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他們喝了嗎?”陸紅兵一雙鷹隼狠毒的目光盯著陸六花,出門的時候可是交代她,希望這個臭丫頭沒有搞砸。
陸六花瑟瑟發抖,她忘記了,但她要是實話實說,肯定會挨揍的,她點點頭,嗡聲道:“爹,我看見他們喝了才回來的。”
陸六花跑到半路才想起陸紅兵的交代,她害怕,躲在柴火店裏麵,吃了兩顆大白兔奶糖才回來的,糖真的很甜啊!
這是她吃到過最甜的東西。
陸紅兵見她不像是說謊的模樣,讓她去把碗刷了,留下四個牛在屋子裏,這四個兒子是他武器,生兒子用處很多,生女兒?哼,就五花看著還聰明一點,六花就像個榆木疙瘩,不爭氣的玩意。
“大牛、二牛、三牛,晚上你們去陸家一趟,都給我機靈點,”陸紅兵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狠毒的眼神中帶著誌在必得,“人參也給我帶回來,陸家那兩個媳婦兒允出去兩顆人參,陸家肯定還有不少,給我偷仔細點。”
陸大牛點頭,“爹,我知道了。”
陸二牛和陸三牛也沒意見,行動半夜執行,這會兒,他們回了屋,她們看到自家男人回來,免不了各自打聽是什麽事情。
老大屋裏,江大蓮老實沒什麽心眼子,囑咐陸大牛晚上小心點。
老二屋裏,劉山杏和陸二牛分著吃了一個雞腿,兩個人吃得滿嘴流油,“二牛,真有人參的話,咱偷偷藏起來一顆,一顆人參能賣不少錢呢?”
劉山杏撇撇嘴,要是都進了公公的錢袋子,到他死了,自己才能見到錢,自己生了一個閨女,公公那眼珠子恨不得掐死她,她打算多生幾個,手中沒有錢,懷孩子都吃不了好東西。
陸二牛點點頭,必須藏一顆,不藏,到時候四兄弟平分,那可是虧大了。
老三屋裏,王春苗同樣給陸三牛吹枕邊風,她肚子裏懷了孩子,還有幾個月就生了,必須給她肚子裏的兒子攢點媳婦兒的錢。
“到了陸家別一根筋,好東西藏在褲衩子裏,咱們當時候偷偷賣了。”
陸三牛點頭,“必須啊,四牛要娶媳婦兒了,咱家也快要出生了,咱們不偷偷藏點,爹指不定怎麽分呢。”
——
林初夏洗漱完,陸硯書把屋子裏的水倒回院子裏,桌子上放著一些瓶瓶罐罐,臉、脖子、全身的應有盡有。
陸硯書再次進來的時候,林初夏撩起裙子正往腿上塗抹著,他好奇,身上也要抹東西嗎?
他沒多嘴,上床鋪被子,餘光注意到林初夏塗抹完腿,又開始抹胳膊,連脖子也沒有放棄,“初夏,你摸這些晚上睡覺舒服嗎?”
林初夏手上動作沒停,點點頭,“嗯,一會兒它們就吸收了,這是護膚,對皮膚好,你沒看到我最近皮膚白了嘛?”
上山采藥那幾天,皮膚黑了不少,這段時間修複,一點點又白了回來,加上吃的營養,幹癟的身材慢慢膨脹,她發現原本的A變成了B,穿衣服都顯得有料了。
19歲的年紀,還是能長大一點的。
陸硯書湊過來,盯著她瞧著,頭頂上瓦斯燈泡昏暗,距離慢慢拉近,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點點頭,“嗯,好看。”
林初夏推開他,誰問他這個問題。
一個踉蹌,失去平衡前,出於條件反射,陸硯書拉著林初夏,手臂環住她的腰,兩人一起倒在**,咫尺的距離,四目相對,鼻息糾纏。
獨屬於她的香味鑽進陸雲浩的鼻腔內,林初夏掙紮著要起身,手掌按在他的腹肌上,掌心下緊實溫熱的觸感,讓她腦子一片空白,手指不受控製地動了動,硬邦邦?
陸硯書抓住她作亂的手,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初夏,不要亂動。”
嗯?
林初夏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男人明顯情動了,她一動不動地趴在男人身上,悶悶道:“要不然,你去衝個涼水澡?”
陸硯書手臂搭在她的後背,遲遲沒有回話,她感覺手腕上力度慢慢放鬆下來,但他身上的反應一點沒有消退。
“初夏,我剛去衝了澡,再去?大哥和趙哥看到,會笑話我的。”
“那你快點。”林初夏悶著頭,臉上火熱,甕省道。
陸硯書勾勾嘴角,抱著她緩解那股子不適,修長手指翻轉與她十指相扣,“嗯,我爭取快點。”
要是被沈淼淼看到此情此景,一定會大大的嘲笑林初夏的,天天說她是戀愛腦,自己還不是戀愛腦一個。
陸雲浩衝了涼水澡進屋,不知為何,喝了那碗藥,腹部感覺有一團東西橫衝直撞,藥效這麽快?
他臉上不顯,陰沉著臉走進屋裏,沈淼淼挖了一塊蛤蟆油擦在腿上,瞥了一眼同手同腳的男人,嗬……
“要不然你晚上打地鋪?”
陸雲浩皺皺眉頭,不知為何,“我惹你生氣了?”
“我怕你晚上惡狼撲食,越界,”沈淼淼抬手指了指**的三八線,這條線可是男人親自製定的,讓他自己嚐一嚐,回旋鏢紮到自己的眉心。
她看著男人呆愣的模樣,心情大好,讓你招蜂引蝶,晚上好好收著吧。
剛高興沒兩秒,沈淼淼打開空空如也的衣櫃,忘記了,衣櫃的被子都在**,**的兩床被子也不夠打地鋪。
“看樣子,我今天打不了地鋪了,”陸雲浩笑吟吟地走到她的身後,手掌撐在櫃門上,把她控在自己的方寸見。
沈淼淼看著男人得意的模樣,狠狠地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哼……不能越界。”
夜晚來臨,陸雲浩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轉過身,隔著中間的被褥盯著那一抹嬌俏的身影,想著想著,突然……
他暗叫不妙……
他掀開身上的薄被,果然……雖然不是很強烈,但是能感覺到它還是有希望的。
這……
突然,一股子香味鑽入他的鼻孔,不老實的人越過中間的阻隔再次如八爪魚靠了過來,他暗暗扶額,到底誰才是那個越界的人。
這女人真不是故意的?
不老實的手攀附在他的身上,身上的那股子不適越來越嚴重,邪惡的念頭想要破土而出。
她碰不得……他想起枕頭下的手帕,從枕下快速地扯出,放在鼻子下輕輕聞了聞,明明想緩解身體的不適,好像……適得其反?他想起沈淼淼的叮囑,又羞又惱。
靠自己解決?
很奇怪呢!
陸雲浩盯著手中的手帕,心中邪惡的凶獸正在咆哮,手比腦子……伴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聲……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