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你就別管了。你也想想看,我們現在能逃一個是一個吧。”
慕景天天坐在地上,無力的笑了笑。士兵們在旁邊看的,覺得很心酸,頓時低下了頭去。“將軍。你,,我們還是一起並肩作戰吧!”
慕景天看了一眼士兵,眼神裏滿滿是欣慰,但又卻立馬拒絕了。
“住嘴,你們說什麽傻話呐,要是,現在我們能逃出去一倆個,這是我們的造化,也是上天給了我們的機會啊,怎麽可以就這樣輕言放棄。”
那慕景天心裏現在是悲傷得很,很顯然,慕景天現在特別想逃出去,但是,他知道作為一個將軍,他的使命就是要保護這些小兵們。甚至是全天下的老百姓。自己的性命,已經不算是什麽事情了。
那些士兵聽到慕景天,這樣子的話。對慕景天又添加了幾分崇拜。有些士兵眼角還有些濕潤。
“將軍,我們誓死都會追隨著你的!”那些士兵們異口同聲的對著慕景天喊。
“既然這樣子的話,我們得想辦法衝出去,你,還有你,去那邊的城牆上。將那城牆邊上的小兵給清掉,以便下一組士兵衝出城牆外。”
慕景天指了指兩個魁梧的士兵。讓他們先到那東邊的城牆邊上,頂著那缺口,防止有小兵過來。同時也為其他兩個士兵的逃出,所做準備。
“是!”話音未落,那兩個士兵,便身手敏捷地向著那東邊城牆走去了。隻見那兩個人身手敏捷,行動利落的,立馬就將那條路上的小兵,用匕首,喀嚓喀嚓。
傾刻一會兒,那條路上本來密布著小兵的道路,現在卻變成了行屍百裏的道路。慕景天頗為滿意地看了看現在的情形。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不出一會兒,他們便能逃離這裏了,但是慕景天到底還是低估了那城牆上的小士兵們。
盡管他們隻是一群烏合之眾,但至少在人數上早已經是慕景天他們的幾千倍甚至幾萬倍了,天空上瞬間布滿了許多支帶有火苗的箭來,盡管慕景天他們的身手,有多麽的敏捷,但,還是抵禦不住這箭雨的來臨呀!
慕景天的一隻手被箭給射到了,手上的鮮血頓時就像泉水一樣咚咚的冒了出來,慕景天看了看手臂上插著的箭,又立馬咬著牙,挺著牙關,將手臂上的箭給折斷了。
“將軍,你沒事吧?”旁邊的士兵一看到了,就立馬湊了過來。慕景天挺著牙關,又重新振作了起來,現在絕不能氣餒,成功就在眼前了。
慕景天又立馬握緊著長茅,一直將士兵掩護到東邊城牆的缺口上。眼看著那些士兵就要翻過城牆去了。但是又突然來了一隻冷箭,慕景天想都沒有想,便擋在了那個士兵的麵前那支箭,直接穿透了慕景天的腿。
慕景天直接半蹲在地上,一言不發。臉上不斷的冒出來汗。
那士兵早已經被嚇壞了,轉過頭去看著蹲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慕景天。“將軍,你怎麽樣了?剛才,,”
話音未落,隻見慕景天舉了舉手,“快走哇!”慕景天大叫一聲。
那個士兵依依不舍的看著慕景天,要不是慕景天的話。別說走了,恐怕自己早就交待在這裏了。
慕景天見那個小士兵還愣著,心裏很不愉快,“快走哇,要不然就來不及了,你難道真的想看到我們全軍覆沒嗎?快點回去,回軍營,向軍師稟報這裏的情況。”
慕景天又從身體裏掏出一塊布,打開布一看,上麵是用血畫成的,像地圖一樣的東西,那個士兵明白了。
剛才,慕景天一邊傷心一邊又在暗暗的觀察著這裏的地形,早已經將西涼軍的城防圖已經畫在了這塊布上。
“將軍,這,,”那士兵看著慕景天的腿,心裏簡直是愧疚極了,慕景天說著說著,又從嘴裏吐出了一口血。
“記住,一定要把這塊布交給軍師,這才不枉我們此次前來呀!”
那士兵看著慕景天這麽執著的眼神,如果再不走的話,恐怕真的要辜負慕景天的一番好心了。
於是,那士兵也放下了慕景天,自己翻牆出去了。慕景天看著那些士兵遠遠的離開了,這才放心了下來。
然後,自己又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抬起頭來看著那城牆上,得意洋洋的笑臉依舊沒變。慕景天又挺了挺牙關。艱難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站在那沙地上,感覺風一吹就要把那身子骨給吹倒了似的。
“好啊,現在都如你所願了,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就是了。”慕景天一臉很不爽的看著城牆上,一臉很爽的那張笑臉。
看起來就覺得惡心,就想上去狂揍一頓,要不是自己現在有傷,恐怕真的會上去這麽做。一會兒,城牆上那士兵的笑臉,又突然消失不見了。
“慕景天,你也有今天呀!沒想到吧,你也會落在我的手裏啊!”慕景天對於這個不熟悉的人,陌生的人,所說的親密話語感到很疑惑。
“什麽?你是誰?我和你有仇嗎?聽你這樣子說的。感覺我們兩個之間有深仇大恨似的!”
的確如此,慕景天聽起來就像是感覺自己和他有仇一樣,看他這麽尖酸的臉龐,當真是自己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嘛。
果然,一說到這裏那城牆上的人臉色都變了。“慕景天,看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難道你真的忘記了,早在多年前,你與我姐姐的婚事了嗎?”
婚事?慕景天還真不知道有這回事情,那自己什麽時候與他人訂婚了,怎麽連自己這個當事人也不知道呢。這道可有點兒奇怪了,這事情看起來可有點兒苗頭。
“什麽婚事?”
那城牆上的士兵冷笑了一聲,“慕景天,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這裏給老子裝呐,當然是你跟我姐姐小時候的婚事啊。”
“你姐姐又是誰?”慕景天感覺是越說越蒙逼了。
那位城牆上的人終於按耐不住了,“慕景天,你這個負心漢,我姐姐,就是當初你在彌勒森林裏,遇見的那個白衣小姑娘。是她救了你,你便答應和她曾經長大後一定要娶她,沒想到吧,你這一句玩笑話變成了我姐姐這一輩子最大的心病。”
慕景天起初還不知道,但被他這一說,自己又猛地想起來了,那年他11歲,出去與自己的王父騎馬打仗,一不小心馬兒失控。
小馬將自己帶到了一片從不認識的森林裏,慕景天當時害怕極了,他多麽希望有一個人能快點來救他。
果真來了一個人,這是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小姑娘,慕景天對於他的救命之恩感到心存感激,便隨手說了一句。沒想到。就這樣禍害了一個人,慕景天又自卑了起來。
說真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孽,不知道為何,對於那個白衣小姑娘的印象,又慢慢的消減了,直到現在,竟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情呐。
“那,你姐姐近日可好嗎?”慕景天都不敢抬頭看著那城牆上的人,隻是低著頭。但眼睛還是不斷往上瞟,他總能看見,那張士兵臉上滿臉的厭惡他自己的表情。
城牆上打鬥的聲音,並沒有減少,而爭吵的聲音反而越來越大了。遠遠的看上去,此時的沙地就像是密密麻麻的一鍋火鍋罷了。
那城牆上的人,冷笑了一聲,“哼,你以為人有多堅強,我姐姐,她早就香消玉殞了。”說著說著,那城牆上的人眼角也有些濕潤了。
慕景天不經心頭一顫,沒想到,昔日的救命恩人,現在竟成了這一盆黃土。慕景天就算是有再多的話語,也無法與她分享了,隻能自己默默的在心裏流淚。
今日,到底是怎麽了?為何自己親眼目睹了阿朵的死,又親耳聽到了救命恩人的不存在。那難道,今日真是我的大凶之日嗎?
慕景天不經在心裏想著,慕景天從來不信迷信。但現在,不得不逼他認清事實,出門得看黃曆,要不然的話,碰上哪一天,運氣不好,也就成了今天這樣子,煩人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