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龍傲好像是在給那位太醫下了死命令,那位太醫看到印龍傲這憤怒的眼神。嚇得立馬將醫藥箱放在了地上,打開醫藥箱,取出了銀針。

因為他作為一個比較熟練的太醫,一眼就看到了木婉兒嘴唇的黑紫色,就知道這一定是染上毒了,而且這毒可不是一般的毒,應該是一種劇毒吧。

那位年輕的太醫讓小芳將木婉兒的手袖掀開,讓他看看木婉兒的手。印龍傲有點兒生氣了,這太嚴重了,敢看自己愛妃的手,難道是不想活了嗎?

在這古代。女人的一寸地方都不能被男人看到,要不然的話就是傷風敗俗,想必這太醫是不知道吧?

那個年輕的太醫看到印龍傲,心裏可能是想到印龍傲這種思想吧,於是便對印龍傲拱了拱手,“皇上請放心,如若不先掀開手袖的話,臣也無法判斷婉美人做是什麽病症,也就無法對症下藥。”

印龍傲想想也是啊!他看了看木婉兒那蒼白的臉色,印龍傲點了點頭,小芳看到了印龍傲的點頭,也便掀開了木婉兒的衣袖。

果不其然,這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樣,那位年輕的太醫不經在心中想到:果然,這就是西域劇毒。

那位太醫站了起來,衝著印龍傲大聲的說到。印龍傲也被嚇到了。傳說這西域劇毒除了一般規定的解藥,沒有其他的藥物可解。

沒想到,這宮裏,竟然有人使用了西域劇毒,這肯定就是慕景蘭幹的好事,除了她,誰還有能力搞到這西域劇毒。

印龍傲現在暫時間也想不出怎樣救木婉兒,然後也隻能一臉無助地看向了太醫,“太醫,那你說這事該怎麽處理呢?西域劇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寡人也有所耳聞,據說這種毒必須要下毒者,親自交出解藥,否則就一切妄談。”

“是的,皇上,但是,卑職還有一事相告。”印龍傲就知道這太醫,有點兒能力一定會有另外的辦法,來救木婉兒的。印龍傲不知道自己所想的是事實,還是安慰呢?

“以毒攻毒,不知皇上可聽說過?”印龍傲點了點頭,心想到:這太醫跟自己想的倒是不約而同,自己也想到過,以毒攻毒,不過又擔心木婉兒的身體受不了,這強大的藥效。

“皇上,臣在一本醫書上看到過。一則傳說:傳說中,九頭龍草是上古間,邪毒的代表。聽說這宮中的太醫院中,有一種神秘的藥材叫做九頭龍草。據說這與西域劇毒剛好相克,不知皇上可否知道。”

印龍傲對這太醫院的藥材並不是十分熟悉。“自寡人登基以來,從未聽說過,有什麽九頭龍草,恐怕太醫院的藥材,還得問一下太醫院院長吧。”

印龍傲還是想著,這一頓以毒攻毒的藥效也太大了吧!以木婉兒這嬌弱的身軀,一定會受不了的。

“皇上,隻要你能搞到這九頭龍草,卑職必定能解了這西域劇毒,換來婉美人的安康。”

這可倒是引起印龍傲行動的主要原因了。印龍傲爽快的點了點頭,為了木婉兒,自己連命都敢舍,何況區區一株藥材呢。

白天,夜晚,反反複複的交換著,但是木婉兒依舊躺在涼颼颼的床榻上。一動也不動,眼睛閉著,就像活死人一樣。

印龍傲每天晚上都會來陪在木婉兒的床邊,就怕木婉兒起來看不見他,但是,這些奴婢們都知道,這也就是印龍傲自己安慰自己的借口罷了。

“婉兒,你聽得到寡人在講話嗎?婉兒,你快點醒過來呀,寡人還沒有和你一起度過晚年呢。還有我們的孩子,你就算為了我們的孩子你也要快點醒過來呀,不然你和孩子就會一起,,”

印龍傲天天在這月亮底下抱怨著,哀嚎著,期盼著。印龍傲不求勢力,不求金錢,隻求一個木婉兒,能夠平平安安。

如果可以的話,他印龍傲願為木婉兒而放棄這天下,印龍傲在想著木婉兒的同時,又想著那九頭龍草,根據那太醫說的話,隻有這九頭龍草,是目前可以救木婉兒的唯一方法,不管是真也罷,糊弄也好,印龍傲都要試一試。

第二日清晨的時候,可以聽到幾個奴婢在禦花園裏在嚼舌根子呢。“誒,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婉美人啊,最近可慘了,躺在**一動也不動的,聽說是中了什麽毒似的。”現在的奴婢,消息傳的可真夠快的,每次都是由這些奴婢們將消息傳到後宮之中的。

“是嗎?婉美人平時身體不是挺好的嗎?怎麽就躺在**一動也不動了,難道。還沒有死嗎?”那位奴婢趕緊捂住了說話的奴婢的嘴巴。

“噓,你這丫頭說話可得小心點,在這後宮之中。怎麽可以提那個字呢?這可是會被殺頭的呀。”那位說錯話的婢女連忙點了點頭示意,不會再說了。但是這件事情被一兩個奴婢知道,就將代表整個後宮都會知道,果不其然,過了一天左右。

木婉兒的這件事情,不久也傳入了宮中。鬧得沸沸揚揚。

“蘭貴人,奴婢在禦花園裏,聽說了婉美人的事情,沒想到。慕景蘭的小婢女小平倒是每天都關注著這個些小道消息,一看到有消息就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到慕景蘭的寢宮裏告密了。

其實,慕景蘭早就知道了這事情,所以說反應也不大。隻是最令人可惡的地方就是,慕景蘭這個幕後真凶,知道了當然是眉開眼笑,不僅不愧疚,反而還在背地裏更加的詛咒木婉兒。

木婉兒,你這個賤人,現在知道本宮的厲害了吧,本宮也並不是你能惹得的,

然而這件事情,連慕景蘭的哥哥慕景天—在外打仗的將軍也聽說了,慕景蘭一個人住坐在了軍營帳篷裏的地板上。兩眼空洞,手裏攥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幾個簡單的漢字:婉美人中毒,躺床數日。

仔細看時,不難發現慕景天的旁邊有一隻白色的信鴿,想必是從宮中遣送過來的吧。原來,慕景天一直在宮中安排了自己奸細,隻是為了代替自己而守候著木婉兒。

知道了木婉兒這個樣子,作為木婉兒的青梅竹馬。想必慕景天也需要做些什麽吧。慕景天趕緊放下了手中的兵事。想要回到京城裏。

“來人啊,給本將軍備馬,本將軍要回宮。慕景天拍了一下桌子,轉身就走。對著軍營裏自己的直係下屬說道。

但是這裏的兵事,全仰仗著慕景天一個人操作,如果慕景天走了,這對他們軍營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損失啊!

所以他的屬下當然是覺得,這件事情就好像是無稽之談一樣。好好的將軍為什麽要走呢?

慕景蘭現在感覺特別生氣,他們都跟了自己這麽久了,好歹也學會一點皮毛了,當真這麽大個隊伍,自己難道就一天都不得休息嗎?

難道是每一天在打仗,自己就沒有一天舒服日子嗎?那萬一,某天自己命戰沙場了的話,那該又要找誰呐,一切都需要鍛煉,不要沒有鍛煉就否定,那是永遠都不會成功,永遠都不會進步的。

“什麽?將軍你要回宮?那這裏的兵事怎麽辦,還得全仰仗將軍呢。”

“你們跟了我這麽久,難道連這些最基本的兵事也不會嗎,這次本將軍回去有要急事。這裏就交給你們了,要是敢失守,有你們好看的。”

他們那些下屬見到慕景天這麽著急的想要回皇宮,想必是有什麽事情吧?於是也不敢再多挽留了,畢竟人也是有自由限製的嘛。

一旦觸碰到了底線,會發生什麽後果,誰也不知。他們還是對此次慕景天回宮的消息感到很是驚訝。

平時連皇宮都不提一句的大將軍,竟然在現在帶兵打仗的重要時段,想要回皇宮去,這其中必定有什麽難言之隱吧。

但是這些想法也隻是這些下屬們在軍營裏無聊的時候,說出來嚼嚼舌根的。在大將軍麵前可是有很多事情,得什麽也不能問,什麽也不能說。

多做事,少說話,這一向是慕景天的座佑名。不僅這樣子,慕景蘭看起來好像是很趕時間似的,中午飯沒有吃,就立馬騎了匹快馬就往皇宮的方向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