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好幾次,他幾乎要把他們之前已經睡在一起的事說出來了,但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好像完全想不起那回事,他幹脆不提了。

安清玉坐在病**,想了一下,腦袋發疼。

陳牧洲站在旁邊,他身材高,就這麽往下看著她,如有實質的壓迫感,一直在安清玉的頭頂縈繞。

就在安清玉渾身不自在的時候。

“嗬!”好一會兒,都沒聽到安清玉的回應,陳牧洲從喉嚨中輕哼了一聲。

安清玉抬頭就看到他自嘲的臉色。

“……”

他這是什麽意思?

她剛剛恍惚看到他眼中閃過一抹受傷的神情!

他怎麽可能會露出這種神情?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陳牧洲往旁邊隔壁的病床躺了下去。

安清玉睜大著眼睛,看著修長的身材的男人,躺在隔壁病**,那病床瞬間顯得很狹。

陳牧洲雙手放在腦袋後麵,看他閉眼睡覺!

安清玉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簽合約吧!”安清玉突然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跟這樣的男人掛名當男女朋友實在不虧,反正不是結婚!

隻要不在婚姻上加一道鎖,其實找個這麽帥氣的男朋友,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反正找誰不是找啊?

想通了,就像打通任督二脈一樣!

整個人都感覺到不一樣了!

陳牧洲閉著眼睛,正在想著該用什麽樣的方法把這個該死的女人留在身邊,沒想到她答應了!

他睜開眼睛,扭頭看向安清玉。

眼裏的不可置信,讓安清玉莫名想笑。

“你答應了?”

安清玉點頭。

有個這麽帥氣的未婚夫,其實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你說得對,讓看我不順眼的人氣到翻白眼,是件不錯的事,不過。”

安清玉漂亮的眼睛看過來:“你說過的,保證我的安全。”

“嗯。”陳牧洲應了一聲。

語氣裏有堅決的肯定。

安清玉躺了下來說道:“睡覺吧。”

陳牧洲第一次感覺,醫院也不是那麽糟糕。

甚至,他覺得今晚的月色特別美好。

第二天一大早,安清玉剛剛睜開眼睛,陳牧洲就拿著一張紙,來到她身邊:“你看下,這裏麵哪裏寫得不好,需要修改的都可以提出來。”

安清玉看了一眼:

雙方協議成為協議一年,在這期間,男方承擔負責起女方的生活費用,保護她的人身安全,女方負責在這年扮好未婚妻的角色,直到一年結束,若雙方無意繼續,則兩人脫離關係,男方贈送女方三千塊錢,以及答應女方三個能達到的條件……

這是他們之前說過的話,基本上沒什麽大的問題。

安清玉點點頭說道:“就這樣吧。”

吃虧的不是她。

陳牧洲求之不得,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安清玉從病**下來。

陳牧洲問她:“你要做什麽?”

安清玉淡淡說道:“我感覺,我沒什麽問題,頭也不疼,腦袋也不暈,隻不過是傷口有點發疼,沒有異常的情況,我要出院。”

“今天是周末。”陳牧洲提醒道。

安清玉:“我答應徐叔叔,每個周末會過去幹活。”

“你怎麽在京都這裏有個叔叔了?”

問完後,看到安清玉用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嘴角抽了一下:“我隻是覺得很好奇。”

“徐叔叔是我爸的師弟。”安清玉說道。

原來是這樣!

“那就等一下讓醫生再確定,真沒問題,你想去就去。”陳牧洲說道。

安清玉點點頭。

是必須過去的,因為徐叔叔那邊已經給她接了活了。

如果不是和安清玉簽訂未婚夫妻協議,陳牧洲還不知道安清玉這麽拚。

前段時間見到安清玉在徐卻山家裏,沒想到她真的是在幹活。

吃過早餐,安清玉被陳牧洲帶去檢查。

一番檢查下來,醫生說道:“嗯,目前看著確實是沒什麽事。”

陳牧洲直接說道:“那就開點藥回家。”

安清玉頓住,看著陳牧洲,為什麽那麽執著讓自己吃藥啊?

“不不不,已經沒什麽事,藥就不需要吃了。”

醫生搖頭說道:“不,藥也得吃,別讓血液凝結”。”

陳牧洲點頭說道:“身體無小事。”

他體貼到安清玉有點害怕。

實在是不需要這樣!

他們隻是假的呀!

醫生最後說道:“小姑娘,你對象對你真好!”

安清玉:“……”

她驚悚地看向旁邊的陳牧洲,而他神情很自然,好像一點也沒有因為剛剛的這句話而改變!

從醫院裏走到醫院大門口,安清玉的眼神一直在看著陳牧洲的側臉,看他的耳朵,看他的脖子,看他的肩膀!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很耐看,越看越離不開眼睛!

以前,她就知道,陳牧洲長得非常好看,不過那時候她沒有任何想法!

“再看下去就撞到樹了。”陳牧洲低沉好聽的嗓音響起,手也伸了過來,直接攔住安清玉的肩膀!

安清玉頓了一下,再看去,發現旁邊一棵玉蘭樹已經距離自己的側臉隻有10公分距離!

美色誤我!

“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嗎?”陳牧洲低沉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安清玉隻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勾起來一樣。

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安清玉回了神,也掙開陳牧洲的手:“我自己也走就可以了。”

陳牧洲停下腳步,看著安清玉問道:“你自己過去真的沒問題嗎?”

安清玉點頭:“可以的!”

她又不是三歲的小孩。

“那個!不需要演戲的時候,我們大家都正常一點吧!”

說完她一下子蹦開一米遠。

陳牧洲看她跟躲瘟疫一樣地躲著自己,眉頭微微一皺!

不過安清玉已經看到公交車:“我去公交車。”

說著逃也似的飛奔走了!

陳牧洲看著安清玉的背影,嘴角莫名勾了勾起笑意!

周曉麗神情很不好,透著猙獰。

她昨晚沒有找到陳牧洲。

聽說安清玉也沒回來,她找的那個人,最後也沒出現。

她忐忑地等了一晚上,等到今天早上,依舊沒任何消息,在院子裏來回地踱著步子。

王良玉見她毛毛躁躁的,開口說道:“你怎麽這麽毛毛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