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幾人正走著,突然從旁邊衝出幾個男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光頭魚上下打量著林初夏和沈淼淼,露出猥瑣的笑容,“後麵看絕,正麵看更絕,真是頂頂好的美人。”

楊威放下麻袋護在她們身前,嗆聲道,“光頭魚,這是我妹的朋友,你把那雙色眯眯的眼神給我收起來。”

威武地站在身前,憤怒的整個肌肉都在膨脹,猶如一堵小山堵住光頭魚的視線。

切!

光頭魚吐出一口老痰,皮笑肉不笑道,“這不是振威武館的少館主嘛,不守著你家那個破落的武館,改行當扛包工了,”視線再次落到楊雪身上,“吆喝,水果攤子幹倒閉了,小黑珍珠也在啊。”

“光頭魚,把你的嘴巴放幹淨,我有名字,叫我楊雪。”楊雪走上前,怒視凶凶地瞪著光頭魚,“哼,範虎見到我還要喊我一聲師姐呢,怎麽的,離了我振威武館,當了山大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你這個黑珍珠給我把嘴巴放幹淨點,虎哥現在是白雲區的老大,什麽振威武館,我虎哥現在是菜幫的老大。”

“對對對,最菜的幫派,我知道了,菜幫。”

“你……”

“想打架啊?”

楊雪抬了抬胳臂,露出精壯的肱二頭肌,好久沒打架,她都有些懷念了。

“楊威、楊雪,我今天可不是來找你打架的,隻是想約後麵的兩個小妹妹去喝杯茶,交個朋友而已,”光頭魚可沒空和兩個武癡打架。

“小妹妹,哥哥們的茶很甜的。”

“有多甜啊?”沈淼淼勾著笑看著光頭魚,油光鋥亮的腦門子在陽光下照得人眼暈,她往前走了幾步,楊雪想上前阻攔,嘴角帶著安撫的笑容,走到光頭魚麵前。

還以為會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女人挺好騙,光頭魚笑著點頭,“是啊,能甜到你心坎裏的茶。”

沈淼淼翻了翻白眼,差點把她惡心噦了。

她柳眉倒豎,忍著惡心上下掃了他一眼,目光掃過男人油光發青的麵色,“最近常熬夜?後半夜三點必醒?”

正要叫囂的光頭魚喉結一滾。

“晨起口苦,肋骨下三寸悶痛,皮膚瘙癢,”沈淼淼忽地按在他右腹,男人猝不及防痛呼出聲,“貪涼,可惜你的肝不同意。”

“你這個臭女兒敢詛咒我們光哥,我們光哥好得很……”

光頭魚一腳踢開多嘴的小弟,這些症狀他都有啊,這女人是誰啊?這麽厲害?

“你是幹什麽的?”小小年紀不可能懂這麽多,難道是瞎說的?

“我學過中醫,沒事,你這病也不算是很嚴重。”

光頭魚聽到這話,這女人果然是唬他玩的,差點就上當了,剛呼出一口氣,神色放鬆下來。

沈淼淼繼續說道,“畢竟還有幾年活頭,這兩年好好享受生活。”

光頭魚臉色瞬間煞白,“你……你胡說,我身體好著呢!”

沈淼淼冷笑一聲,“我沒必要騙你,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醫院檢查檢查,估計也治不好,去了也是白去。”

光頭魚心裏發慌,但還是嘴硬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關你何事,今天你和這女的必須跟我走。”

“喲,都病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尋花問柳呢。”林初夏雙手抱胸,嘲諷道。

“哼,我不管你們耍什麽花樣,今天誰也別想走。”光頭魚一揮手,手下的人便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一根銀針紮入光頭魚的胸前,頓時感覺身體一陣放鬆,隨後銀針抽走,他劇烈的咳嗽起來,胸口發悶,臉紅脖子粗。

“你對我家光哥做了什麽?”

沈淼淼一臉無辜,“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病人,祝他早登極樂。”

光頭魚的手下們見狀,紛紛怒目圓睜,朝著沈淼淼等人衝了過來。

楊威和楊雪立刻擺開架勢,準備迎戰。

沈淼淼晃著手中的銀針,“我勸你們識時務點,我們也是會點東西的,”視線落在光頭魚身上,“你要是想少活幾年,盡可以讓他們動手。”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光頭魚精明的眼珠子來回地滴溜轉著,他有點不信眼前這個稚嫩的女人,但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這死耗子也說得太準了。

他才剛過上好幾日沒幾天,還沒有活夠呢。

“你能治?”光頭魚不確信地問道。

沈淼淼自信明媚的笑容,讓光頭魚看癡了,美女真是美女,笑得讓人春心**漾,隻可惜……

她點點頭,“能治,但是治不治好看我心情吧。”

光頭魚後麵的小弟臉上的表情猶如過山車起伏不定,這女人敢威脅光哥,拎不清自己的身份,直接把她扔到珠江海去喂魚。

光頭魚咬了咬牙,揮手讓手下停下。“行,隻要你能治好我,今天的事就一筆勾銷。”

沈淼淼雙手環胸,心善道,“我可以給你開個藥方,藥材得你自己去弄,少喝酒、少生氣,多做善事,一定能治好。”

光頭魚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沈淼淼迅速從兜裏掏出紙筆,寫下藥方遞給光頭魚,“按照上麵的方子抓藥,按時服用。”

光頭魚接過藥方,心裏雖有不滿,但也不敢發作。“好,我信你這一次。”

說完,他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楊威和楊雪一臉佩服地看著沈淼淼,“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沈淼淼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當然,我學中醫可不是白學的。”

林初夏站在後麵看著嘚瑟的沈淼淼,給點陽光就燦爛,沒眼看,看衣服耽誤不少時間,這會兒臨近中午,把東西放下,正好可以在外麵吃中午飯。

“好了,咱們回去,放下東西,在外麵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