿出兩個紅包給薑瑤,看著就挺厚,“瑤瑤,新年快樂!”

而顧承澤和顧承歡的兩個紅包,肉眼可見就要薄很多。

餃子做的酸菜豬肉餡,一口咬下去,特別滿足,薑瑤和兄妹倆不出意外都吃到婆婆做的帶記號餃子。

薑瑤有心理準備,顧承歡卻是很興奮,“媽,我吃到硬幣了,今年一定能考上大學。”

小姑子很激動。

“嫂子,你也吃到錢了,你今年的生意一定會更好。”

大過年,小姑子說吉利話,薑瑤也高興。

一家人其樂融融。

吃完飯,顧承歡迫不及待躲到房間去拆紅包了。

哥嫂給的壓歲錢,都是十張大團結,爸媽給的壓歲錢,都是十塊錢。

顧承歡撇嘴,爸媽也太小氣了,還是哥嫂大方。

確切的說是嫂子大方,以前哥哥過年可沒給過她一百塊的壓歲錢。

顧承歡真是越來越喜歡嫂子了。

和顧承歡的壓歲錢一樣,公婆給顧承澤的兩個紅包,也是一個十塊錢。

給薑瑤倒是分別包了一個一百零一塊的壓歲錢。

八零年,人均工資幾十塊,一百塊的壓歲錢,可是大錢。

小孩子都是五毛一塊的壓歲錢。

薑瑤把自己的壓歲錢遞給顧承澤,有些不懂這個數字,為啥每個裏麵還要多放一元錢。

要說是放錯了,兩個紅包不至於都多放一元錢。

“是有什麽說法嗎?”

薑瑤不確定的問道。

顧承澤卻是挺高興。

“爸媽的意思,你是百裏挑一的兒媳婦,他們對你滿意的很。”

聽了男人的說辭,薑瑤才反應過來。

原來還有這一層寓意呀!

公婆好相處,薑瑤也開心。

要是碰到一對奇葩公婆,也挺無語的。

大年初一,大院裏有組織的秧歌隊。

婆婆也打扮好,拿了兩把扇子,還給薑瑤遞了一把。

“要不要去扭秧歌呀!”

薑瑤看了顧承澤一眼,顧承澤一臉溫柔。

“去玩吧!”

扭秧歌,好久遠的記憶了。

前世,她還是十幾歲的時候在村裏去扭秧歌。

顧承歡則是看著薑瑤的扇子。

“歡歡,要扭秧歌嗎?”

還沒等顧承歡開口,於淑燕倒是開口,“她今年就高考了,就別去了。”

其實那兩把扇子,有一把是顧承歡的,往年母女倆在秧歌隊裏跳得最歡。

顧承歡撇嘴。

薑瑤卻是很會察言觀色,“學習也要注意勞逸結合,玩一會兒沒關係的。”

兒媳婦都開口了,於淑燕也不再反對,顧承歡也一起去玩秧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