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沈淼淼忙得腳不沾地。
還剩下四五十斤鮮豬肉,她打算做紅燒肉、剩下的做烤串。
沈誌勇聞到廚房的香味,笑著跑進廚房,看著沈淼淼忙活的都出汗了,從兜裏掏出幹淨的小手絹幫著沈淼淼擦拭額頭上的細汗。
“妹妹,今晚什麽好吃的?”
鍋裏咕咕冒著熱氣,沈誌勇聞著香味一臉的陶醉,妹妹長大了,做的飯也好吃。
他聞著小鍋裏麵不斷冒出來的香味,咽了咽口水,今晚肯定都是好吃的。
“哥,這個可不能吃,這是給陸雲浩補身體的。”
沈淼淼可不是藏著掖著不讓沈誌勇吃,隻不過陸雲浩這鍋裏麵是加了中藥的,血氣方剛的沈誌勇吃了肯定流鼻血,夜裏睡不著覺。
沈誌勇再次撓撓頭,妹夫太弱,以後怎麽保護妹妹,這種人不能嫁。
“妹妹,咱能不能換個妹夫啊,這個太弱,萬一你被人欺負,他都不能保護你的。”
沈誌勇對陸雲浩的意見很大,天天窩在家裏,臉上、胸膛、腿上全是傷?打架打輸了被人揍了?
太弱雞了!
“哥,陸雲浩是軍人,保家衛國的,就像你保護我一樣,他保護的人更多,所有才受得傷。”
沈淼淼簡單地解釋一下,複雜的沈誌勇怕他聽不明白。
這時,林初夏拿著滿滿的一張紙進來,她把所有能掙錢的項目寫了一個粗略的計劃,唯一能快速掙錢的隻有一個那就是上山去采藥。
最好能采到值錢的野貨‘野生人參’‘野生天麻’‘野生菌類’‘野生蜂蜜’……
隻要和野生沾邊,一切價值都是往高了說的,也是最能掙錢的項目。
沈淼淼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天文數字,這女人搞啥的,寫得如此複雜,讓人很懷疑她的身份啊,沈淼淼把林初夏拉到一邊低聲問道,“大姐,你不會就這麽光明正大在陸硯書的眼皮子底下寫的吧?”
紙上還畫著表格,分析了所有項目的利弊,與掙錢的優勢。
這能是原主小學沒畢業寫出來的東西嗎?
她看得兩眼一黑又一黑。
林初夏點頭,知道沈淼淼想的什麽,本不想解釋,還是說了一下,“嗯,陸硯書也給了建議,這算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寫的,所以把你那白癡的目光收回去,我沒有你這麽笨。”
切!
沈淼淼冷哼一聲,瞧不起誰呢,等著她這就是找陸雲浩。
沈淼淼推門進去,沒有比現在更尷尬的。
陸雲浩脫著褲子,手中的夜壺因為沈淼淼的到來,在手中脫離,滾落到一邊,他尷尬地提起自己的褲子,幸好,他沒有把武器拿出來,要是正‘解決’,沈淼淼進來?估計更尷尬。
沈淼淼臉漲得通紅,太尷尬了,結結巴巴地說:“我……你……”
陸雲浩也滿臉窘迫,他現在不能下床,隻能先在**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他看著滾落到一邊的夜壺,歎了口氣道,“你能先出去一下嘛?”
說完,頭偏向另一邊,在軍隊管理一個團的團長,這會兒尷尬的麵色潮紅,眼神飄忽不定,該死,早知道,再憋一憋了。
沈淼淼收拾好情緒,這有啥大不了的,上次脫褲子的時候又不是沒瞥到過。
那處傷到了,也沒有變化。
丟人的是陸雲浩,她怕啥!
她走過來,撿起夜壺遞到陸雲浩手中,站在原地看著他。
陸雲浩接過,怔怔地看著麵前的女人,人在這,他怎麽尿?
他咳了咳嗓子,“那個……你不出去嗎?”
她還打算說正事呢,她出去幹啥?沈淼淼看著一本正經的陸團長吃癟的模樣,她搖搖頭,嘴角勾著狡黠鬼靈的笑,“不出去啊,我在這打打下手。”
陸雲浩心服了,他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計較男女關係的女同誌,其他女同誌碰到這事,早已經害羞地跑遠了,還會罵男同誌是流氓。
你再看看她,作為女同誌,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嘛!
被人看著,他想尿,也尿不出來啊——
陸雲浩手扶額,兩個人四目相對,他手中拿著夜壺,用也不是,放也不是,怎麽就這麽別扭呢。
“要不,你還是出去吧!”
他兩眼一閉,守著她真的沒勇氣脫褲子。
沈淼淼愣住了,趙金剛沒在這,她這不是怕他出什麽意外嘛,要是不小心掉下床,她的治療可就功虧一簣了!
“你一個大男人扭捏什麽啊,難道還需要我幫你扶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俯身湊到他麵前,趁這次,可以順便看一下他的基礎功能恢複到幾成?
過幾天治療腿傷,順便治療他功能問題,要是真不能用?
這大腿隻能抱不能睡,也的確有點可惜呢!
這話一出,陸雲浩臉部表情裂得四分五裂,“沈淼淼,你……”
“咱們現在是以男女朋友關係處著呢,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此情此景,陸雲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無奈地說:“淼淼,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沈淼淼見他態度堅決,隻好聳聳肩轉身往外走,臨出門時還不忘調侃一句:“那你快點哦,憋著對身體不好。”
門關上後,陸雲浩長舒了一口氣,趕緊解決自己的事情。
而沈淼淼靠著門偷笑,心想這陸雲浩還真是有趣。
屋內,陸雲浩臉上漲紅,解決完需求,喊趙金剛進來,把這東西趕緊拿出去。
一臉懵的趙金剛拿著夜壺,團長臉憋得這麽紅,這尿出來的也不多啊,結石?
他看到沈淼淼在門口,把團長的情況說了一下,死要麵子受罪的可是自己,嫂子真厲害,肯定把團長治好的,團長麵子薄,沒關係我趙金剛替你說,
“嫂子,團長尿量少,你得給他治治啊。”
沈淼淼但笑不語,估計是剛才被自己嚇到了,有點尿無力了,她點點頭,“嗯,必須治,必須治好你家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