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秘書搖頭說道:“目前隻知道女生跟景行一起過去,現在出事了。”

蔣正司問道:“小陳,你對象叫什麽名字?”

“安清玉。”陳牧洲說道。

“姓安啊,走走走,過去看看。”

陳牧洲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景行這個小子,三更半夜把他媳婦帶出去做什麽?

路上,陳牧洲了解這次聚會的具體情況。

郝秘書說道:“……其實這種聚會形式也不是沒有,一般都這些公子小姐們互通消息的地方。”

林裕說道:“景行向來不喜歡參與這種,怎麽突然就想去參加了?”

郝秘書想想說道:“不太清楚,或許是女生想參加。”

陳牧洲臉色暗沉了下來,以他媳婦現在在京都這邊的人脈,哪裏有可能知道這種聚會?

所以,他直接開口道:“一般的女生不知道這種聚會。”

他本來不屑參加。

蔣正司說道:“在全局還未明朗之前,可以盡情猜想,但不用那麽早下定論。”

郝秘書點點頭,不再亂說話。

林景行臉上寫滿著急,距離安清玉失蹤兩個小時了,這兩個小時裏麵,可能發生很多事。

要是安清玉受到傷害,到時候,他無法原諒自己。

直到看到林裕,還有他身後的人,林景星的眉頭皺了一下。

怎麽陳牧洲也在?

陳牧洲大踏步先於兩人來到林景行的麵前,伸手過去,直接抓住林景行的領子。問道:“失蹤的女生是誰?”

林裕眉頭蹙起。

自己的侄子被人拉著領著質問,他冷著臉說道“有什麽話好好說。”

林景行心裏不好受,說道:“是清玉。”

陳牧洲一拳頭朝著林景行的胳膊砸了過去。

林景行退後兩步,摔坐在地上。

這一拳頭,陳牧洲是留了力道的。

否則林景行不隻是眼前這樣。

林裕眉頭擰了擰,說道:“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而是要趕緊把人救出來。”

蔣正司也說道:“對,不管如何,先把人找到再說。”

一名正在調查的民警隨後向林裕匯報情況:“讓公安局的人加派人手。”

而陳牧洲向蔣正司請求:“領導,我要求參加尋找我媳婦的行動!”

蔣正司怔了怔,沒想到還真是這個小子的未婚妻啊。

他這兩天才跟自己講起他的未婚妻,說這次任務結束,打算申請結婚。

沒想到,未婚妻就出事了。

他點點頭:“去吧。”

……

安清玉在小黑屋裏摸索了大半天,沒找到任何能出去的路。

她站在一個有著風聲的地方,她摸到了牆壁,剛好有拐角。

就在她準備摸索著門邊的時候,突然,門被打開了。

光線一來,她立即往後一退,隱入黑暗。

但也被外麵的人看到了。

房間裏瞬間有了光線,隨即也出現了一個人。

安清玉冷眼看著眼前的人問道:“你把我弄到這裏做什麽?”

顧明川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怎麽現在還問我這種話?”

安清玉又往後退了幾步。

顧明川說道:“請你過來好好地交流一下人生。”

安清玉已經看到對方眼底露出來的陰邪。

她說道:“你們這樣是非法囚禁,是要判刑的?”

顧明川毫不在意。

“說什麽判刑的話?太難聽了,我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請你過來這邊喝喝酒,聊聊人生怎麽了?用得著這麽計較嗎?”

“我跟你這種人沒什麽聊的,現在立即放我離開,否則……”

“否則怎麽?你想打我嗎?”顧明川冷笑著看她:“告訴你,不會有人知道你在這裏,也不會有人救你出去,你可以死了這條心。”

“是嗎?”安清玉冷冷地看著顧明川:“我奉勸你,趕緊把我放了,否則了,等你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你一個小女生也敢威脅我?”顧明川不屑地看著安清玉。

不過就是有幾分姿色。

“我不是威脅你,我隻是在跟你陳述事情。”安清玉說道。

“在我這裏威脅是沒用的,威脅隻會給你增加困難。”顧明川嘴角扯了扯。

馬上有兩個人跟著進來。

其中一個人手上還提著一個箱子。

安清玉對方這個陣勢準沒好事。

她冷厲地盯著顧明川問道:“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現在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顧明川指著身後的人說道:“這樣?你都看不清楚嗎?”

兩個人朝著安清玉靠近過來。

安清玉往後退。

“我警告你,別碰我,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哎喲喲,我好害怕呀,你想讓我怎麽後悔?”

安清玉說道:“我對象不會放過你。”

“你對象,你是說林景行嗎?”顧明川冷笑著說道。

安清玉同樣冷笑:“你以為,林景行是我對象,天真了。”

“不管是誰,如果你能說出一個厲害人物,說服我,讓我放你走,你也很厲害。”

顧明川笑笑說道。

“但你若不能說服我,你會有很大麻煩。”

安清玉說道:“我勸你把我放了,否則有麻煩的人就是你。”

“我倒不知你有這麽大的能力。”

他摳摳指甲說道:“我很怕,你讓我看看究竟會有什麽樣的麻煩吧,畢竟我這個人,從來不信邪,你要是不能讓我直接看到,我可是不會相信的。”

“你既然不信,那就等著瞧好了,到時候,可不要後悔。”

顧明川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

一般被帶到這裏的女孩,確實沒有這麽淡定不怕的,許多被帶到這裏,開始的一個小時已經嚇得哭爹喊娘,等自己再出現,不管提什麽要求,對方都會無條件答應。

可眼前這個女孩卻不一樣,她好像更有魄力。

雖然她的威脅在他聽來,不值一提。

但是她的精神還是可嘉的。

安清玉看著對方,不說話。

“你以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就會放了你嗎?笑話。”

安清玉也跟著冷笑:“你想拿我的命當笑話,小心你們的命也是一個笑話。我就祝你們好運。”

她真是和別的女孩不一樣。

顧明川說道:“現在我們來談條件,隻要你答應我,我可以不給你上藥,你若是不配合,我就給你上藥。”

這樣的美女,自然征服多有意思。

安清玉扯了一下嘴角,說道:“你想談什麽的?”

“我這裏有一個客戶,需要你應付,隻要你答應,好好陪這位客人,讓對方滿意了,我就放你走。”

安清玉冷冷地笑了起來:“你這種想法,真的可笑,我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憑什麽囚我?還要以我的犧牲成為我出去的條件?你哪來的臉呢?”

顧明川沒想到女孩竟然敢和自己說這種話。

這就更有意思了。“我說了跟你談條件,但你要是不要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了。”

“這裏為你準備的興奮藥這麽多,你以為,我一定要和你談條件嗎?”

言下之意,就是安清玉已經成為待宰的牛羊了。

她冷笑:“既然這樣,那你還和我談什麽?你們想用藥,盡管用,隻要你們承受得住傷害的後果。”

“你真以為你是誰呀?”站在顧明川身邊的人,嘲諷地看著安清玉。

顧明川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嘴巴這麽硬,到底倚仗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