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就是她!”
沈淼淼她們剛到達羊城,就被光頭魚他們攔截在半路。
楊威一馬當先擋在眾人麵前,“你咋又來找茬,找打是不是?”
拳頭握得咯吱響,他眼神掃過去,一個人打五個,雖然費力了點,但是拚盡了力氣,還是可以把他們打傷。
楊威壓低聲音,“妹,你帶著她們兩個先走,我來斷後。”
光頭魚看白癡一樣看著楊威,發光的額頭冒著悠悠白光,這時,遠處走過來中等個頭的男人,三七分的頭發,抹得鋥光瓦亮,感覺渾身上下油膩膩的。
範虎腳踩一雙橡膠拖鞋,穿著大背心褲衩子,步伐悠哉地走過來,視線落在沈淼淼和林初夏身上,果真是大美女啊!
“果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啊,聽說你們結婚了,還真是可惜啊。
要是沒有結婚,嫁給我吃香的喝辣的,不至於自己出來掙錢了。”
讓女人出來掙錢的男人都是窩囊廢,範虎養著好幾個女人,她們都不用出來掙錢,隻要她們把自己伺候好了,自己掙的錢舍得給她們花。
沈淼淼柳眉倒豎,回懟道,“我掙錢,我驕傲,你有事說事,沒事請讓路。”
範虎第一次見性格如此潑辣的女人,明明一張小巧靈動的長相,他還以為性格也是柔軟的,剛硬得讓人心中發癢。
“哈哈哈……”範虎開懷大笑。
楊雪嘴巴一撇,張口道,“範虎,你發什麽瘋呢?”
範虎看她一眼,示意大家不要這麽神經緊繃,“我來是有正事的,沈小姐,不如借一步說話?”
沈淼淼狐疑,這人變臉比翻書都快,剛才一臉凶狠,這會兒又是笑麵虎的模樣,她雙臂環胸,“有事在這裏說就行。”
範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他的問題多少有點難以啟齒。
“這……”
“範虎,你一個大男人還婆婆媽媽,娘們唧唧的,我看不起你,”楊雪看不起他,討厭這個雞犬升天的家夥。
範虎真是難以啟齒,招呼光頭魚請楊雪他們去吃腸粉。
“我聽說你們剛坐車回來,前麵攤位新開了一家腸粉店,不如去嚐嚐?”
“你請客?”
楊雪瞪他一眼,要是他請客,自己肯定會客氣。
見他真的點頭,楊雪也不客氣,招呼林初夏過來,一起狠狠地宰範虎一頓。
大家同門師兄弟,自從她爹去世,師兄弟之間感情薄弱,武館的越來越不行,各個師兄弟另謀出路。
見了麵有的還裝不認識。
這回,楊雪狠狠地吃範虎一頓,自己可是喊了他十多年的師哥。
一聲聲師哥全進狗肚子了。
林初夏也想嚐嚐這個年代的腸粉,大家找了一個幹淨的桌子坐下。
範虎攔下沈淼淼,兩人坐在一桌,沈淼淼挑眉,不明白他到底搞什麽?
她麵露不耐煩,範虎左看右看,見沒人注意這邊,趕緊小聲開口,“沈小姐,我是來找你看病的。”
咦!
她京市的市場沒有打開,羊城啥也沒幹就成‘‘神醫’了?
慕名而來看病的?
她眉梢上挑,這人還真不像是來看病的,點點頭,“你什麽症狀?”
看個病還這麽鬼鬼祟祟,肯定不是什麽好病。
“就是有點舉不起來。”範虎小聲道,事關男人的尊嚴,可不能讓其他人聽到。
呃!
沈淼淼愣了兩秒,讓他伸出手腕“最近常熬夜?”她的指尖搭在他腕間,示意他張開嘴,“舌苔發黃,眼白帶濁,肝火太旺,**太多,最近禁欲。”
“能治好嗎?”範虎小心翼翼地問道,舉不起來很難受得,幹看不能吃。
沈淼淼秋水般的眸子落在範虎身上,點點頭,“沒問題,給錢,我給你開藥。”
範虎可是看了好幾個醫生都沒有治好自己的病,他才30歲,而不是60歲,還有30年的時間享受生活,必須治。
他之所以找沈淼淼,主要是這女人有幾把刷子,能看出光頭魚的肝有問題,死馬當活馬醫,花點錢治好自己的性福,他還是很樂意的。
範虎笑眯眯地點點頭,開口問道,“多少錢?”
沈淼淼伸出三個手指頭,“三百塊,不包括藥材,裏麵隻包括一次行針的費用。”
“這麽黑?”
道上混的都沒有見過這麽黑的,範虎神情不悅,三百塊錢不包含藥材?
沈淼淼無所謂,這會兒腸粉上桌,她去後麵洗了一把手,開始享受美食,端著碗就要去隔壁桌吃飯,看到這麽一個油膩男,她怕自己吃吐了。
“等等,你就不去勸說一下嗎?”
沈淼淼看白癡的目光看向他,“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你不相信我的醫術,我說啥也白費,還浪費時間,況且,我也不差你那點錢。”
看病最重要的是相信這個醫生,連信任都沒有,隻怕會多出不少醫鬧。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有錢不掙,性子挺灑脫,長得好看,還這麽努力,要是沒這麽努力,他不介意養著她。
“靚女,有對象嗎?”
沈淼淼秀眉微擰,這人的聊天跨度挺大,“私人問題,和你的病沒半點關係,怎麽,功能障礙變得和娘們一樣了。”
真是牙尖嘴利,不讓打聽還笑話他身體問題。
範虎為了這個病忍了,不過,“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
“愛信不信,你可以繼續找別人,”沈淼淼瞅他一眼,腸粉都要涼了,這男人廢話真多。
見她真的煩了,範虎抓緊掏出30張大團結,這個病他必須盡快治好,沒有美女在懷,睡不踏實。
沈淼淼收了錢,找來紙筆把中藥材寫在上麵,特意告訴範虎,喝藥期間禁止同房,否則藥效減半,半年都治不好。
範虎拿著藥方,心裏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想到自己四處求醫無果,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他看著沈淼淼吃得正香,忍不住問道:“你這醫術這麽厲害,咋還來羊城啊,京市肯定更有市場。”
沈淼淼白了他一眼,“我來這邊辦事,又不是來這邊來醫館,病號,你管太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