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蘭嘴裏疼恨的吐出幾個字來:木婉兒!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所有失去的東西都要讓你加倍還回來!

說實在的,慕景蘭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慕景蘭頂著寒風回到她的寢宮以後。一打開木門迎來的則是小平驚訝的目光。

慕景蘭現在是一副可憐的模樣,以及狼狽的樣子,這倒是不禁讓小平有一種厭惡感。

小平心想到:真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棋子,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找到她,而是應該換一個人。

原來小平到現在都還沒有睡,是因為小平就在慕景蘭離開的時候,心裏就想到,也許慕景蘭可能會失敗,所以小平一直在這裏等著慕景蘭。

慕景蘭沒有理會小平那種厭惡的目光,而是徑直向著自己的床榻走去,整個人到了床榻旁邊,以後直接軟在了床榻上麵。

匆匆地將自己的被子蓋好,緊緊的閉上眼睛,什麽話也不說,小平雖然心底裏在埋怨著慕景蘭的沒有用,但表麵上裏還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趕緊獻媚的走向慕景蘭的床邊。“娘娘,怎麽了?皇上他,,”

啪—小平的話還沒有說完,慕景蘭就直接掃了一個巴掌下來,狠狠地拍在那小平的臉上。

由於慕景蘭使出了她全部的力氣,小平的嘴上立刻冒出了一條血柱,血珠靜靜的在小平的臉上流淌著。

小平也因為重心不穩。直接躺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自己那邊被拍紅的臉,兩隻眼睛充滿著不可思議,以及有點兒怒意。

隻可惜慕景蘭現在也在氣頭上,並沒有平時的沉著冷靜,更沒有觀察到小平眼神中的異樣。

慕景蘭還是平時一副是強淩弱的樣子。盡管打了小平,但還是撇了撇,躺在地上那可憐兮兮的小平。

嘴裏惡狠狠地吐出幾個字來:“我警告你!今天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要不想你就給我永遠的閉嘴吧!”

慕景蘭說完以後,看都沒看小平一眼,自己又將被子重新蓋好,眼睛繼續閉上,繼續安逸的睡了下去,留著小平一個人在生悶氣。

小平真是從來沒有見過慕景蘭這幅樣子,小平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那滾燙的臉,雖然很疼,但卻突然又勾了勾嘴角。

在心裏對慕景蘭的蛻變,還真是有點兒小興奮。

心裏不禁在想著:慕景蘭終於開始生氣了,終於開始要進行蛻變了,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害怕呢?

慕景蘭,隻要她心中有怒意,隻要她心中有恨意和嫉妒,心狠手辣終究會成為她的代名詞。隻是一旦踏上了這條路,慕景蘭還真有點兒難回頭。檻外長江空自流,踏上了賊船就別想要下船。

可小平才不管這些呢,她隻顧自己的複仇計劃,別的什麽都不管。她不會在乎慕景蘭以後的生存,更不會在乎慕景蘭以後的生活道路。

小平隻期盼著慕景蘭能夠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的棋子,為自己的計劃鋪條路,也許日後自己的複仇計劃實施成功了,自己還可以留慕景蘭一條活路。

不過,要是慕景蘭並不識相的話,也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到時候連她和木婉兒一起解決。

慢慢的,看著慕景蘭熟睡了下去。小平才緩緩地從冰涼的地板上站了起來。嘶—臉上疼痛感使小平還真有點兒快要站不穩的樣子,但小平沒有辦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些日子所受的所有屈辱,都是為了日後的複興所做好的準備。

小平慢慢的離開了慕景蘭的屋子,走向了屬於她的小房間。小平一走進去,熟悉的味道映入了小平的鼻子。

小平用力的吸了一口,似有似無的笑容浮現在了小平的臉上。小平慢慢的將自己那小房子的門關上,視線朝向屋裏的那張桌子,坐在了桌子的旁邊的凳子上。

小平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咯,騰騰的熱氣,一股腦的冒進了小平的鼻子裏。小平邊喝著茶,邊說道。“出來吧,我就知道你來了。”

小平隻是靜靜的看著自己茶杯裏的水麵,突然水中不僅浮現出小平的模樣,小平的身後還站著一位黑衣人。穿著黑色的鬥篷,蒙著黑色的麵紗。

小平剛要轉過頭去,那個黑衣人便也快如影急如風的坐到了小平的對麵,小平抬了抬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沒想到師兄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境地,速度如此之快,真是讓師妹我,不經驚歎呀!”

小平又是一臉花癡的看下那個黑衣人,隻見那個黑衣人麵無表情的臉上,竟顯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

那個黑衣人突然說了句玩笑話,“師妹真是說笑了,不知道師妹這些天的武功可否有長進呢。不妨就讓師兄來試一試吧!”

說著那黑人便伸出了手,一掌準備拍向小平的手臂膀那邊,隻是,小平用更快的速度躲開了,隨後反手再那黑衣人的背上擊了一掌。那黑衣人受了小平一掌,但是臉上還是揚起了笑容。

那黑人對小平這麽快的身手,並無任何的維和感,而是勾了勾唇角。“怎麽?師妹的手速怎麽變的這麽慢了,非但沒有長進,倒是慢了下來。”

那黑衣人望著小平一臉歡快的說著,仔細品嚐這黑衣人的聲音,發現他的聲音並無平常男子聲音的粗啞,倒是有幾份像是女子尖嗓子的清脆,讓人聽了很舒服。

的確如此!小平最喜歡和他這個師兄說話了。一方麵是可以聽到她師兄的一些好的建議,另一方麵就是因為她的師兄說話的聲音很好聽。

小平聽到她那師兄對她的誇獎,也沒有多說些什麽,而是繼續緩緩的坐在了凳子上。“說吧,今天來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廢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喜歡聽。”

小平就像是一副大姐大的樣子,對著她那師兄說著。

她那師兄更是笑意盈盈,低了低頭,隨後又抬了起來,恢複到剛才那副高冷範。“既然是被知道了,那我也不隱瞞了,師傅就想問你,複仇的計劃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成功,別忘了,我們可等不了太久了,必須盡快解決。”

小平喝茶的手,沒有半點顫抖的樣子,還是和剛才一樣順利的將水倒到自己的口中,慢慢的品嚐著。心裏在想著:果然還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

小平在品茶的途中,並沒有說話。她那師兄也隻是靜靜地看著小平的眼睛,什麽也沒有說,特別配合小平。

她那師兄最喜歡看小平的眼睛了,因為小平的眼睛寫滿了她心中的所有事情。在她師兄的眼中認為,小平是一個不大會隱藏的人,也許別人還沒有知道,小平的弱點就在她的眼睛裏。

任何的不誠實,都會通過小平的眼睛浮現出來,所以在她師兄的眼中,目前小平從來沒有說過假話。也不敢說假話,因為一說,小平馬上就會被她的師兄拆穿了。

小平品了半分鍾茶以後才緩過神來,看了看她的師兄。又倒了一杯茶,遞向她的師兄。邊遞邊說著,“這件事情我會想好辦法的。你回去轉告師傅,就跟他說,我不會讓他等太久的,讓他靜候佳音便是了。”

小平把那茶真正地遞給他師兄的手中時,他師兄隻是輕輕的捏住了茶杯,突然,嘭—隨著茶杯的炸裂,小平那師兄也消失了。

一個茶杯在地上,瞬間開出了花。剛才還在小平對麵的那個黑衣人,瞬間又消失了。小平在那椅子上,也是不緊不慢的品嚐著屬於自己的那杯茶,完全沒有理地上那可憐的茶杯碎片。

一邊喝,小平嘴上邊埋怨著,“好你個師兄,每次來都是這樣子非要浪費一個茶杯才心甘。”

小平最了解他這個師兄了,平時話不怎麽多,一般師兄同意了的事情,他一言不發,就像現在這樣子,非要在他離開前,拿一個杯子做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