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清心裏還是有些害怕,四處張望了一下。

鄭宇的指尖隔著衣服摩擦宋南清的乳尖,“我檢查過了,除了我們剛才進來的那個巷子口有監控以外,其餘地方都沒有。”

聞言宋南清緩緩趴倒,低下頭,眼神直勾勾的望著鄭宇的鞋尖,剛準備解開自己的褲子一把脫下,鄭宇就踩在了他的後背上製止他。

“不用全脫,把你那根騷的淌水的東西露出來就行。”

鄭宇的目的是羞辱宋南清,這樣露出**的行為對他來說就足夠了,他沒打算讓宋南清在這樣的非私密環境完全的暴露自己,這太危險了,而且這裏的地麵算不上平滑,要真是光腿在這裏跪上一會兒,膝蓋免不了會受傷。

按照要求做完的宋南清低頭等待著鄭宇的下一步指示,脖子上除了項圈的束縛,還有被牽引繩拽著的拉扯感,這雙重感覺的疊加,正無時無刻的提醒著宋南清他現在與一條拴著狗鏈的狗並無差別,他的呼吸不受控的紊亂起來,完全抵擋不了這種由被支配而產生的屈辱快感。

“繞著柱子爬”,鄭宇輕輕踢了一下宋南清的屁股。

宋南清以為鄭宇隻是像往常那樣玩弄他,沒料到竟真的要把他當成狗一樣遛,他緊緊咬住下唇,淚水順著眼眶滴在還未施工完成的地麵上。

巷子裏靜的可怕,除了鄭宇的腳步聲和宋南清褲子擦過地麵的聲音,再聽不到其他的了,這有節奏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的擊打在宋南清脆弱又敏感的自尊心上。

他想起以前在高中的時候,蹭目睹過幾個校外的小混混男生欺負一個穿著他們學校校服的男生,也是在這樣一條學校附近的小巷子裏。

也不知這男生是怎麽惹著他們了,宋南清和同學路過時,那群小混混正讓他跪趴在地上學狗爬,還拿鞋抽他的臉讓他學狗叫,那時和他一起路過的同學都驚到了,報警的報警,找老師的找老師,還有幾個男生忍不住當下就上前阻止。

宋南清當時就呆在了原地,他好像一下子從這件事裏抽離,變成了一個無能為力的旁觀者,又好像一下子代入了那個被欺負的男生,心裏竟隱隱希望他們如此的行為不要停下來。

他那時意識到自己的腦海中竟蹦出如此肮髒的想法後幾乎瞬間就嚇的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冷靜一下,回家後用了好幾天的時間才說服自己不是一個變態,隻是當時第一次目睹這種暴力事件,嚇傻了才會如此。

現在的宋南清,低垂著頭,這是他昔日上學每天都會路過的巷口,他怎麽也料不到自己有一天會以如此的姿態,做著和那個男生一樣的行為。

而且他心裏清楚,自己和那個男生有著本質的區別,那男生明顯是被迫的,臉上和手臂上布滿了傷痕,臉上滿是驚恐。

而他,卻是自願的,他甘願做一條狗,他享受這臣服的快樂。

鄭宇用皮鞋麵一下又一下的拍著宋南清的臉,“把頭抬起來啊,我倒是好奇了,杭二中的尖子生都是你這幅德行嗎?”

偏偏這個時候,鄭宇又要拿這個出來說事兒,心中的羞恥感和快感扭成一團,像是個打包好的套盒,宋南清從來不能拿走其中的一樣,隻有照單全收的份。

“要是你的學弟學妹看到他們的學長是這副樣子,會怎麽想你啊?”鄭宇用腳尖輕輕踢向宋南清的屁股,督促他爬的再快些。

宋南清就是這樣,越是讓他喪失人格,像條狗一樣搖尾乞討的樣子,就越令他覺得沉迷,每當此刻,在他心裏他就真的成為了匍匐在鄭宇腳下的一條狗,極力討好著他的主人。

幾圈下來,宋南清的下身已是克製不住的高高挺立,他瑟縮著跪在鄭宇的腳邊,慢慢俯下身去。

“鄭先生······”宋南清用牙咬住鄭宇的褲腿,轉著圈的用臉蹭,口齒不清的溢出呻吟。

“說,想要什麽?”

“想要鄭先生,”隔著褲子聞著鄭宇腳脖的味道,不夠···還是不夠···,他想要更多。

“說出來,說出來我就給你。”捏著下巴,迫使宋南清抬起頭來,用手輕拍他的臉頰。

“求您踩踩我,鄭先生,賤狗想要被踩。”宋南清顫抖著聲音答道。

鄭宇撇了撇嘴,他顯然對這答案不夠滿意,“踩哪裏?”

宋南清挪動膝蓋,把自己的下身往鄭宇的鞋邊蹭,“踩下麵······”

“下麵是哪裏?我聽不懂。”鄭宇向後一退,在宋南清說清楚之前,他是不會讓宋南齊碰到自己的鞋子的。

宋南清眼看馬上就要碰到,鄭宇又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他心裏一急,沒太猶豫,就說道,“賤狗的狗雞巴······踩賤狗的雞巴”。

鄭宇抬腳輕輕的繞著宋南清下身的挺立轉著踩了起來,沒一會兒,宋南清就爽的直喘粗氣,低著頭去嗅。

“聞什麽呢?”鄭宇明知故問。

“鄭先生······腳,想舔您的腳,可以嗎?”說完便用熱切的眼神望著鄭宇。

見鄭宇沒有動靜,宋南清便俯下身將頭一下又一下的磕在鄭宇的皮鞋上,“求您賞給賤狗吧,賤狗天生給您舔腳的命,沒有您的腳射不出來,求您了,鄭先生······”

鄭宇很喜歡看宋南清祈求自己的樣子,“說說看,怎麽就想舔我的腳啊?”

宋南清看鄭宇有鬆口的意思,忙不迭的補充道,“看見您穿皮鞋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讓您把我踩在腳下,賤踏我,羞辱我。”

“話要說全啊好學生,就隻是穿皮鞋的時候嗎?平時你可不是這樣的。”

“還有您穿襪子的時候,光腳的時候,我喜歡···喜歡您的味道。”

鄭宇笑了,“人家都是喜歡香味,你怎麽就喜歡聞腳啊?”

宋南清氣息紊亂,眼角的淚水借著月色在臉頰反射光澤,“因為我下賤,隻配伺候您的腳”。

宋南清並不慣說這些騷話,每次都是鄭宇逼急了才冒出兩句,今天如此激動,是真上了頭,什麽都不管不顧,憑著自己的直覺回答鄭宇的話。

鄭宇轉身走向石墩子,坐在上麵,剛脫下鞋子宋南清就忍不住抱著舔了起來,靈活的舌頭浸濕了鄭宇的襪子,潮濕的觸感從腳趾傳來。

宋南清滿臉享受,舔的嘖嘖作響,每過一會兒就深深吸上一口,下身便又硬上幾分。

“想碰嗎?”鄭宇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宋南清抬頭去看,鄭宇的眼神帶著挑逗,明明已經看得到宋南清高高翹起的下體,但還是故意問他。

宋南清哆哆嗦嗦點頭如搗蒜,鄭宇滿意的低頭輕笑,抿起嘴一腳將宋南清踹翻在地。

剛才本就接近巷子盡頭的磚牆,這一腳下去,就把宋南清徹底擠到了牆角,鄭宇蹲下身來,邊用濕巾擦宋南清的手掌,邊慢悠悠的說道,“我給你這個機會”,待完全擦幹淨後才站起身來,示意宋南清可以開始觸碰自己。

得了赦令的他用手快速的擼動自己的下體,身體前傾,用臉靠在鄭宇的大腿上,迷戀的呼吸著鄭宇身上的味道。

鄭宇向前一小步,把宋南清結結實實擋在自己和牆角之間,夜晚的小巷陣陣小風吹過,從宋南清口中溢出的細碎呻吟和悶哼也被掩蓋。

他上挑著眼睛,眼神就那麽向鄭宇纏去,從不用眼睛提出要求,隻是毫不遮掩的展現自己最直接的欲望,祈求鄭宇的恩賜。

“操······”鄭宇一把抓起宋南清的頭發,摁在自己早就勃發的欲望上。

來自宋南清喉嚨深處的觸感,爽的鄭宇忍不住罵出了口,他不是沒有被人口過,但即使那個人心理上再想順從,等真頂到裏麵的時候,都免不了因為生理自然排斥而用手去推開二人的距離。

隻有宋南清即使雙手自由,也不做任何抗拒的舉動,有時被自己頂的嗓子幹嘔直翻白眼也一樣,謙卑而順從,殘破也迷人。

“唔······”粘稠的水聲和宋南清手下的動作節奏一致,兩人齊齊向巔峰攀去。

一翻抽弄過後,鄭宇將白濁如數射在了宋南清布滿淚水的臉頰上,被他用舌頭一滴不剩的舔了去。

第二天,宋媽媽看著宋南清扔在洗衣簍裏的褲子,衝屋裏喊道,“你昨天去工地搬磚啦?褲子這麽髒。”

宋南清和鄭宇相視一笑,誰也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