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貨精!
這名稱沈淼淼挺喜歡的!
不痛不癢地稱呼,又不會少塊肉!
徐豔萍和沈大強嘰裏咕嚕罵了一堆,趁他們罵人的空隙,沈淼淼特意關心一下陸雲浩的腿,讓他不要久站,坐下休息休息。
順便還討論了一下接下來的治療方案,沒辦法,自家男人,總該要更上心一些。
“腿傷好了,接下來就是功能的治療,它最近真的一點反應沒有?”
陸硯書看著自家大哥,林初夏眼神瞟了過來,趙金剛更是握緊了拳手……
陸雲浩湊過去,小聲道:“應該是有了吧。”
什麽叫做應該啊?
沈淼淼側頭看著男人臉上不自在的紅暈,差點忘記他家男人是純情處男。
她點點頭,“那成,晚上咱們進行私密治療,到時候看看它的反應如何。”
陸硯書捂住林初夏的耳朵,嫂子這話講得太開放了。
林初夏嘴角勾起,陸硯書真是多此一舉,不該聽的她全都聽見了,況且是陸雲浩身體不行,又不是他,捂住自己的耳朵,縫隙中,也能聽到沈淼淼的聲音。
沈大強說的唾沫星子亂飛,看到沈淼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撿起牆根下的鋤頭就要拍過來。
砰……
陸雲浩握住落下的鋤頭,一腳把沈大強踢出去三米開外,冷聲道:“我說過,你要是動手,我會讓你躺著出去。”
趙金剛接過鋤頭,光聽著聽團長的八卦,忘記家裏還有這群人。
徐豔萍見沈大強撲倒在地,過去鬼哭狼嚎,一副沈大強快死的模樣,“當家的,你可不要有事啊,女兒不聽話,女婿還對老丈人動手,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門口再次傳來**,看熱鬧的人自動讓出一條路,嘩啦啦……美女閃亮登場。
沈淼淼順著視線望過去,女人頭發燙得卷卷的像彈簧,頭頂紮著蝴蝶結發帶,劉海用鐵發卷卷出個波浪彎。耳垂上**著兩枚珍珠流蘇耳環,手上提著一個粉紅色的小提包。
上身穿的奶油白針織開衫,墊肩鼓的能藏兩包話梅,泡泡袖蓬得像兩朵棉花糖。裏頭那件桃紅荷葉邊襯衣,領子豎得比茶餐廳菠蘿包還高。
腰上勒著手掌寬的漆皮腰帶,把蓬蓬裙勒出個倒扣的喇叭花造型。玻璃絲襪透著肉粉色,腳上那雙厚底瑪麗珍鞋,走起路哢嗒哢嗒響,鞋跟鑲的水鑽晃得人眼暈。
不少人看直眼了,這一看打扮就是城裏姑娘,長得俊俏,那一雙眼高於頂的眼眸嫌棄地掃視著這群鄉巴佬,在看到相見的人時,女人啪嗒啪嗒地小跑過來。
“陸哥,你身體大好了啊?”袁梅擠過沈淼淼站到陸雲浩麵前,星星眸崇拜地看著男人。
沈淼淼:……
早知道就該讓他臉上留疤,一張招蜂引蝶的臉,這女人又是誰?
陸雲浩退後一步,再次站到沈淼淼身邊,看向袁梅的眼眸帶著疏離,點點頭,“嗯,身體好多了。”
看熱鬧的七嘴八舌,這女人是誰啊?
大家交流情報,交流半天,一無所獲,這陸家的戲一天接一茬都不帶重樣的。
不少男人羨慕,這女人長得真是人間尤物,一看就不是差錢的主,這女人和陸家兄弟什麽關係啊?
袁梅看向陸雲浩身邊的沈淼淼,女人的直感,這就是陸哥想要結婚的對象,上下掃量一下,穿得還算幹淨,唯獨這張臉,皮膚白淨,眼睛水靈,笑起來嘴角有對小梨渦,清純中透著水靈。
袁梅傲嬌得昂著頭,長得還算可以。
但,她的家世可比不過自己,娶這樣的女人,陸雲浩隻會多走十年的彎路。
袁梅一臉高傲看著沈淼淼,眼神裏滿是不屑:“就你,能配得上陸哥?”
沈淼淼不卑不亢地迎上她的目光:“你誰啊,我和陸雲浩的事情,你管得著?”
袁梅氣得跺腳,正想發作,陸雲浩出聲,冷冷地看著她:“袁梅,咱們沒關係,我和淼淼的事不用你操心。”
袁梅愣住了,陸雲浩身體受傷了,腦子也受傷了,放著自己這麽一個政委的女兒不娶,娶這麽一個沒什麽優點的女人,他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陸哥,你看看你娶的什麽女人,她爹娘上門鬧著要錢,這樣的家庭對你來說就是累贅,上升艱難,以後你們結婚,她父母隔三岔五去鬧,對你影響很不好的。
我比她好上百倍千倍,陸哥,你和我結婚吧。”
剛才,袁梅在外麵聽了一會兒才進來的,沒想到看來就碰到這麽大的戲,聽村民說,這是他們第二次上門來鬧,有這樣的家庭?
陸雲浩到底在想什麽?
娶這樣的女人,把自己的試圖搭進去。
林初夏冷豔瞧著一副為陸雲浩好的袁梅,話裏話外地貶低別人來體現自己的‘好’,沈淼淼的情敵還挺多的,這樣一對比,人群中王嬌嬌那雙毒辣的眼睛,根本不值得一提。
王嬌嬌壞心眼子全表現在臉上,這會兒,兩人四目相對,王嬌嬌眼眸中迸發著毒辣的火花,林初夏挑釁地看著她,攔住陸硯書的手。
看見沒,這是我男人!
陸硯書緊緊地回握著她的手,低聲問道:“怎麽了?”
“沒事,就是感慨,你大哥的爛桃花真多,”林初夏看著王嬌嬌漸漸皸裂,漫不經心說道。
自己什麽樣的碧螺春沒見過,王嬌嬌這樣的就是最嫩的那一茬,沒什麽威脅。
徐豔萍扶著沈大強起來,林大剛眼珠子轉轉,這麽多人,沈家一點便宜沒討到,還被人看了笑話,這會兒,又有一個女人上門求著嫁給陸雲浩,沈淼淼不會被陸家掃地出門吧?
沈家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金剛收到陸雲浩的指使,把所有看熱鬧的請出門外,關上了大門。
此地無銀三百兩,越是不讓看熱鬧,他們的心越癢癢,爬樹也要上去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