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浩終於回來了,古銅色的皮膚又黑了好幾個顏色。
看著眼前嚴重失眠的男人,沈淼淼心疼地抹上他的眼眉,黑了許多,更顯得麵容粗獷。
這樣,能少招些爛桃花。
“黑了啊!”
陸雲浩在家裏沒看到孩子們,猜想他們去了陸硯書那邊。
大掌握住小手,這次出任務時間久,二十多天沒看到自家媳婦兒,這會兒,孩子們不在,也不用顧及那麽多。
“啊~”
沈淼淼被男人抱起,驚愕地摟緊他的脖子,嗔著模樣捶打著她的胸口。
“幹什麽啊?”
外麵天氣還沒有黑,她知道陸雲浩回來,特意從中醫館早退趕過來的。
他垂落的睫毛在眼瞼拓下蔭翳,指節無意識蜷起又鬆開,抱著她走進臥室。
臉埋在她的脖頸間,聲音低沉暗啞,“媳婦兒,我想你了。”
“有多想啊?”
她的話猶如導火線,猴急的男人不停地證實自己到底有多想?
身心得到填滿,三個小時後,沈淼淼累暈在**,男人仔細地處理他留下來的‘罪證’。
溫水中的水帕小心地擦拭著,腰酸背痛,稍微重一點,她不滿地控訴著男人。
活像是沒見過女人,這麽猴急……
陸雲浩笑著應著,手上動作沒停,“沒見過媳婦兒這麽漂亮可愛的,安靜一點,要不然咱們再運動運動。”
沈淼淼白他一眼,男人回來像是見了肥肉的猛獸,饑不擇食的厲害。
“我餓了!”
她看著外麵黝黑的天氣,被陸雲浩這麽折騰,食堂早已經沒飯了。
“我去做,”吃到肉的男人現在精神抖擻。
沈淼淼看看他,再看看自己,憑啥他一臉蔫足,自己累得像一灘軟泥。
哼……
她點點頭,“去吧!”
廚房裏,陸雲浩看著蔫巴巴的青菜,把它們放在水中浸泡一下,葉子慢慢舒展開,雖然不新鮮,炒一下也是可以入口的。
家裏沒有五花肉,他隻做了兩個素菜,沈淼淼喜歡吃辣,每道菜裏麵放了幹紅辣椒。
沒有饅頭,陸雲浩舀了一些白麵,放上水,揉搓成麵團,伸拉成細長條,雖然廚藝水平不咋的,但是基本的家常菜還是能做出來的。
他走進屋看著**小小的一團,輕聲叫著,“淼淼吃飯了,一會兒再睡?”
黑夜中,沈淼淼睜開困倦的雙眼,有點分不清現在是現實還是夢境。
緩了一會兒,眼前的陸雲浩變得清晰,她夢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和哥哥,沈淼淼驚坐起,八十年代是真實存在的,那麽她的爸爸媽媽和哥哥也有可能會存在這個時空,她想去津市去看看?
有時間和林初夏去一趟……
“淼淼,你做噩夢了?”
“沒事,就是醒懵了。”
沈淼淼穿好衣服下床,瞥到自己身上的痕跡,狠狠地擰了一下男人的胳膊,控訴他的行為。
“都怪你,”沈淼淼走路都沒有力氣。
陸雲浩看她撅嘴控訴自己的罪行,攔腰抱起她,椅子下放上墊子,輕輕讓她坐下來。
“嗯,我的錯,家裏沒什麽菜,晚飯簡陋一點。”
男人力氣大,揉的麵勁道,咬在嘴裏QQ彈,看在他做的麵條不錯的份上,沈淼淼勉為其難地原諒他。
吃完飯,陸雲浩洗碗收拾廚房,沈淼淼洗刷完爬上床。
她快要睡著的時候,一身水霧的陸雲浩挨著她躺下來。
“我之前推人調查白城醫院的事情有了點門路。”
沈淼淼不困了,轉過腦袋雙目亮亮地看著陸雲浩,這人說話說一半很吊人胃口。
雖然,她對於原主的親生父母沒什麽感覺,但她占據了原主的人生,理應讓原主死得明明白白。
陸雲浩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語氣平緩,“他們應該是用的假名登記,要查清楚估計還需要一點時間。”
沈淼淼點點頭,表示她不著急,況且當初他們把孩子送人,就算有什麽不得已的原因,19年的時間完全可以把她找回去。
除非他們死了,另一種原因就是他們不要自己。
這年代生孩子生的多,送出去一個孩子,不養在身邊,遺忘得更快。
“沒事,找到就找到,找不到就算了,我現在有你和孩子們,你們是我的家人,他們對我而言就是陌生人。”
陸雲浩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見她說的是真的,也就沒有安撫,頷首道,“我和孩子們永遠是你堅定的後盾。”
——
“孩子們還在隔壁呢?”
林初夏受不了陸研書夜夜索要,就算是生產隊的驢都有休息的時間。
當初信了邪,男人腦子裏隻有學術研究,除了學術研究,還喜歡研究奇奇怪怪的動作,他不羞恥,林初夏羞恥的腦袋埋在枕頭裏。
剛才的抬腿動作真是太羞恥了。
陸硯書點點頭,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氣喘喘地喘著粗氣。
“沒事,他們玩了一天,早累的睡沉了。”
林初夏再次擰了一下他的胳臂,“哼~明晚我要休息。”
“好,休息,”陸硯書平躺在**,攬過身邊的女人,再次說道,“我哥回來了,明天晚上咱們在和平飯店吃,好不好?”
林初夏想起自己打算去羊城的事情,吃飯的時間,正好宣布一下,點點頭,“好!”
她窩在陸硯書懷裏,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眼皮有些困倦地耷拉下來,“好了睡覺吧,明天你休息,早點起床看孩子。”
陸硯書盯著懷中漂亮的女人,勾勾唇,“嗯,看孩子,也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