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杜洋,顧承澤覺得自己臉又疼了,今天又遇到那個傻表弟,兩個大傻叉,此時此刻,顧承澤的內心戲很豐富。

饒是舍友們在遲鈍,此刻也看出點苗頭。

“陳偉,你認識那兩人呀?”

美女對他笑也就算了,現在美女旁邊的男同誌也和陳偉點頭,這是熟人呀!

冒酸水的舍友們心情好了,看來美女並不是對陳偉這小子刮目相看,分明是認識,才會對他笑。

就說嘛!他們也不比陳偉差呀!

陳偉點頭,“認識。”

三個舍友激動,“行呀,陳偉,還認識那樣的大美女,等會兒帶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

男同學能有啥壞心思,隻不過看到漂亮姐姐,想去搭個訕罷了!

陳偉卻有些遲疑,他和人家也不熟,那是表哥的朋友。

不過上次在河山市,兩口子幫過他,是應該過去感謝一下那個男同誌的。

可是他身邊的美女,陳偉又有些尷尬。

陳偉和薑瑤本來也不熟,一百斤的改變過於震撼,之前薑瑤胖的五官都擠在一起,認不出來也正常。

陳偉壓根也沒把那美女和胖子薑瑤聯係在一起。

等等,他想起表哥帶給自己的蓧麵,是薑瑤給他的,那就是說薑瑤在首都,那這個男人,陳偉剛想說這個顧承澤膽子也太大了,老婆還在首都,就和別的美女搞曖昧。

隨後又想起剛才的熟悉感,她,她不會是薑瑤吧!

“行,等會兒我過去打個招呼。”

陳偉是為了確認漂亮女人是不是薑瑤。

薑瑤看著男人微皺的眉頭,好笑,“這是怎麽了?”

知道顧承澤對陳偉沒啥好印象,也不至於這麽嫌棄吧!

在薑瑤眼裏,陳偉就是個沒長大的熊孩子,凡事還要家裏大人給擦屁股。

再說上次她和大哥來首都,陳偉還請他們去吃全聚德了呢?

陳偉同學還算大氣,不是摳搜的人。

“媳婦,吃肉。”

顧承澤心裏把表兄弟問候了千百遍,麵上卻是一臉笑意。

陳偉這桌吃完,結完賬,舍友們就攛掇陳偉去打招呼。

陳偉也想弄清楚那美女是不是薑瑤。

真的和舍友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真巧,你們也來吃飯呀!”

顧承澤點頭,惜字如金,“好巧。”

薑瑤話就要多一點兒,畢竟和杜洋是朋友,上次陳偉還請她和大哥吃了全聚德。

“陳偉,你和朋友來吃飯呀!”

得,實錘了,就是薑瑤,一開口,就是薑瑤的聲音。

“薑瑤姐,你。”

他想說你變化好大呀!

薑瑤一愣,這陳偉同學還挺有禮貌,之前叫她啥,肥婆,現在叫薑瑤姐了。

陳偉喊完又有些心虛,薑瑤是表哥的朋友,他喊姐應該沒問題,隨後又想到宋雪嬌,薑瑤和宋雪嬌年齡差不多,那不是年齡不大,喊人家姐是不是很失禮。

少年人看到漂亮姐姐,都變得小心翼翼了。

“我來首都辦點事。”

薑瑤和陳偉寒暄著。

陳偉又和薑瑤道謝,“薑瑤姐,謝謝你送的蓧麵,我媽做了一頓,特別好吃。”

才怪,蓧麵還在宿舍放著,口袋還沒開,哪裏知道味道。

這是陳偉的客套話。

確定是薑瑤,陳偉話也多了起來。

叫姐她好像也沒生氣,陳偉喊第二句薑瑤姐就要自然很多。

舍友們也和陳偉一樣,嘴甜地叫著薑瑤姐,薑瑤也和大家一一打了招呼。

陳偉和舍友們走出東來順的大門,還有些飄飄然。

幾個年輕學生,和大美女說話,出來之後都臉頰通紅,好美呀!

說話也好溫柔呀!

“陳偉,薑瑤姐是你親戚。”

“那男的是薑瑤姐的老公嗎?”

舍友們七嘴八舌,想多了解一些美女的情況。

看著八卦的舍友們,陳偉很無語,這些家夥,都有對象的,還打聽別的女同誌,真是醉了。

“她是我表哥的朋友,我們不熟,隻是認識。”

“那男同誌是她老公,兩人感情很好。”

怕舍友們有別的想法,陳偉連忙補了一句。

傻子都看得出來兩人感情好。

突然,陳偉鬼使神差問了舍友們一嘴,“你們覺得宋雪嬌和薑瑤姐,誰長得好看呀?”

這還用說,肯定是薑瑤姐了。

三人答案格外的統一。

陳偉也覺得瘦下來的薑瑤,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宋雪嬌還真比不上。

“可惜呀,人家結婚了,不然你表哥可以追一追。”

路人總是操碎了心。

陳偉嘴角抽搐,舍友們也太誇張了吧!

還擔心起他表哥了。

遇到陳偉這個插曲,薑瑤沒怎麽當回事。

發現顧承澤臉色不太好,薑瑤就逗他,“也不知陳偉同學抱得美人歸沒?”

美人是誰呢?

當然是顧承澤的前女友宋雪嬌了。

顧承澤連忙給媳婦夾菜,他可不想和媳婦討論宋雪嬌的事情,最後討論著媳婦又該吃醋了,到時候還是他受罪。

薑瑤白了男人一眼,看他那慫樣!

想也知道陳偉和宋雪嬌應該沒啥進展,不然杜洋早坐不住了。

顧承澤小心觀察著媳婦臉色,她不高興了嗎?

男人連忙表態,“媳婦,我隻喜歡你!”

這還真不僅是甜言蜜語,他和宋雪嬌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早就向前看了。

薑瑤點頭,“知道了。”

額,這麽平靜,是生氣了嗎?

好像又不像,介於媳婦生氣和沒生氣之間,顧承澤更加小心翼翼,一頓飯就想著怎麽把薑瑤伺候好。

薑瑤享受著男人的討好,這就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呀!

還挺好!

兩人離開東來順,時間還早,就沿著一條街的商鋪逛了逛。

一條街,賣小吃的,賣衣服的,雜貨店,倒是挺齊全。

薑瑤去首都的服裝店轉了一圈。

“火鳳凰”的裝修,和首都的服裝店比起來,絲毫不落伍。

她的店放在首都,也撐得起時髦二字。

薑瑤隨口問了幾件衣服的價錢。

老板給報價,也不知一看她們就是外地人,老板亂報的價格,還是平時就這麽賣的。

價格虛高,差不多的衣服,薑瑤賣得比這便宜,隨後又想這裏是首都,賣得貴也正常。

薑瑤問完價,就和顧承澤準備離開,沒走出去兩步,老板就在後麵喊,“同誌,你別著急走,你誠心要,我給你便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