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伴隨著木婉兒漸漸地脫俗典雅,慕景蘭和木婉兒之間的間隙也越來越大了。似乎,兩人之間的友誼小船快要有一天翻了的樣子。

可不管怎麽樣,慕景蘭還也隻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子。還並沒有想到心機那些東西,於是隻是傻傻的跟著木婉兒的旁邊,隻是當做這種壞心思,把它放到肚子裏,沒有說出來罷了。

慕景蘭看著木婉兒這麽漂亮的出現,人也屁顛屁顛的向著她前去,立馬伸手拉住了木婉兒的手。還拉著木婉兒轉了個圈子,慕景蘭臉上揚起了笑容,這次的笑容,半分真半分假,似乎有些僵硬,也似乎很隨和。

其實不難發現,慕景蘭現在是一個單純的小孩子,從她拉著木婉兒轉圈時,露出的那單純無比的笑容,木婉兒就可以判斷出,盡管慕景蘭對木婉兒有些嫉妒,但慕景蘭的心思還是忠純的,不至於有什麽壞心眼。

沒想到慕景蘭竟然這麽的可愛。木婉兒邊想邊抬起自己那白皙的手,去摸了摸慕景蘭的臉。那臉上,雖然算不上白皙但也是較白的。臉蛋雖沒有自己臉上的柔軟,但還是可以讓人捏的上癮。

就這樣,兩個人繼續纏,綿了下去,兩個小姑娘在房間裏打打鬧鬧的,互相掐著對方的臉也不放,但總是輕輕的捏,特別愛護別人的臉。

就在她們兩個玩的正嗨的時候,有一個不知好歹的小俾女向著她們走過來,連門也沒有敲,像是平時很自由自在的,恐怕是個新來的俾女吧。一點府中的規矩也不懂,也更不知道慕景蘭是一個愛發脾氣的大小姐。

並且隻用了一句話將她們之間的範圍氣氛給破壞了。“小姐,老爺說,請你和婉兒小姐去大廳用餐。”

要是換做是平時,慕景蘭恐怕聽到這種話早就高興瘋了。但是,現在慕景蘭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小奴婢。

那個小婢女有點兒明顯被嚇到了,她不知道她自己做錯了什麽事。自己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話罷了,但在這慕府中,那個小俾女隻是低著頭。眼睛不敢看向慕景蘭。

慕景蘭的臉色微微發青,那個小奴婢心想:自己剛來這府中沒幾天,就聽說了幾個姨太太的話。

她們說,這慕景蘭,脾氣暴躁。那個小奴婢,心想,又結實了慕景蘭現在的麵目表情,覺得慕景蘭現在恐怕又要生氣了。

的確如此,慕景蘭就快要生氣了,剛想揚起手,去指向那小奴婢,並且說道她幾句,但是木婉兒及時攔了下來。

木婉兒輕輕的扯了扯慕景蘭的衣裳,細聲說道,“蘭兒,算了吧,我們快去用餐吧,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大廳嗎?現在是一個好機會呀!”

說實在的,木婉兒不僅衣服選的很漂亮,臉上也更加的炫彩奪目,臉上的笑容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耀眼。給人一種難以忘懷的姿態。

慕景蘭也沒有再多計較那個小奴婢了,乖乖地聽了木婉兒的話,於是慕景蘭便帶著木婉兒走出房間去了,留下一臉迷茫的小奴婢站在那裏。

小俾女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嘴裏深深的念叨,還好碰到個貴人救了自己,要不然真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太陽慢慢的爬到了屋頂上,小路上隱隱約約的出現了兩個背影。一襲翠綠色的衣裳,一看就知道是木婉兒。

翠綠色衣服下貼著的是白皙的皮膚,而旁邊那一位小姑娘也毫不遜色,那就是慕景蘭。此時的她,身穿一襲嫩藍色的連衣裙,白嫩的皮膚雖不能與木婉兒那白皙的皮膚相比。但至少在這衣裳的襯托下,也顯出珍珠白似的耀眼。

這是慕景蘭第二次進這個大廳。也是最得意的一次進了大廳以後。

剛到大廳門口,慕景蘭便和上次一樣警惕性的停住了腳,就怕發生上次那樣子的事情。慕景蘭再也不想聽到那些姨太太說自己生母的事情。於是便在門口停了一會子。但是,這次,她恐怕是多想了。

剛到門口的時候,木婉兒首先警惕性的向前走了幾步,看看有沒有那些姨太太在說嘴,結果發現,不僅大廳裏沒有人發出聲音,就連那些姨太太,也都沒有來。大廳上隻是一些小婢女和一些下人站在那裏。

木婉兒在前麵呆呆地看著,慕景蘭在後麵也沒有聽到那些姨太太的說嘴聲,於是也上前了幾步,望了望裏麵的大廳,發現還是平時那副古香古色的樣子,依舊是以前那條桌子,不過好像是新買的,舊的那條,怕是都已經到了火葬場了吧。

這樣子一弄,倒是弄得木婉兒和慕景蘭的心裏惶恐的很,就怕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先得進去再說吧。

木婉兒首先大膽地率著慕景蘭向前走去。木婉兒小心翼翼的踩在他們家的地板上,又看了看那些小奴婢和下人。

發現那些人隻是低著頭,什麽話都不說。木婉兒突然眼前一亮,徑直向一個小奴婢走去。那個小奴婢有點兒慌了,頭更低下的很。臉也紅紅的。

因為,剛才木婉兒看到那個小奴婢剛才東張西望的,好像嘴裏還在抱怨這什麽,所以木婉兒心想:這個小奴婢一定知道些什麽,不如就從她先下手吧。誰叫她在這裏最特別呐。木婉兒有點兒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隻不過木婉兒這樣子的貿然前去,恐怕會引起適得其反的吧。

木婉兒向著那個小奴婢走去。站在那小奴婢的麵前,隻可惜木婉兒並沒有那個小奴婢那麽高。木婉兒隻能低著頭看了看那小奴婢的臉,發現她的臉實在是紅得不行。木婉兒還真有點疑惑,難道她真的就這麽怕自己嗎?

木婉兒的手突然向著那小奴婢抬去,不過是輕輕的摸了摸那小奴婢的臉,摸完以後臉上一副笑意濃濃的樣子。

撕了撕嘴角,“哇,你的臉好燙啊,不過好可愛呀。”這樣子一說,那個小奴婢剛才是害怕的要死。而現在,臉上竟然更紅了,想必是有點兒害羞了。

木婉兒看著這小奴婢,也就沒有再多說些什麽了,慕景蘭在這時也過來了。慕景蘭看起來可沒有木婉兒那樣子的溫文爾雅,而是直接向著那奴婢大聲嗬斥著。

“我問你,為什麽大廳裏麵就隻有你們這些人。父親他們呢?他們怎麽都沒有來,說好的一起到大廳用餐呐?我怎麽連一粒米飯都沒有看見!”

慕景蘭盡管是失去了生母,但在她慕府的地位也是不容動搖的,畢竟她還是慕府的大小姐,那些奴婢們和下人們也都知道了她,都是挺懼怕她的,就怕被她責罰。

那個奴婢也隻好乖乖地說出了緣由,那個小奴婢的聲音,感覺就像是在發抖,“回,回稟小姐,老爺,老爺他們還沒有來啊。隻不過奴婢昨日並沒有聽老爺說過,今日要在此用餐啊,都怪奴婢不知情,還請小姐恕罪啊。”

那個奴婢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兩隻眼睛,馬上就淚水汪汪,感覺隨時都要湧出落淚來似的。

慕景蘭還剛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被一旁的木婉兒給攔住了。“蘭兒,算了,我們先離開這裏吧,既然這裏不能用餐的話,我想我們還是回去我們原來的地方吧,省的在這裏多浪費口舌,浪費時間。”

慕景蘭默默的點了點頭。就在她們兩個離開大廳之前。慕景蘭的父親終於過來了,後麵跟著一群下人。

慕景蘭看見她的父親來了,一下子也止住了腳步,緩緩的看向她的父親。木婉兒更覺得有些不對勁,也在仔細的觀察著慕景蘭的父親。

仔細看看,發現慕景蘭的父親身後的下人的手上端著的是什麽?好像是豐盛的菜肴啊!木婉兒兩眼放光,心裏在反問著她自己:難道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不會真有上好的佳肴,為她們兩個準備吧。

慕景蘭的父親先開了口,看向了木婉兒,木婉兒也察覺到了,趕緊避開了與他對視。“蘭兒,快叫婉兒小姐來啊。我們快用餐吧,說好的佳肴怎能食言呢?”慕景蘭的父親笑著對慕景蘭說著。慕景蘭倒是一副很滿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