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淼淼的危險成功地嚇到沈大強和徐豔萍,林大剛喜極,沈大強和徐豔萍辦事還是不夠穩妥,慢慢來啊,哭天嗷地算是怎麽回事。
他招呼王秀娥過來,畢竟徐豔萍是後媽,沈淼淼不聽她的話,鬧騰再厲害也沒用。
但,他們不一樣,親爹親媽,用親情感化,林大剛瞪了一眼王秀娥,那二八大杠能有人參值錢,眼皮子錢的婆娘,成不了大事。
“初夏,爹真是病了,全家指望爹掙錢呢,要是爹掙不了錢,全家都要喝西北風,爹還想著多掙錢補貼你呢。”
林初夏兩手一攤,“那成,趁著你現在還能掙錢,先補貼我一點。”
咦!
林大剛嘴角一頓,這丫頭怎麽不按照自己的思路來,先給他一顆人參,讓他好好養身體。
他苦哈哈地補充道:“初夏,爹現在還沒有掙到錢呢,這兩天身上疼得厲害,不如你先把人參給爹,爹養好身體,一定好好攢錢。”
林初夏無語地笑了,利用原主的關係,五年前,林大剛就進入到鋼鐵廠,就算一個月30塊工資,五年下來就是1800塊,他們沒有什麽大的花銷,窮?
她笑樂了!
她點點頭,“看你的身體況且還能撐幾年,你多攢點錢,我爭取能挖到人參。”
“你……”林大剛好賴話說盡,這蠢丫頭油鹽不進,壓根就不提挖到人參的時候,這明顯是不把爹娘放在眼中,養她19年,就養出這麽一個玩意,早知道當年……
——
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回村的路上,沈大強越琢磨越不對勁,養了19年的閨女,一分錢也沒有掙到,還挨一頓罵,早知道如此,當年就不該看她這麽白嫩養她,養了一個白眼狼。
“呸……早知道如此,當年就掐死她了,現在也不用受這股子窩囊氣。”
沈大強氣死了,要不是當年看她白白嫩嫩,也不會因那對夫妻的囑咐,拿了錢養這麽一個賠錢玩意。
徐豔萍這會兒心還在噗噗跳,那一針下來,差點要了她的命,“大強,這事可不能這麽算了,既然這丫頭不聽你的話,她那個哥哥話總該聽的吧。”
徐豔萍恨死沈淼淼了,看樣子之前對她還是太仁慈了,折磨的還是太輕。
這話,沈大強聽心裏去了,對啊,沈淼淼和沈誌勇關係最好,沈誌勇還在自己手中,那丫頭飛再高,也不可能不管她哥哥。
後麵,林大剛和王秀娥更是生氣,人參不給,自行車也不給,王秀娥恨得牙癢癢,嘴裏叨叨著,“我就說不能養別人家的閨女,養出來和咱們一點也不親,還受了一肚子的氣。”
林大剛瞪她一眼,“那還不是因為你當年見錢眼開,”要不是當年遲遲生不出孩子,林大剛也不會想著去醫院偷一個孩子,本來想偷一個男孩子的,要不是那對年輕的夫妻給他們錢收養這個女孩子,小時候林初夏長得白白嫩嫩,看著可愛,他們心軟也就答應了,畢竟給他們的錢,他們想著過幾年再偷個男孩子,把林初夏賣了,沒想到王秀娥懷孕了,好不容易懷上孩子,王秀娥為了攢福,就這樣不鹹不淡不餓著的養著,大不了嫁出去的時候撈一筆嫁妝錢。
畢竟,林初夏長得水靈,大河灣村,也隻有沈淼淼能和林初夏相提並論,終於有人出500塊錢彩禮,王秀娥見錢眼開,生辰八字給出去,沒想到真成了。
結果,王秀娥錢還沒有焐熱,人財兩空,林初夏帶著彩禮嫁進了陸家。
嫁進了陸家,連性格都變了,被男人開光能變厲害?
王秀娥氣得不行,“那不是因為我實在生不出來啊,偷一個又沒人給錢,一個姑娘,養大了還能賣錢,誰知道……”
“行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處,走吧,回去再想辦法。”林大剛瞪了一眼王秀娥,婦道人家,出事了就知道囉裏吧嗦,沒屁毛作用,到頭來,還是老子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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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窪村,經過沈大強和林大剛這麽一鬧,陸家的新料又加了一條,陸家倆媳婦兒看著漂亮,人品不行啊,親爹和親媽過來,吵吵鬧鬧,幸好,陸家兩老去世了,這要是在世,依照陸家兩老的好脾氣,還不得被這倆媳婦兒磋磨死啊。
陸家兄弟就是膚淺,娶媳婦兒可不是光娶臉蛋,中看不中用。
娶妻娶賢,陸家大姑是不是被人騙了啊?
王嬌嬌躲在大槐樹後麵,樂滋滋地聽著陸家的八卦,嗬嗬……林初夏,你就等著被硯書哥哥厭惡吧!
陸家,沈淼淼收拾好心情,不能因為爛人耽誤自己掙錢,她看向林初夏,“你沒事吧?”
林初夏冰冷冷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我能有什麽事情,什麽風什麽浪沒見過,我怕他們兩個小螞蟻。”
沈淼淼翻翻白眼,“知道了,你是豪門千金,上鬥得了你爸,下鬥得了你那幾個繼弟和繼妹,你牛,你最牛。”
“有病!”
“你有藥嘛?給我幾顆。”
林初夏懶得理她,繼續整理東西,“不是還要上山嘛?快點。”
屋子裏,沈誌勇耷拉著臉跑出來,“妹妹,你沒事吧?”
“沒事,我把他們罵走了。”沈淼淼安撫道。
“為什麽要罵他啊?”沈誌勇不懂,那不是爹和娘嗎?罵他們幹什麽啊?
“因為他們對你不好,讓你去煤場掙錢,咱村裏其他家的男孩都在家裏種田或者偶爾打點零工,隻有沈大強不把哥哥當親生孩子看待,讓你掙錢養家養弟弟,他們都是壞人,懂不懂?”
沈誌勇腦子轉得慢,爹娘是壞人?但妹妹說他們是壞人就是壞人,他聽妹妹的話。
“對,是壞人,我不和他們玩了。”
沈淼淼獎勵地摸了摸沈誌勇的腦袋,頭腦簡單點好,起碼不會為了親爹的偏心而傷心難過,以後,她會好好護著哥哥的,點點頭,“對,咱不和壞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