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龍傲見他們停止住了,便狠狠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隻不過,等來的並不是那些禁衛軍的到來。印龍傲心中有點兒慌了,但還是強忍住。沒得印龍傲開口,那些黑衣人就開口了。
“印龍傲,你這個狗皇帝。你沒有想到吧。你的那些禁衛軍都被我們解決了,現在你隻剩下孤身一人,哦,不,還有你旁邊這位皇後娘娘,真是不好意思,今日的封妃大典,卻成為了你們的白喪事啊!你們可還真是一對亡命鴛鴦呀。”這是小平那個師兄在說話,看著還真有點兒欠揍的樣子呢。
現在隻見印龍傲臉上慢慢發青了起來,站在小平旁邊的慕景蘭見小平緩緩的向著她那師兄走去,滿臉的不相信。
於是慕景蘭便抓住了小平的衣裳,問到,“小平,她到底是誰?還有,你到底隱瞞了我什麽?”
慕景蘭一臉的單純模樣讓小平不經看了就有點兒發笑。“慕景蘭啊慕景蘭,我說你傻還是真傻呀,沒想到你到現在才看出來。直白告訴你了吧,我的目標不隻是木婉兒一個人,當然還有你最心愛的皇上,印龍傲。今日他們兩個都得死。”
“你,,,無恥!”慕景蘭聽到小平這樣子講,心中憤憤難已,伸出手就想去打小平,可是小平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奴婢了,現在她是一名刺客。
於是便利落的躲開了,反手就將慕景蘭推倒在地。“誰無恥?你給我說話過過腦子,我們兩之間可沒有什麽主謀,幫凶之分啊。也就是半斤比八兩,差不了太多。”
聽到小平這麽講,慕景蘭心中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小平倒還是有點良心,對著慕景蘭說道,“慕景蘭,你現在倒向反戈也不是不可以,我還可以考慮跟我師兄饒你一命,畢竟你還幫了我這麽久,要不是你,我還真沒有機會可以呆到印龍傲的身邊,為了來報仇,要不是你,木婉兒所有的弱點,也不會被我找到。”
小平,這樣子一講,印龍傲和木婉兒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慕景蘭,慕景蘭也心虛的看向了印龍傲。
慕景蘭還在苦苦的掙紮著,對著印龍傲講,“皇上,不,不是這樣子的,你明天她瞎說!小平,我到底是哪裏待你不好,你竟如此欺騙我。”
慕景蘭見印龍傲眼中滿滿的不屑,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了,而隻是將怒氣撒在了小平的身上。
小平而是一笑而過,隨後淩厲的目光看向了慕景蘭,右手飛快地掐住慕景蘭的脖子。
“好你個慕景蘭,你這個女人真是不識趣,自己對木婉兒恨之入骨,野心鵬鵬,還好意思反過來問我,要不是你這層嫉妒之心,我哪有來的可趁之機呢?”
被小平這樣子一講,慕景蘭羞愧了,慕景蘭傻在那大殿上了,突然狂笑了一聲,隨後冷眼慢慢的退到了牆角那邊。
印龍傲和慕景蘭以及小平,可能以為慕景蘭應該是有點兒瘋癲了吧,於是小平疏於放心,就沒有去管慕景蘭了。
印龍傲對著小平,還有那些刀客講,“你們到底是何許人也!敢在寡人地盤上放肆!”小平那些人聽到印龍傲這麽講,不經笑了出來。
“印龍傲啊!你是平時做的孽太多,都不知道了吧,當初你抄我們家滿門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會有今日的下場呢?”
被小平這樣子一說,印龍傲在心裏真是千萬個打了問號啊。印龍傲對著小平講,“滿門抄斬?”
印龍傲看著小平的模樣,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滿門抄斬一案的確有一次,那是在八年前。
印龍傲第一次登基的時候,有一個姓賀的將軍頂撞了自己。於是,印龍傲一怒之下特賜他家抄滿門。
難道這小平就是這賀府中的一員嗎?小平看印龍傲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麽,於是便沒好氣的說道。
“印龍傲,別告訴我說你是貴人多忘事了吧,當年賀府一案,你還有什麽好推脫的嘛。”
印龍傲拍了拍桌子,“果然是你,賀府餘孽!你還有什麽事情好說的,當年的滿門抄斬,可不是寡人的一意孤行,你府中的將軍,得罪了我。還敢有什麽好果子吃嗎?而且,你又是賀府中的何許人也?具我所知,賀府當年,所有人都已經被滅口了,你又是從哪裏蹦出來的。”
印龍傲覺的脖子感覺都粗了起來,小平聽到印龍傲這麽講,一下子生氣的很,隨手甩出去一個飛鏢。
好在印龍傲眼尖手快,立即躲開了。小平則立馬衝著印龍傲大聲的吼道,“好你個狗皇帝,竟敢如此說!我就是賀府之前那個最小的小姐,當年,就是你!害我爹爹家滿門抄斬。全府三百六十二條性命,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間,全被屠殺光了,我從一個貴族小姐淪落至此,你現在竟然在這裏如此理直氣壯。”
小平,滿臉的委屈,聽的小平的師兄也按耐不住了,立馬用手上的刀指向那印龍傲,嘴裏叫囂道,“印龍傲,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別再強嘴了。”
說著便將手上的刀,向印龍傲飛了過去,印龍傲直接反手將那刀握在了手上,指向了那刀客。
“有什麽話還是當麵說的好,我的刀下,從來不許亡靈鬼,有什麽姓名,通通報上來便是。成了無名小卒別又來怪寡人。”
那刀客聽了印龍傲這麽一說,聽了以後便,勾了勾嘴角。十三個人齊刷刷的將頭頂上的鬥篷拿了下來,另一木婉兒和一龍二驚訝的是。
他們臉上每一個人都克這一條刀疤。對於木婉兒來講,這真是很不尋常,但對於印龍傲講,這也許隻是很平常的事情,也許是他們一個組織上的特有標誌吧。
反正印龍傲不怎麽行以為常。“印龍傲,我和你之間的賬,該又怎麽算呢?不知道兩年前一個神秘組織—良人,終此,被你害的無處可留。你兩年前的一次聖旨,卻破壞了我們良人終止組織的所有成敗,我們的成敗都在你的一念之間所破滅了,這筆賬又該如何算呢?”
被這黑衣人一講,印龍傲總覺得更加的憤怒了,“怎麽算?嗬,你們這個組織,血腥無比,殘忍無道,寡人隻是替天行道,你卻在這裏與寡人爭論。這事好生無禮。”
“狗皇帝!你,,”那些刀客聽到印龍傲這麽講倒是有點兒生氣了,但還是立馬放下了指著印龍傲的手。
“印龍傲,你別囂張,今日你隻是一個人又怎麽能抵的過我們這幾個人的圍攻呢。”
印龍傲不經勾了勾嘴角嘔,“是嗎?誰跟你講我隻有一個人的啊?”那些刀客有點兒愣了一下,甚至說害怕了一會兒吧。
“什麽?你的意思是你還有援軍嗎?真還有點兒搞笑呢?”那些刀客滿滿的對印龍傲不相信。
說實在的,印龍傲這次是緩兵之計,印龍傲,現在也不知道誰會來救他。連禁衛軍都已經被他們所殺害了,還有什麽人是會來救他的呢?
坐在印龍傲旁邊的木婉兒一個話也沒有說,木婉兒總感覺自己什麽忙都幫不上。
不過小平現在可就找上門來了。“木婉兒,你以為你的皇後之位會長久嗎?你父親做得孽,今日就讓你來還吧!”
木婉兒更是一頭霧水,印龍傲在旁邊也不禁皺了眉頭,心裏想到:這些都是什麽人啊?難道和婉兒都有事情,她們到底幹嘛來的?印龍傲實在是想不通。
木婉兒一臉霧水的對著那小平講。“我和你又有什麽事情呢?還有你說我父親是什麽意思。”木婉兒有點兒生氣地對著那小平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