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楚不願意懷疑這個看起來火辣的女學生,但是在現在這種危機重重的的時刻,他有必要懷疑一切:猜錯了,了不起因為自己生人莫近的冷漠在心裏和他人道個歉,不過也隻是僅此而已,林天楚和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的路人,沒有必要太在意什麽——但是,若是猜對了,那麽他林天楚可就賺大了。

同樣有這麽一個女人,安排了一場無懈可擊的偶遇,差一點點就幹掉了林天楚和伊麗莎白,她叫索菲亞,林天楚心中那個十有八九是葉琳娜派來對付自己的殺手,現在簡又想和自己來一場浪漫的豔遇,林天楚他能不小心嗎?雖然普通的女學生邂逅世家公子哥選擇獻身,火辣的年輕姑娘喜歡浪漫的燭光晚餐,互聯網的驢友們一起組團旅遊,閑得咪咪疼的大學生想重走古文明之路……這一切一切看起來都是理由充沛,無懈可擊,但這不正是索菲亞的手段嗎?

不,她不是索菲亞,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索菲亞和簡顯然不是她的名字:她比林天楚想象中更加精通於表演,演技也不輸影帝影後,甚至林天楚有了興致的結論都隻是推測,沒有一條有決定意義的證據!也正因為這一點,他才把索菲亞留在了德意誌,現在又出來一個對自己別有用心的簡,林天楚還能怎麽辦?

沒有任何辦法!還是那句話,這一切都隻是猜測,沒有一絲一毫的證據可以表明簡就是索菲亞,雖然她的風格和索菲亞極像。甚至,也還是因為這個該死的無懈可擊風格的關係,林天楚倒像在還拿索菲亞沒有任何辦法,就算當初認了個妹妹想要進一步試探也是一樣。

這幾天不會寂寞了,林天楚在心裏苦笑道,索菲亞已經出招,曼多基爾還會遠嗎?

“喂,林,你在想什麽?不會因為這個小小的賭約就不爽了吧?”見林天楚半天沒有開口,簡一臉詫異地開口道,她特意在“小小的”三個字上麵加重了讀音,顯然實在打趣林天楚肚量不大。

在外人看來,伊莉雅是大家族的千金,輸上一兩個條件也沒有什麽,她家裏家大業大玩得起,而簡不過是一個娉娉婷婷的女學生,還能提出什麽問題讓伊莉雅為難嗎?就算她毫不掩飾對林天楚的好感,這一個“小小的”條件最多也會淪為一對年輕男女之間的浪漫故事的美麗注腳,不會有什麽過分的事情出現的。

但是這句話在林天楚心裏卻別有意味,不知道為什麽,他似乎感覺簡又在布置什麽陷阱:這個條件絕對沒有它外表看起來那麽簡單!他有些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這麽篤定,伊莉雅就會親口承認她喜歡自己呢?

“既然你這麽開口了,我有這麽小氣嗎?訛了我一頓大餐,又詐了這個傻妞一個條件,簡你應該滿意了吧?”看著簡的滿臉笑容,林天楚淡淡開口道。

一般人看來,他冷漠的聲音隻代表他生氣了,一個心高氣傲的公子哥三番兩次吃了虧沒有好脾氣也可以理解,但是若是簡有心,一定會認為林天楚這句話是個危險的信號:他已經有了懷疑,才會出現這樣不爽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態度,這不是不好很好的苗頭!如果她是索菲亞,她一定就此罷了繼而不著痕跡的專題話題,林天楚很想知道,這個洛基大學的高材生會怎麽選擇。

“嗬嗬,滿意滿意,我怎麽不會滿意呢?”簡訕訕地笑了笑,聳了聳肩道,“哦,對了,你不是想見見你的同胞嗎?很抱歉,我想我要讓你失望了,我的團裏有一個印度商人,有一個扶桑的白領,就是沒有華國人呢!”

果然是鬥轉星移的方法轉移話題,簡,你果然不簡單啊!林天楚在心裏冷笑了起來,簡想要和自己共進晚餐絕對不是燭光晚餐那麽簡單,這個女人極有可能就是索菲亞了,雖然不知道這個自稱索菲亞的女孩易容之術為什麽會這麽厲害,但是林天楚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弱手!

曼多基爾的殺招在哪裏?林天楚不知道,在血天使主動暴露之前,他看不出任何異常。現在他心裏很不爽,這一個兩個都把他當成了軟柿子想捏就捏,他是不是要殺雞儆猴發泄一下?

“嗬嗬,阿三和小鬼子啊,都是鄰居,鄰居!”點了點頭,林天楚的笑容很燦爛,“遠親不如近鄰,出門在外,我也很想和這些鄰居打聲招呼呢!”

“沒有問題!”簡笑了起來,饒有興趣地看了林天楚一眼。

……

鬆下杏二的心情很不好。

他是扶桑鬆下家族的一員,因為身份是私生子身份的關係,所以在家族裏容易受到那些嫡係的打壓,前些時,因為工作上的一個小小失誤,家族繼承人把他外派到奧地利公幹了。說是公幹,還不如說是打壓,傻子都知道,離開了權利的正中心,家族的位子基本上就沒有他鬆下杏二的份兒了。

所以,鬆下杏二幹脆了選擇了度假散心,不理會奧地利鬆下分公司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哪知道好不容易找了個旅遊團想遊一遊天鵝湖,卻遇上這麽一個不靠譜的組織者:沒有請導遊不說,還準備讓他們參觀某個村民的症所——拜托,鄉村症所有什麽好參觀的,難道有漂亮的護士小姐跳脫衣舞嗎?最可氣的是,一見到有陌生人過來,那個該死的紅衣母夜叉居然丟下旅遊團聊天去了,這一聊就是大半個時辰,鬆下杏二兒甚至懷疑,那個叫簡的婊子是不是把自己這些人給忘記了!

婊子就是婊子,鬆下杏二在心裏罵了一句,昨天見麵的時候,他不過是看著她身材還算不錯請她吃個晚餐而已,她居然不領情?要知道,他可是鬆下集團奧地利分公司的總裁,正兒八經的高富帥,公司裏多少白領美人想和他共進晚餐都沒有機會的,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學生居然拒絕,簡直是喪心病狂!她難道不知道,和自己共進晚餐然後滾床單之後,她就可以攀上高枝做鳳凰嗎?

不就是年輕一點,帥氣一點嗎?鬆下杏二很是不爽的看著林天楚,他看不出林天楚有任何優點能夠讓簡和他說說笑笑半個小時而丟下自己的旅遊團不管。不過在心底,鬆下杏二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東方小子的桃花運似乎比自己要搶上那麽一點點,不僅簡這個火辣身材的大學生對他趨之若鶩,就連他身邊環繞著的幾個女孩,也全是天香國色,或清純或嫵媚,或火辣或溫柔,要是讓她們在自己**承歡,那該有多好啊!

想到這裏,鬆下杏二的某個地方無恥的硬了,吞了吞口水,他肆無忌憚地欣賞起那幾個大美人來。雖然心裏的欲望是如此的強烈,他還沒有傻到直接衝上去向幾個女人展示自己的實力,女人就像金錢,能夠擁有這麽多金錢的,沒有一個是簡單貨色,鬆下杏二不希望自己因為色欲就撞上鐵板,扶桑那個該死繼承人現在巴不得他杏二惹些事兒呢!

不過,他鬆下杏二不惹事,不代表他怕惹事,鬆下家族的血脈不容玷汙,所以看到那個長著東方麵孔的年輕人帶著幾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走了過來,鬆下杏二笑了。

林天楚也笑了,笑得十分開心,想瞌睡的時候遇見枕頭,一切就是這麽地舒心:暗算別人,林天楚或許心裏還有些愧疚,但是對付扶桑鬼子,他是一把個願意,特別是對方還是個滿眼色欲的紈絝大少的時候,他不介意給他鬆鬆骨。

“嘿,小鬼子,我的女人漂亮嗎?”嘿嘿一笑,露出摟過狄菲的腰,笑眯眯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