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去廚房催了菜,順便結了賬,又加了一道爆炒海參,之前他和薑瑤說過,結賬的時候他來,薑瑤昨天晚上就給了他一百塊錢。

他說吃個飯用不了這麽多,禦膳房物美價廉,葷菜在兩到五元的區間,鮑魚海參這種就要五元,一般的葷菜兩到三元,素菜就幾毛錢。

顧承澤要把潛在情敵按在地上摩擦,當然要點兩個硬菜給自己充場麵,人均十元就差不多了。

薑瑤卻是按住他的手,“男人在外麵,身上哪能沒有錢,你拿著吧。”

他媳婦就是這麽善解人意,這是怕他和人交際束手束腳沒麵子呢?

爆炒海參之前沒點,顧承澤又點了,男人心裏和杜洋較著勁呢?

薑瑤覺得陳偉隻是宋雪嬌魚塘中的一條,也就是後世的備胎。

杜洋捏緊拳頭,這個宋雪嬌真可惡,他表弟也是傻,書念的挺好,碰到感情,咋就這麽笨呢?

顧承澤回到座位,杜洋心裏憋著火,聽了薑瑤的分析,也不可能在讓顧承澤幫忙去勸陳偉。

“我去個廁所。”

杜洋起身,上完廁所,杜洋走到櫃台,要結賬,葛奶奶告訴他賬已經結過了。

杜洋朝著飯桌看去,顧承澤正在殷勤的給薑瑤夾菜。

也就是顧承澤催菜的時候結了賬。

人家兩口子到自己地盤上,請他吃飯,點的菜還都挺硬,要不是自己攔著,薑瑤恨不得把菜單上的菜色都要來一遍。

杜洋怪不好意思,就想著中途偷偷把賬結掉,那人倒是手快。

來日方長,以後他在多請薑瑤幾頓,杜洋說服了自己。

顧承澤又加了道爆炒海參,薑瑤挺滿意,之前就想點海參,杜洋阻止了她,說那東西沒啥好吃的。

她何嚐看不出來杜洋是不想她破費。

杜洋是自己朋友,丈夫加了菜,薑瑤也有麵子,給了男人一個做的不錯的眼神,顧承澤眨眼,他就知道媳婦喜歡自己這種大氣的男人。

杜洋再次回到飯桌,都默契的沒再提宋雪嬌和陳偉的事情。

忽略前麵的插曲,一頓飯也算吃的賓主盡歡。

薑瑤點的菜多,三人吃的肚皮滾圓,顧承澤後麵加的海參基本沒動筷子,這時候缺衣少糧,很多人肚子都吃不飽,薑瑤打包海參讓杜洋帶回家,她和顧承澤住招待所不方便。

杜洋不好意思,薑瑤堅持,杜洋也沒推辭。

杜洋開車把兩人送回招待所,杜洋又問了兩人返程的時間,要請兩個人吃飯,顧承澤以工作要忙的理由拒絕。

開玩笑,他可不想這潛在情敵在接近他老婆。

本來這次請杜洋吃飯,薑瑤就抱著請回來的打算,之前杜洋都請過她兩次,在讓他請吃飯,那不合適。

再說杜洋每個月的工資固定,他又要麵子,請她和顧承澤吃飯,肯定去很貴的地方,薑瑤不想占人便宜。

到了招待所門口,薑瑤要顧承澤先下車,她留下和杜洋說兩句話。

顧承澤眼巴巴,心裏委屈。

薑瑤橫他一眼,男人乖乖下車。

薑瑤好笑,這就對了,和杜洋說的,他肯定不想聽。

“宋雪嬌的事,你也別著急,以靜製動就好,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再說大學要上四年,就算兩人真處了對象,四年時間,變數還多著呢?”

“眼下陳偉正在興頭上,你幹預太多,反而會起反作用。“

真要激發起陳表弟骨子裏的叛逆,來個非宋雪嬌不娶,那可就糟了。

杜洋頷首,“我曉得了,謝謝你,薑瑤。”

薑瑤也笑,開車門下車,對著杜洋揮了揮手,“你開車慢點。”

等杜洋開著車離開,薑瑤還站在原地,顧承澤心裏吃味,走到媳婦跟前。

“我們回去吧!”

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開了輛車,是單位的,又不是他自己的,顧承澤就討厭這種裝大尾巴狼的,有啥了不起。

薑瑤伸了個懶腰,“走吧!”

走到半路,顧承澤停下腳步,薑瑤不解,“怎麽了?”

“要不你先回去,我去一趟藥店。”

薑瑤頓時緊張,“哪裏不舒服呀!”

顧承澤尷尬,“我沒事,就是去買點東西,你先回去吧!”

男人這反應,薑瑤更擔心了。

“你到底哪裏不舒服?”

薑瑤也急了,好端端的去什麽藥店。

招待所門口,還有其他人,顧承澤當然不會說自己要去藥店買安全套,他可不想被人議論。

看媳婦擔心,顧承澤心底暖洋洋,她以為自己不舒服才這麽著急的。

“我沒事,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去藥店的路上,薑瑤的心揪起,當顧承澤說出要買安全套的時候,薑瑤臉熱。

這個家夥,買那種東西,自己來就好了,為啥要叫她一起,好尷尬呀!

店員問要多大的,分大小號,顧承澤一臉懵,下意識去看薑瑤,“老婆,你看買哪個號?”

薑瑤好尷尬呀!

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哪知道買哪個號,以前又沒買過,兩世為人,就顧承澤一個男人,也不知他那裏在男人裏麵算大的還是中等的。

反正是不小。

“你自己想。”

率先走出了藥店。

那店員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實在是曖昧,她雖然做銷售臉皮挺厚,在男女那種事上,她還是很害羞的啦!

顧承澤一臉糾結,站了一會兒,選了個常規號和超大號的,洗澡的時候,顧承澤也見過其他男人那裏,他那裏絕對比很多男人都大。

等顧某人選好安全套,付完錢出去的時候,門外早就沒了薑瑤的身影,想也知道是先回招待所了。

顧承澤摸了摸鼻子,他媳婦還挺害羞嗎?

薑瑤是真害羞,這家夥就想著那種事。

杜洋回到家,把打包的海參交給他媽媽。

杜母看兒子打包回來的海參,還挺高興,“專門給媽打包的。”

杜洋看著母親眼底的笑意,解釋道。

“和朋友一起吃飯,這道菜沒怎麽動,就打包了回來。”

一聽說和朋友吃飯,杜母頓時來了興趣,放下手裏的打包盒,“朋友,男的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