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浩被忘記把廚房的藥喝了。”
沈淼淼牽著袁梅往外走,張紅英把孩子送到大院門口,瞅見往這邊走的聲音,眼熟得不能再眼熟。
這是怎麽回事?
看起來,沈淼淼和袁梅的關係很好的模樣?
要是這樣?
自家男人還怎麽往上升,好處可全是他陸雲浩的。
這可不行啊!
“陸團媳婦兒你這是出門啊?”張紅英的視線落在她們親密的動作上,昨天還在吵架,今天就姐妹情深上了。
陸團娶的這媳婦兒有幾把刷子啊,這麽快搞定政委的女兒?
陸團長表麵說著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不在乎,合著原來是自己不方便。
沈淼淼對人沒什麽好感,活像是村口打聽八卦的長舌婦女,“原來是張嫂子啊,我出去買點東西,剛搬過來,家裏有不少東西缺著呢。”
張紅英路過陸家門口,聞到一股子中藥味道彌漫,看到陸雲浩端著一碗藥喝下去,瞥了一眼趕緊往家走。
回到家,拉住要出門的劉興旺,隱晦道,“陸團長受那麽重的傷,能這麽好起來嗎?”
劉興旺眉頭一皺,這娘們出門一小會兒,腦袋瓜子裏麵又裝了什麽東西,“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麽知道啊,團長又沒有缺胳膊少腿的,臉上還帶著受傷的淺印子,聽說胸膛震碎,腿也受傷了,不過這次能死裏逃生,運氣也占了必須。”
“我剛才看見他喝中藥了?”
喝中藥怎麽了?這娘們到底抽什麽風,“喝藥就喝藥唄,我團裏還有事情呢,走了。”
劉興旺拎起衣服往外走,張紅英覺得自己腦子瞬間清明不少,“你說陸團娶二婚帶娃的,是不是自己不能生啊?”
呃!
劉興旺還真不知道陸雲浩的家務事,結婚那天去吃席,院子裏那麽多孩子,也沒注意這幾個小孩子。
當時喝得醉,看到袁梅在場,還以為是來砸場子的,解決看情況,袁梅好像又對陳鋒有意思。
亂七八糟的,女人的事情就是麻煩。
“你別瞎說,喝藥可能是身體不好呢。”
張紅英翻來翻白眼,“那可不一樣,喝的是中藥呢,誰閑著沒事喝那麽苦的玩意,說不定真是治那方麵的呢。”
劉興旺出門前,囑咐張紅英別到處瞎說,容易引起戰友之間的感情。
切!
這玩意有什麽不能說的,都娶了二婚帶娃的女人,還不允許說了。
——
孩子們像脫韁的野馬,四處奔跑嬉戲。
陸景瑤則拉著沈誌勇去買棉花糖,他兩手一攤,兜裏沒錢啊,樂顛顛跑到沈淼淼麵前要了幾塊錢零用錢,一打三小樂滋滋地舔著棉花糖。
到了街上,這兒瞅瞅那兒看看,興奮極了。
“不是吧,你們要幹個體戶?”
袁梅看傻子般的看著沈淼淼和林初夏,家裏男人掙錢多,隨便找個工作,努努力弄個鐵飯碗,個體戶多給男人丟麵子。
雖然上麵出了政策,個體戶,就是變相地把‘倒買倒賣’明路化,有頭有臉的人都不讓自家孩子碰這種玩意的。
見縫插針,把孩子弄到重點單位吃公交飯,事少活輕鬆,一個月輕輕鬆鬆拿一百多的工資。
個體戶累死累活,拋頭露麵的。
“開個服裝店,專門掙你們這些嬌小姐的錢,”京市這個地方人還是舍得花錢的,看袁梅一件衣服都是大一百,這地方嬌小姐多,掙的就是她們的錢。
女人的錢好掙,林初夏先利用服裝店過渡一下,再看看有什麽合適的項目,繼續投資。
“我開中藥店,專門掙富家公子和小姐的錢,”這年代,藥材都是實打實的貨真價實,她有本事,男人的不育,女人的不孕都能給他們治好。
重金求男孩子,她也是可以滿足的。
不過,這個違背天理的事情,得加錢!
袁梅苦著臉看著她們兩個‘惡女人’,我把你們當姐妹,你們拿我當羊宰啊!
“你們兩個真是掉錢眼去了。”
“你要是羨慕,可以讓你入股?”
“入股是什麽啊?”
“拿錢的意思。”
袁梅撇嘴,“我沒錢,有錢都花了。”
沈淼淼扶額,月光族啊,“那就沒辦法嘍。”
袁梅帶著她們去了王府井,土濛濛的王府井,青磚綠瓦,這邊挨著旅遊景點,米國那邊過來的遊客比較多,這條街開店的很多,袁梅提前給她們說好,這條街上的店鋪租金挺貴的。
要是把店開在這裏,店麵生意不好,很容易入不敷出的。
先不管生意怎樣,林初夏提議先去看看,有空的鋪子合適就租下來,沒合適的,就另選地方。
京市在八十年代隻有三環,麵積不是很大,不像後市,擴展到7環,或許以後還有八環……
“咱們走吧,也不是非要在今天找到店鋪,今天主要目的是好好了解京市,”沈淼淼看得開,實在不行就去一趟故宮遊一圈。
起碼,這個年代旅遊的人少,門票買了就能進去。
哪像後來,需要提前7天買票,一個時間點放票,剛進去,小程序拚命地轉圈,轉啊轉,刷新好幾次也搶不上。
就算搶上,來京市旅遊的人也很多,壓根沒有什麽淡季直說,說是來旅遊,不如說是來看人的。
你看我,我看你,排隊半天,走得累死累活,什麽也沒有盡興,隻剩下‘累’。
還是現在好,往前抬頭就看到冒尖的塔。
“一個月800塊錢的租金?”
林初夏不確定再問了一下房主,對麵點頭,她在心中盤算了一下賬本,一年就是9600的租金,起碼一個月的流水要達到1000元,自己一個月才算是沒有白忙活。
不過在遍地是黃金的八十年代,肯吃苦,還是可以掙到錢的。
店麵比起預期要小很多,林初夏隻是看上了位置,沒有看上店麵,正在她們糾結的時候。
“好巧啊?今天碰到了不知是否能請兩位喝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