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的腿是裝的啊,你是壞人,”沈誌勇指著陸紅兵的鼻子說道。

“什麽裝的?”陸紅兵一張老臉片刻慌張後,很快恢複鎮定,瘸著腿搶過林初夏手中的木棍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剛才就是沒注意,我腿還傷著呢。”

陸紅兵知道今天討不到好處,冷哼一聲,“我還有事,人參過兩天再來拿。”說完,他氣衝衝地拄著拐杖離開了。

院子裏的氣氛這才緩和下來,沈淼淼走到陸雲浩身邊,“哼,這種人就不能慣著。”

陸雲浩點頭,“放心,有我在。”

“嫂子,堂叔的腿傷真的是裝的嗎?”陸硯書不確定,但是看剛才陸紅兵的表現,他握著林初夏的手,幸好初夏這一踢,否則不知道他們還要被瞞多久。

沈淼淼點頭,她很確定陸紅兵的傷是裝的,要是右腿受傷,落下的腳印會比左腳要淺,但地上的腳印深淺一致,還有剛才陸紅兵臉上的慌張,這老登真不是人。

“他就是裝的,利用你們的愧疚,找你們要錢。”

沈淼淼不想罵人的,奈何陸紅兵這鬼心眼子全用在對付自家侄子上麵,張口就是人參,閉口就是錢的,這老登一臉的自豪感,真是林子大了,什麽奇葩都有。

“下次就不要搭理他了,”林初夏以為原主爹娘就夠極品,沒想到陸硯書家還有奇葩,她看向陸硯書,“要是再找你要錢,就不要給他了。”

陸紅娟風風火火過來,聽說陸紅兵又過來要這要拿,擼起袖子就要去找陸紅兵理論一番,這幾年仗著自己的腿傷,找陸雲浩要錢,再找陸硯書要錢,把他這兩個侄子當瞎眼的王八,這一點忍不了。

“陸紅兵那鱉孫的腿傷居然是裝的?”陸紅娟忍不了一點,抄起院子的棍子就要去找陸紅兵去算賬,當年要不是他攛弄陸父上山,陸父也不可能滾下山,大家是一家子的兄弟,當時陸紅兵受傷,陸紅兵他爹吵吵鬧鬧,陸父和陸母過意不去給陸紅兵100塊錢,自從陸雲浩和陸硯書有出息後,陸紅兵仗著那條受傷的‘腿’又開始找兩個侄子要錢,沒想到,他居然是裝的。

陸紅娟把能罵的髒話和不能罵的髒話全罵了一通,沈淼淼捂著陸景瑤的耳朵,林初夏捂著陸景軒的耳朵,隻有陸景軒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給自己把耳朵捂上了。

“這事可不能和陸紅兵算了,雲浩、硯書這些年,他找你要了多少錢?”

陸紅娟聽到陸雲浩和陸硯書這幾年給陸紅兵的錢,氣得咬著後槽牙,又把陸紅兵罵了一通,老不死的,真拿我家倆侄子當傻瓜蛋騙了啊。

“必須讓他把錢吐出來,走,現在去找他去。”

陸紅娟急脾氣,這口氣忍不下,本來想拉著沈淼淼和林初夏去縣城置辦結婚用的東西,結果,遇到這麽糟心的事情,陸紅娟完全沒有了去買東西的雅致,她要去要錢。

沈淼淼挺喜歡陸紅娟這火辣辣的脾氣,心中有什麽說什麽,明事理,對待陸雲浩和陸硯書是掏心窩子好。

“大姑,咱現在過去,他抵死不認,錢不想吐出來,咱們也拿他沒招,”林初夏想到剛才陸紅兵賊眉鼠眼的目光,吃進去的東西讓他一下子吐出來,很難。

陸硯書攔著林初夏坐下來,光顧著家裏的事情,一上午都沒有喝上水,他回屋拿著一罐子麥乳精出來,看著幾個孩子灼熱的目光,拿過來好幾個杯子,滿罐的麥乳精一下子幹出去大半。

林初夏很喜歡這個口感的麥乳精,香甜可口,有濃鬱的乳香味,沒有任何添加劑。

陸硯書讚同林初夏的話,陸紅兵一向的油滑,他抵死不認,的確拿他沒辦法,他看向陸雲浩,“哥,你覺得呢?”

要來硬的,陸雲浩有辦法讓他把錢吐出來。

來軟的,陸紅兵抵死不認賬,的確有點難辦。

沈淼淼碰碰陸雲浩,知道他內心糾結,提議道:“要不然咱直接來陰地,火燒眉毛,看陸紅兵還拄不拄拐?”

陸雲浩看著女人眉宇間的狡黠,讚同地點頭,“你嫂子的主意挺好,你們覺得呢?”

陸紅娟沒意見,就想給陸紅兵那個老登一點苦頭,“嗯,當初你們兩兄弟走了,陸紅兵去大隊上鬧著要把咱陸家這座房子寫他的名字呢,狗屁玩意,啥好處都想占,讓他家生孫子沒屁眼。”

陸硯書眼睛一亮,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林初夏也沒意見:“最好是白天,大家夥都能看到他上躥下跳的模樣。”

這是宜早不宜遲,過段時間就是他們的婚事,早之前要把這些事情全部搞定。

大家一拍即合,開始商量具體計劃。

林初夏想出個主意:“這事咱們不好親自出麵,最好讓其他人來,咱們找幾個村裏調皮的孩子,給他們點好處,讓他們在白天把陸紅兵家的柴火堆點著,然後大喊著火了。陸紅兵肯定得出來救火,到時候他要是不拄拐,那可就露餡了。”

“林初夏,你這主意不錯,我看王小虎就合適,讓他們狗咬狗,就算追究也追究不到咱們的身上,”沈淼淼覺得禍水東引這辦法挺好,尤其看著狗咬狗最好了。

陸硯書聽著自家媳婦兒的意見就夠損,沒想到嫂子更損,她們兩個這腦袋真是絕了,不受虧。

陸雲浩點頭,他家小狐狸真是狐狸腦袋,一腦袋歪主意,不過是教訓壞人的歪主意,他樂意支持她的歪點子,喜歡看她鬼精靈帶點俏皮的模樣,很可愛!

“行,就這麽辦。”陸雲浩拍板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