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玉去參加了學校的話劇團之後,現在就需要去參加排練了。

學長給他們的劇本是《年輕的一代》

該劇以地質勘探隊為背景,探討青年人的理想與責任。

73年首演後廣受歡迎,到現在,仍被多地劇團複排激勵了一代人。

所以即便是在校園,也如火如荼地進行排練。

林景行抽到了裏麵的主要人物林育生,而安清玉抽到的人物是林育生的母親。

安清玉看著那句台詞:“兒啊,你可不能讓烈士父母在地下寒心。”突然眨了一下眼睛,看著前麵的林景行。

林景行在安清玉抽到他母親這個角色,就顯得興致缺缺,很想換一個人物。

然而,團長卻說了,抽簽就是為了公平公正,不能夠互換抽簽。

林景行沒有辦法了,隻能夠接受。

但等到安清玉上來,一聲兒啊。

林景行突然,就演不下去了!

明明隻是演個話劇,明明隻是角色出演,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無法接受。

林景行也感覺到特別的異常!

但這話,也說不出來!

賽菲珠笑得差一點蹲到地上去。

“這明明就沒有什麽,本來就是為藝術獻身,就算是母親,那又怎麽樣,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啊!”

林景行憋得滿臉通紅,就是說不出話來!

賽菲珠抽到的是裏麵另一個人物林嵐說道:“我覺得,第1次演這樣的話劇,很有生命力,很有感覺。”

安清玉點點頭,她確實是第1次接觸這樣的東西。

平時都是在自己的生命裏麵,演繹自己的生活,但突然換了一個角色,要去過別人在過的生活,就感覺特別的奇怪。

人生好像突然間充滿了新鮮感!

這是第1次當獲取演員給她的深刻感覺!

林景行覺得自己適應不了,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大概是因為他想要安清玉當他的同伴,然而安清玉卻突然一下子跳到了他長輩的行列裏麵去了。

這個落差讓他一下子難以接受!

但是,這是藝術?

並不是事實!

所以他也覺得他這種心態實在是不應該!

林景行暗暗地下了決心,一定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幾個人從食堂裏麵出來,有人來向安清玉傳話,徐卻山那邊需要他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派出所那邊的事情!

居然是徐叔叔家裏有事,安清玉也不可能不過去。

但是,今天林雪茹沒過來,她現在出門,擔心遇到麻煩!

林景行說道:“你要去哪裏?我陪你過去。”

安清玉想一想,有林景行陪同,也不錯。

至少,出事的時候有個人照應著!

“那就麻煩你了。”

林景行皺著眉頭看著安清玉:“需要這麽客氣嗎?”

安清玉點點頭:“身為同學,你這樣幫我,我向你道謝是應該的。”

林景行知道,如果說得太過,安清玉有可能直接拒絕自己!

幹脆也就不多說了?

兩人,一人騎著一輛自行車!

其實,出來的時候,林景行想說就騎一輛自行車就行!

但後來,還是沒說出來!

隻不過兩人的自行車才過了幾條街道,前麵突然就出來了兩個人,我,抬著一個大大的玻璃鏡。林景行的自行車剛過去,這個鏡子就橫衝了過來。

為了避免撞上人家的鏡子,安清玉,隻好停下。

林景行感覺到後麵的人沒跟上,也停下自行。

然而等抬鏡的人過,林景行沒有等到安清玉過來。

內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就是為了陪安清玉,沒想到還出事了!

林景行趕緊將自行車往回騎,但是他回頭在剛剛拐角的地方,左看右看就是不見安清玉,他覺得事情不對勁了,趕緊喊道:“清玉,清玉!”

但是並沒有得到安清玉的回應。

林景行的眼裏透著冷光。

就是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搞這種事情!

但是因為上一次的事,他保護安清玉不利,最後安清玉差點不想原諒他。

現在如果再發生事情,他覺得安清玉肯定不會再原諒自己了。

林景行的心裏瞬間一慌。

立即停下自行車,詢問路邊的人。

而更早之前,安清玉是在對方的鏡子攔在自己麵前,她準備等鏡子過去。

隨著抬鏡子的人,後麵出來了兩個人,一個人抓住了她的自行車頭,另一個人隻是朝著她抓了過來。

安清玉準備大喊,但是,對方卻亮出了刀子。

如果她喊出來,她危險,林景行也跟著危險。

她現在跑,林景行可能發現不對勁,然後可以救她。

所以在權衡利弊之下,安清玉直接就跑了。

後麵的人一個拉著他的自行車,一個追著她。

安清玉隻好朝著巷道裏麵躲進去。

安清玉衝進巷道,她跑得很快,敏捷得像兔子一樣,身後的人居然追不上。

然而等到安清玉穿過巷子,準備報警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

周孝民目光悠悠地看著安清玉。

安清玉冷冷地看著周孝民。

“我有話要和你說。”

安清玉看對方那清冷的眼神,還有冷漠的語言,她就知道周孝民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麽。

沒有關心,沒有問候,有的隻是無盡的冷漠。

安清玉嘴角一勾嘲諷地問道:“不知道你還想說什麽?”

周孝民:“我再和你說,希望你能夠認真地考慮我說的話,否則,你會後悔的。”

安清玉眯了眯眼睛問道:“你覺得我應該後悔什麽?”

周孝民哼了一聲:“我是來解決問題的。”

安清玉眼裏都是冰冷的光芒,問道:“你出現在這,說明你知道,那邊有人在對付我,我被人追趕,你心裏清楚。”

周孝民意外安清玉的通透,這一點倒是和她娘一樣,什麽事一點就透。

“如果你之前在學校裏就答應我,就沒有現在這種事情了。”

安清玉冷笑起來,說來說去都是她的錯。

“如果你擋在這裏是為了你的周曉麗,我勸你死了這份心,現在,你們,又多了一條罪!”

周孝民臉色更冷:“安清玉,你是非要逼著我出手是不是?”

安清玉犀利的目光回視著對方:“那你也想怎麽樣?趕盡殺絕?要我的命?”

周孝民抿著唇,他倒不至於要安清玉的命。

但是他不知道安清玉現在看他,真的是失望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