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米可死了
看著悲痛欲絕的米可,王天倫有些手足無錯了,他意識到自己的話太重了,急忙向米可道歉:“對不起米可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你不適合這裏,還是離開這裏再找一份其他的工作吧。”
米可哭了一會兒,才從王天倫的懷裏鑽了出來,她的雙眼已經哭成了核桃,她擦了擦眼淚說道:“王隊長,我知道你是對我好,但是我現在需要這份工作的,我會有自己的分寸,阮雙友那裏我會向他解釋,你不用擔心。”
“真的沒事?”王天倫問道。
“真的沒事,我隻是最近煩心事多,心裏不爽才喝多了。”米可說道。
王天倫知道米可的父親病著,米可心情不好也在情理之中,於是他安慰她到:“有什麽困難說出來大家分擔,別一個人扛著,總會有辦法的。”
“嗯,我會的,謝謝你。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阮雙友。”米可說道。
“好的。”王天倫無奈的點點頭。
米可說完轉身就又朝著酒吧裏走去,看著他瘦弱的背影,王天倫一陣心疼,在後麵喊道:“米可姐,少喝點酒。”
米可站定,轉過身來點點頭,就又毅然走進了酒吧裏。
米可是在十點多鍾離開的,和她一同離開的是那個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王天倫有些擔心,生怕米可在醉酒的情況下做出什麽傻事,於是急忙給阮雙友打電話,阮雙友聽了一陣風地跑出了酒吧,王天倫也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此刻米可正要上那個男人的車,阮雙友看了瘋了似的朝她衝了過去,一把拉住了米可的手。
“你去幹嘛?”阮雙友憤怒地喊道。
“你管我去幹嘛,我難道沒有自己的自由了嗎?”米可冷笑著說道。
“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大半夜的跟著一個男人跑,這算什麽事情?”阮雙友質問道。
“如果我說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了呢?你來的正好,阮雙友,今天我正式向你宣布,我和你的關係結束了,我欠你的錢會很快還給你,咱們倆之間徹底沒有任何的關係了……”米可肆意的笑著說道。
“你,你,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算我眼瞎。”阮雙友被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米可罵道。
此刻的米可一臉的冷漠,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目光裏充滿了決絕。
“對,你是眼瞎了,我根本就不喜歡你這樣的窮屌絲,你能給我什麽,車子,房子?你什麽都給不了,我跟了你隻能受苦,所以我想開了,祝你好運。”米可說著就掙脫了阮雙友的手,轉身就要朝著男人的車裏走。
此刻男人正用譏諷的目光打量著阮雙友。
男人的眼神和米可刻薄的話徹底的激怒了阮雙友,他吃盡千辛萬苦留在城市裏,不就是為的能混的出人頭地嗎?可是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最終他還是敗給了金錢!
他甩開胳膊狠狠地給了米可一個大嘴巴,“你這個臭婊子,賤人,和你在一起我都覺得你髒,你這樣的人就應該下地獄!”
此刻的阮雙友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有功底的他一個耳光下去,就看米可的臉上五個鮮紅的指印,嘴角上流下了鮮血。
此刻他的眼睛裏麵充滿了絕望,冰冷的眼神裏空洞無物,她嘴角上掛著冷笑,冷冷地說道:“阮雙友,咱們倆之間恩怨已經清了。”
話說完,米可毅然地上了那男人的汽車。
看著遠去的汽車,阮雙友憤恨地跺了一下腳。
王天倫上前,輕輕地拍了一下阮雙友的肩膀,沉聲說道:“阮哥。”
阮雙友轉過身來,看到王天倫,他無奈地笑了笑:“是我太傻太天真了,竟然相信她是純潔的,俗話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她連那些做雞的都不如。”
“可是,阮哥,我總覺得這裏麵有問題,米可以前不是這樣的人。”王天倫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是,是有問題。”阮雙友嘲諷地點點頭,接著說道:“這幾天她我就發現她有些混不守舍的,對我也很冷淡,原來她隻在糾結怎麽和我分手,要不是今天遇到這出戲,我還被蒙在鼓裏呢。”
“唉,不管怎麽樣,阮哥你也別太傷心了,她不珍惜你,是她的損失。”王天倫安慰道。
“嗬嗬,你也別勸我,我沒那些心胸狹窄,現在我他媽的就有一個想法,掙很多的錢,很多很多,然後就專門找那些拜金女,玩兒了她們就扔掉!”阮雙友瘋狂的大笑道。
“好,掙錢!”王天倫附和道。
看著阮雙友瘋了般的大笑著,王天倫的心裏很難受,看得出阮雙友是喜歡米可的,可是造化弄人,上天卻給他開了這樣一個天大的玩笑。
這天晚上,王天倫和阮雙友在夜市上直喝道天亮,阮雙友對王天倫講起他童年吃過的許多的苦,阮雙友出身在貧困的山區裏,在他有記憶的時候,家裏就沒吃過飽飯,都是那種粗玉米做的窩頭,非常難咽,更別說是像樣的衣服,他的衣服都是哥哥穿剩下的,補丁摞補丁,為了能走出大山,改變命運,他努力的學習,而哥哥為了支持他上學,早早的就輟學了,在一家砂石廠裏打工,每天三塊錢一直幹了三年,可是就在阮雙友考上大學的那一天,卻傳來了哥哥的噩耗,砂石廠塌方,哥哥被砸死在裏麵。
因此父母也大病一場,哥哥沒了,父母多病,上大學的理想徹底破滅了,正好趕上征兵,阮雙友就參軍來到了大城市,複原之後就留在這裏,希望能闖出一番事業,可是現實又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現在他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掙錢。
最後兩個人都喝的酩酊大醉,互相攙扶著離開夜市,突然阮雙友的手機響了,接聽了電話之後,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天倫,不好了,米可出事了。”他嘴唇哆嗦著說道。
“米可怎麽了?阮哥,你快說啊!”王天倫著急地搖晃著阮雙友。
“她,死了……”阮雙友說完人就暈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