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本來打算安排孩子們一個房間,沈誌勇一個房間,結果,三個孩子非抱著沈誌勇的大腿,鬧著要和大舅舅一起睡。
她扶額看著鬧騰最歡的皮猴子陸景辰,這小家夥最近知道察言觀色,剛見到他的那股子直愣愣勁少了,懂得婉轉曲折,小眼珠子滴溜轉著,拉著沈誌勇,斜視著林初夏。
沈誌勇無措地站在房間裏,慢慢地開口安慰他們,“你們~要懂事!”
最終,在孩子們的強烈的目光下,林初夏同意他們在一個屋子裏睡覺。
他們高興地驚呼,林初夏出聲製止道,大晚上樓上樓下都睡覺,樓房隔音不好,蹦蹦跳跳,很容易讓鄰居投訴。
“好好睡覺,明天早起,”陸硯書過來,讓孩子們早點睡覺,一餓哥哥精力旺盛得像是小豬崽子,天天玩在一起也不膩歪。
他盯著林初夏有點疲憊的神情,他這個做丈夫的很失敗,明明是他們陸家的孩子,嫂子和初夏照顧孩子們的時間最多。
訓斥完不聽話的小崽子們,陸硯書關上門,拉著林初夏回了客廳,端來洗腳水給媳婦兒洗腳。
“我自己洗。”
林初夏性格內斂,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她知道這是自己的毛病,可是從小到大養成的,她想改,發現自己還是改不了。
她神情怔直地看著要給他洗腳的男人,腳上的襪子被他褪去,一雙瑩白如玉的腳在灰暗的燈光下灼灼生輝,林初夏有些不好意思地在男人寬大的掌心抽回自己的腳。
被他摸過的地方灼熱,察覺到自家媳婦兒的不好意思,陸硯書臉上掛著笑容,“沒事,我給你洗,你都忙了一天了,必須給咱家最大的功臣好好洗洗腳。”
“貧嘴!”
一雙玉足被陸硯書珍貴地放在溫熱的水盆中,多一份涼了,少一分熱了,正正好好的溫水,裏麵放了一些泡腳的藥材,這是陸硯書特意找沈淼淼要的。
當初,嫂子的表情可謂是千變萬化,好像嘟囔著什麽,林初夏嫁得也正好!
他也沒聽清楚,沈淼淼給他一大包東西,夠林初夏泡個一年的。
“舒服嗎?”
林初夏點頭,一個普通的鋁製花盆子放著溫水,在後世這就是她從不會瞟一眼的存在,用的都是高科技的泡腳桶,隨時加熱控溫的。
洗完腳,林初夏穿著粉色的拖鞋去洗手間洗刷,出來後,地上的一灘水已經被陸硯書收拾安靜,他小聲道,“孩子們已經睡覺了。”
林初夏收回踏出去的腳,往臥室走去,剛躺下沒兩分鍾,陸硯書進來了,渾身上下濕噠噠,腰腹上掛著一件鬆垮的大褲衩子,一個理科生肌肉保持得這麽流暢,她多看了兩眼,寬肩膀往下收成細腰,鎖骨窩裏還積著沒擦幹的水,抬胳膊擦頭時側腰繃出三道斜斜的肌肉紋。
“你怎麽不擦幹淨?”
其實林初夏想問的是他怎麽這麽快,是不是直接衝了一下就出來了,看男人平淡如常的模樣,難道是她想多了。
下一秒,林初夏發現她沒想多,啪~男人的手指拉下燈繩,男人猶如餓狼撲食,黑夜中,林初夏被他抱了滿懷,男人濕鬆鬆的頭發埋在她的胸前,發絲剛硬,紮進皮膚發癢。
“媳婦兒,今天累不累?”
林初夏也不知道怎麽回答,要是累,男人肯定放過她,要說不累,其實她也有點想了。
尤其沐浴後的男人,很好親的模樣。
“還行吧,”林初夏說出模棱兩可的答案,陸硯書嘿嘿一笑,嘴唇湊過來吧唧一口親在她的嘴唇上。
“媳婦兒,做做運動再睡覺,”話落,陸硯書欺身而上,這段時間心疼媳婦兒,素了好久,好不容易媳婦兒有了興致,必須好好表現。
大哥說得對,以後他們就是吃軟飯的,在**要伺候好媳婦兒。
林初夏被他撩得不上不下,這男人……
她狠狠地抓著他的短發,氣惱惱道,“快點。”
陸硯書嘴邊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月色下,女人整個臉蛋白中透紅,眼神迷離帶著小惱怒,他點點下頭,一個用力……
——
沈淼淼重重地打著哈欠,男人不在家,孩子不在家,有點不習慣突然的安靜,昨晚居然失眠了,從藥櫃裏拿出需要的藥材,一份份放到藥臼中,用力碾著裏麵的藥材。
這些是給裴懷民製作的安神香,特大份的,順便給醫館也弄一些。
孫虎妞過來幫忙,“淼淼姐,你累了,我來吧。”
她力氣大,這些事對她來說小菜一碟,沈淼淼看她一眼讓出位置,打算再弄一些安神香囊,這種易佩戴,能安撫人的情緒。
酸棗仁,安神助眠扛把子,專治心煩失眠。
合歡皮,解鬱安神,聞著心情好,適合情緒焦慮型失眠。
適合裴懷民,沈淼淼放了一些薰衣草、夜交藤、檸檬片……
小小的口袋,放得鼓鼓囊囊,她多做了好幾個,到時候給陸雲浩一個,自己在家裏多放幾個。
“淼淼姐,你這做的又是什麽?”孫虎妞好奇問道,手上的動作沒停,一會兒的功夫,她已經磨碎了大半份藥材。
“這是香囊,安神的,你要來一個嗎?”
孫虎妞搖了搖頭,她睡眠質量很好的,外麵狂風打雷都打擾不到沉睡的自己。
她看著沈淼淼手中的針線來回穿梭,一隻活生生的小鴨子就出現了,孫虎妞誇讚道,“淼淼姐,你繡的小鴨子真好看。”
鴨子嗎?
沈淼淼左看右看,她明明繡的是鴿子呢,不放棄道,“有這麽像鴨子嗎?”
“不是鴨子嗎?”孫虎妞撓撓頭,看著就像鴨子呢,但是淼淼姐臉上糾結的表情,很顯然不是鴨子呢,難道是……她笑嘻嘻道,“是鵝嘛?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