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124怕四爺累,四爺說,你比較乖,所以我不是很累
男人事業做的好,人自然就忙,為了女人間的那點事情,把遠赴外地出差的男人叫回來,實在不合適。
佟媽媽心裏愧疚,後悔打了那通電話,明知道電話中也解決不了什麽。
“四爺,吃了早餐再走。”佟媽媽上前說道。
四爺從佟媽媽身邊走過,再側身回頭,麵上含著笑,語氣輕輕嫋嫋,說道:“我這幾天不在家,你多陪陪深深,別叫她感覺到孤獨。”
佟媽媽連忙點頭,回道:“我知道的,四爺。髹”
四爺含笑又點了點頭。
他想的是,深深19歲,沒任何戀愛經曆,和一位比自己年長十幾歲的男人,交往不到一個月,就在家中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對方,心理上的巨大差異,還沒有被愛情的溫暖緩和回來,她的男人就得離開她幾天。
這幾天,對於一個個性溫婉內向的女人來說,是會胡思亂想的蠹。
但四爺也著實沒辦法,公務上許多事情等著他忙,他想把深深帶在身邊,可是她又不願意。
“行,去叫深深起床吧,我這就得去老太太那邊了,不然時間跟不上。”
佟媽媽無奈,雖心裏後悔自己打電話,但又隻能在女主人還沒出現的時候,替四爺照顧好家中的瑣事。
四爺笑著,高大挺拔的身影,從樓梯上走了下去。
佟媽媽站在走廊上,親眼瞧著四爺獨自一人,從玄關處的防盜門走出去,離開了家。
……
老實本分了一輩子,看到男人在外辛苦打拚,為的隻是將他身後的小家庭,經營的幸福又溫馨,佟媽媽心裏很疼惜。
轉身走向深深房間,右手握上她房門把手。
打開門時,一眼瞧見深深隻穿著單薄的睡裙,纖瘦弱小的倚在窗前,撩開了些窗簾,正在朝下看。
佟媽媽猜到,深深聽見方才她與四爺在廊上說話的聲音,剛才沒出來,不過是因為昨晚發生的事,影響了她的情緒,但她又想再看一看四爺的背影。
所以此刻,獨自一人站在窗前,紋絲不動的注視著樓下。
“四爺回來了,我剛瞧見他,感覺沒睡好,昨晚上8點多鍾咱們給他打電話,他人還在上海,連夜回來,也不知道幾點到家的,都沒人曉得,這會兒早飯都沒吃,就去老夫人那邊為你的事情操心去了。”
佟媽媽歎息後進屋,反手合上門,略感概,說道:“深深呀,我不曉得你以後,能不能找到比四爺對你還好的男人。”
深深倚在窗前,始終未動一下。
19歲的女孩,有著最美好的年華,就是身子長的弱,人又瘦,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很需要男人保護。
窗台上起了風,昨夜落在上麵的一片樹葉,旋轉著向下墜落。
林蔭深處,已經看不見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深深轉回身,神情低落的低著頭,聲音很小,喃喃說道:“四爺走了。”
“……,嗯。”
佟媽媽將深深的低落看在眼裏,心知她嘴上不說,可是心裏心疼四爺,也舍不得四爺。
沒再多說,人走到深深床邊,準備幫她疊被子,孰料掀開一塊,看見床單換了。
深深的生活用品,全是佟媽媽負責,見平時連青菜都沒洗過的深深,莫名其妙給自己換了床單,不免有些惑然。
“怎麽把床單換了?前天才給你鋪上的。”
“嗯,我把墨水灑在上麵了。”
深深從窗台走向自己梳妝台,坐在梳妝凳上,拿起梳子,將長頭發梳理起來。
佟媽媽轉身進了盥洗室,按頂燈開關,就看到地上泡著一盆床單,裏麵的水是黑色的。
“平時就叫你別在床上寫字看書,你不聽,瞧瞧,這墨水跡我沒洗過,不知道可能洗掉。”
佟媽媽在盥洗室裏的嘮叨,深深隻聽的嗡嗡隆隆般,心思卻對在別的地方,抬眼從鏡中瞧了瞧自己,發現眼下有一圈眼袋。
四爺是下半夜回來的,後來她和四爺做愛,時間也應該有一個多小時,結束後沒多久,天色就開始蒙蒙亮了,兩人都沒睡,隻是赤果的擁抱在一起。
頭有些沉重,眼皮也打不開,臉色不好看。
想到四爺,他昨天飛上海,晚上應酬喝酒,又連夜回來,一個多小時跟她做愛,沒合眼,天亮後回房洗漱,換了衣服就走。
身體能吃的消麽?
深深拿皮筋把頭發綁了個馬尾,起身走到床頭櫃,站在那兒,低頭給四爺發短信:
【去哪兒了?】
佟媽媽在盥洗室放水,似乎是將她泡的那盆水倒了,又灌了新的,並加了洗衣粉。
深深轉身坐在床邊,握著手機等四爺回訊。
大抵幾分鍾時間,收到四爺回複:
【老太太這邊】
深深看完,緊接著在對話框中編輯文字:
【身體累麽?】
這次是看著手機時間的,所以能確定2分鍾後四爺傳回了短訊:
【你比較乖,所以我不是很累】
如今已經成了四爺的人,與四爺水汝交融過,再聽四爺講這種話,不好意思的同時,還有曾經沒出現過的那種甜蜜和幸福感覺。
深深回:
【還回來麽?】
四爺回:
【不回來了,從老太太這邊直接上高速】
深深心裏一抹失落。
女人把最寶貴的東西給了男人,從此以後,這個男人會在她生命裏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兩人戀愛時間不長,剛開始尷尬,再往下發展,就會進入到熱戀期,加之有姓的推波助瀾,女人會很依賴男人,很想多點時間與他呆在一起,過二人世界。
深深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不打算再回,起身去了盥洗室。
佟媽媽蹲在瓷磚上,正在搓染上墨汁的那塊地方。
深深靠著門框,眼神微微出神,想到的是自己寶貴的落紅。
她沒經曆過別的男人,對於男人那方麵沒有可比較的,今天淩晨四爺進她身體時,她疼的有些忍受不了,因為緊張,也沒有足夠濕潤。
四爺吻了她許久,都不行。
深深甩甩頭,將腦海裏這些畫麵忘記,轉身回了房。
“佟媽媽,我餓了,咱們早些吃早餐吧。”
佟媽媽在盥洗室裏應聲,隨即起身,站在洗手盆邊洗手。
深深站在梳妝鏡前看了看自己,沒發現自己和往常有什麽區別,還是個女孩子,一點也不像女人。
她笑了笑,想到四爺,心中浮起淡淡的喜悅。
……
上午9點多,深深從樓上拿了書,到樓下暖室裏看,家裏門鈴響了。
家裏傭人都在忙,幾個在廚房,幾個在樓上打掃衛生,站在暖室門口剛準備開門的深深,邁步走去了玄關。
按下牆壁上的可視電話,看見裏麵劉冬冬的臉,深深一頓,旋即眉微攏,說道:“你怎麽又來了?”
不說昨夜之前,她心裏沒有劉冬冬,現在給了四爺,更是看不上任何人了,劉冬冬再來糾纏,覺得很沒意思。
這樣的小男人,不會缺女人,願意跟他玩的很多。
劉冬冬聳著雙肩對視頻講:“我跟我大姨媽講過咱兩吹了,她跟你奶奶講,你奶奶早晨給我打電話,叫我約你,我現在出現在這裏是逼不得已,那是給你奶奶麵子。”
佟媽媽從餐廳出來,準備進衛生間洗拖把,看見深深在跟門外人講話,就道:“誰啊?”
深深回頭,眼神無光,說:“奶奶介紹給我的那個相親對象。”
那天跟劉冬冬講的也算是清楚,他現在又來,擺明了沒打算歇菜。
佟媽媽知道深深看不上這小夥,就從那邊過來,把深深拉開,自己對上了視頻,講道:“我家小姐今天有些感冒,就不出去玩了,這位小先生,你就先回家吧。”
劉冬冬“嘁”了聲,臉從視頻中消失。
佟媽媽把對講器關掉,轉身對深深講:“19歲,要相什麽親?那小孩又是什麽德性?整個吊兒郎當的樣,介紹也不介紹個好點的。”
深深自小是佟媽媽帶大的,感情很深,佟媽媽心裏麵氣。
把劉冬冬打發了,佟媽媽去衛生間洗拖把,深深捧著書進暖室閱讀。
她把手機隨身帶著,如果四爺給她發短信或者打電話,她能第一時間接到。
談戀愛的滋味很美好,受過情傷的女人會暫時對愛情失望,需要時間療養,但其餘女人,都在憧憬浪漫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