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選的露營地距離巴黎並不是太遠,是諾曼底著名海邊徒步線gr21,考慮到宋南清是第一次露營,這條線的路況很好,基本沒什麽起伏,一路上拿補給也很方便。
到達目的地時已經臨近中午,閆琛不愧是雇傭兵出身,跳下車,三下五除二就搭好了帳篷,趙銳克則是取出醃製好的肉和蔬菜在一旁試著點燃燒烤架。
宋南清是典型的又想親近大自然又怕蟲怕濕,所以就隻坐在車裏開著窗戶往外看。
吃燒烤的時候閆琛還是一如既往的健談,給宋南清講了很多他以前野外生存的故事,宋南清聽的津津有味,烤串上的炭火印搞得嘴巴兩邊一道一道的,像隻花貓。
下午由閆琛帶路,四人在周邊的徒步棧道轉了一圈,順著海岸線往裏走還看到一些小木屋,是提供給不想住帳篷又沒開房車的旅客的,雖不如直接住在車上更能滿足宋南清的野營夢,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到了晚上,閆琛從車上抱下睡袋和洗漱用品和趙銳克一起走向帳篷,宋南清一直以為閆琛會再搭一個,看現在的樣子似乎是打算和趙銳克用一個了,但是兩人應該隻能算是同事吧,關係好到一起出來玩還要住一個帳篷嗎?
實在是想不通的宋南清決定問問鄭宇,“閆琛和趙銳克住一起嗎?”
鄭宇正靠在車邊抽煙,看著宋南清一臉疑惑的樣子不禁發笑,“那不然你想我們四個都睡車上?”
宋南清吐了吐舌頭,沒再說什麽。
夜半時分,房車內發出陣陣不易察覺的呻吟。
“鄭先生···唔,太深了”宋南清跪趴在桌子上翹起屁股給鄭宇玩弄。
“太深還這麽貪吃,越來越騷了,嗯?”說到最後手指還用力往裏一戳,爽的宋南清腰身一顫。
鄭宇的手上塗滿潤滑劑,在宋南清的後穴進進出出,反複擠壓的過程中啫喱狀的潤滑變成了泛白的泡沫,順在宋南清的屁股往下流。
宋南清眯著眼睛伸出舌頭討好的舔舐鄭宇放在桌上的另一隻手,時不時抬頭深情的望著鄭宇,眼裏是藏不住的渴望。
看著眼前人一臉意亂情迷的樣子,鄭宇壞心的說道,“你說趙銳克他倆知道你在白天吃飯的桌子上被捅的這麽爽嗎,嗯?”
“哈····”宋南清不禁吐氣,鄭宇總是知道用什麽樣的語言最能刺激到他。
“唔···別說了,鄭先生。”野外的環境本來就讓宋安清覺得更加刺激,現在鄭宇又故意用說這些讓他羞恥的話,他一下子仿佛就腦腦補出趙銳克和閆琛站在他麵前看著****的自己指指點點的樣子。
想到這,他後穴就一抽一抽的夾的更緊了。
突然窗外的帳篷亮起了光源,鄭宇已經將車內的燈全部熄滅,裏麵的情況外麵看不到,可是對於車裏的人,窗外的一切動靜在這靜謐的夜晚都尤為明顯。
宋南清有些分神,好奇的抬頭望去。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驚呆了。
隻見帳篷的拉鏈被拉開,先探出來的是閆琛的頭,然後是他的身子,他正奇怪閆琛為什麽要爬著出來,趙銳克就接著從帳篷裏走了出來,手裏還牽著一根繩子,而繩子的另一端就係在此刻趴在地上的閆琛脖子上!
借著月色和帳篷內發出的微弱燈光,宋安清看到閆琛渾身上下除了一條**以外什麽都沒穿。
宋南清差點驚呼出聲,按理說來說他不應該再看下去,可與生俱來的偷窺欲讓他移不開視線,腦中一些瘋狂又可怕的假設讓他急於求證。
窗外,趙銳克牽著閆琛緩緩向草叢深處走去,最後停在了一顆樹前,閆琛抬起頭像是在懇求著什麽,趙銳克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宋南清忍不住小聲驚呼,然後趙銳克又在閆琛緊實的屁股上踹了幾腳,閆琛才乖乖轉過身去,退下**,靠著樹邊緩緩翹起一條腿。
脫了衣服的閆琛身上的肌肉線條更加明顯,相比之下趙銳克就單薄了許多。
趙銳克在遛狗,而那條狗就是平日裏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閆琛?現在的他還真的像條狗一樣抬起腿在樹旁撒尿!體格和真實身份的反差讓宋南清既覺得不可思議,又想想就覺得刺激。
他不禁瞪大了雙眼朝身後看去,想在鄭宇的眼中找到同樣的驚奇,但鄭宇一副平淡的表情,仿佛對麵前的一切已經習以為常。
再轉過頭去,趙銳克已經靠在那棵樹上半仰著臉,一副頗為享受的樣子,他一隻手牽著扣在閆琛項圈上的金屬鏈子,另一隻手摁住閆琛埋在自己身下的頭。
頭皮上傳來的疼痛感提醒著宋南清他正被人扯著頭發,身後傳來鄭宇低沉的聲音,“羨慕啊?”
鄭宇這一問把宋南清從遐想中拉了回來,他才意識到剛才還在考慮閆琛和趙銳克關係的自己此刻才是擺在案板上的待宰羔羊,與其關心別人,不如好好擔心自己。
“怎麽看別人遛狗看的聚精會神,是也想被牽出去一起遛嗎?”
“趙銳克和閆琛···?”宋南清忍不住發問。
“沒看清楚就趴近點看!”鄭宇拽著宋南清的頭發把他的臉按在窗戶上,緊接著宋南清隻覺得後穴一空,一根冰涼光滑東西就捅了進來。
那根東西被拔出又被塞進去,發出“啵”的聲響,他推測,是今天喝完紅酒留下的細口瓶。
“騷得很啊賤貨?怎麽看別人舔雞巴自己饞的這麽厲害。”鄭宇說這話的時候正貼著他的耳朵,就算他不想聽這讓他感到羞恥的話也無處可逃。
鄭宇拉起他的頭,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來跟我說說,想被趙銳克**,嗯?”
見宋南清一聲不吭的樣子,鄭宇“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鄭宇歪頭輕笑,兩隻眼睛眯起來看著宋南清接著說道,“趙銳克怕是滿足不了你,還是你喜歡閆琛那一款?要不我把你扒光了扔出去,看看他們會怎麽對你?”
宋南清眼含淚水,緊緊咬著下唇對著鄭宇連連搖頭。
每次鄭宇這麽說他都分不清是真的會這樣做還是為了嚇唬他,而更可怕的是,他還對此起了反應,自己果然就是個下賤胚子,宋南清心裏這樣想道。
鄭宇說完就要把宋南清往車門口拖,嚇得他連忙求饒,“不要···鄭先生。”他幾乎快要崩潰的哭了出來。
“那你想被誰**,嗯?**。”鄭宇手下的動作加快,瓶子在宋南清的後穴發出“咕咕”的響聲。
“鄭先生···想被鄭先生**,求鄭先生···使用我!”在這種情況下,宋南清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鄭宇雖然經常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玩弄他,但是卻從未真正的進入過他,但他心裏對此一直是期待的。
他渴望自己這下賤的身體能夠服務於鄭宇,如果鄭宇能夠用這幅身子獲得哪怕一點點的愉悅,都會讓他覺得是無比榮耀的事情。
“你他媽也配?!”鄭宇把他的頭摁在地上,脫下鞋子,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不同於平時,鄭宇今天穿的是雙白色的棉襪,帶著鄭宇腳底溫熱觸感的襪子一貼上宋南清的臉,他腦海中那點僅剩的理智此刻也**然無存了。
他自暴自棄的說道,“是的鄭先生,賤狗不配,求您了鄭先生,賤狗的騷**的不行了,您就當行行好,給它止止癢行嗎?”
一聽這話,鄭宇鬆開了手裏的瓶子,往沙發靠背上一靠,兩眼注視著宋南清,仿佛不相信地問道“是嗎,有多癢?我看看。”
宋南清翻過身來,用自己的正臉貼上鄭宇的腳底,瘋狂的呼吸著,讓鄭宇的味道充滿自己鼻腔。
然後將手伸到自己的腿間,拿起被鄭宇放下的的玻璃瓶子,開始在自己的後穴**起來。
“唔嗯···癢,先生···好癢···”這麽說著,後穴好似就真的癢了起來。
宋南清邊說邊眼神迷離的望著自己上方的鄭宇,用盡渾身解數勾引鄭宇。
可惜鄭宇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甚至把窗戶開了個縫,點燃了一支香煙。
宋南清就躺在地上,仰視地看著在搔首弄姿的自己麵前依然淡定自若的鄭宇,他是如此的迷戀這副樣子。
鄭宇對他的溫柔中夾雜的嚴厲,玩弄後附帶的安慰,無一不牽動著他的心緒,令他越來越難以自拔的,這是愛嗎?他不敢確定,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此刻的自己對於鄭宇已然是完全交付沉淪了。
宋南清加速手上的動作,仰起脖頸,對待自己毫不客氣,用這沒有溫度的玻璃器皿在自己最柔軟敏感的地方盡情的衝撞著。
“用別人喝過酒的瓶子**自己舒服嗎?”
“舒服··鄭先生。”
鄭宇腳下用力,俯下身問道,“是誰,讓你爽的?”
“是您,鄭先生,是您···”自己痛苦,快樂,幸福,傷心的權利都是鄭先生給的,隻有鄭先生能完全掌握他的所有。
“好像還能更爽”說完鄭宇把手裏的煙猛吸一口,摁在了宋南清**上方兩寸的地方。
“啊···”煙頭燙在胸口灼熱的觸感,和身後不間斷的刺激讓宋南清難控製不住的抖了起來。
“我數三個數,射不出來就永遠別射了”說完鄭宇加大了腳下踩踏的力度。
“三···二···一!”
“呃啊···”宋南清扶著瓶子的手用力一摁,下身射出一股濁液後就俯在鄭宇的腳邊,小幅度的**著。
鄭宇把渾身癱軟的宋南清撈起來抱上床,檢查了一下胸口的煙疤,確認並無大礙後才把人抱在懷裏,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