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龍傲受不了了她這惹人疼的眼神,還有這副委屈的模樣。印龍傲連住了木婉兒的手,用另一隻空著的手輕輕勾起木婉兒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木婉兒,靜靜地說道。
“婉兒,你是不是有事情瞞寡人呀?”
這句話可讓木婉兒遲鈍了半天,這皇上是怎麽了,怎麽會認為自己會瞞著他呢?再說了,自己還有什麽事情會瞞著他呢?
木婉兒一臉不解的看著印龍傲,印龍傲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木婉兒依舊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婉兒,你要是有什麽事情瞞著寡人的話,你告訴寡人。寡人不管怎麽樣都會相信你的。”
印龍傲一臉是焦急的看著木婉兒的眼神,木婉兒突然笑了出來,做回換做是印龍傲一頭霧水,不知道木婉兒在笑什麽了。木婉兒一臉得意的盯著印龍傲的眼睛。
“皇上,如果真的是有事情瞞著你的話。那還真有一件事情,臣妾希望皇上能夠同意。”
印龍傲眼睛裏仿佛閃過一絲失望,有氣無力的讓木婉兒主動發言。
“皇上能否陪臣妾,一起去散散心呢,婉兒這段時間在這寢宮裏早已待膩了,想出去走走。可苦於無人陪伴。”
印龍傲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印龍傲的眼睛又有了活力,心裏很激動,很興奮,原來真的不是她,還好不是她。我就知道她不會是那種人的。印龍傲在心裏默默念叨。
木婉兒被印龍傲這麽大幅度的行為給嚇到了,木婉兒真的不知道。印龍傲到底瞞了她有多少事情。
她感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就像是一個看戲者一樣。看著印龍傲的喜怒哀樂。木婉兒有點兒失望低下了頭。
在木婉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就已經被印龍傲強行拉走了。“走吧。”
這也許是木婉兒進宮到現在以來,第一次這麽開心的和印龍傲一起去禦花園,賞花,散心了吧。
“皇上,謝謝你。”木婉兒覺得她自己欠印龍傲最多的就是這句話,之前礙於自身的一些矛盾,苦苦沒有說出口,而現在便是她人生中最輕鬆的時刻了,此時不說更待何時呢?
麵對木婉兒這突如其來的感謝。印龍傲起初有點兒呆滯,但後來便勾起了嘴角,受的心安理得。
印龍傲自己在心裏默默的想到:婉兒。真正要謝的是寡人,寡人應該謝謝你,是你讓寡人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情的歡樂,寡人認為自己已經沉浸在其中,已不願醒來了,婉兒,謝謝你。
兩人在陽光的照耀下,再禦花園裏手牽手緩緩地走在石橋上,那場麵簡直是很唯美。透過他們的影子,可以看到他們兩個人依偎在一起,成為了互相的貼心小棉襖。
這一整天,自從印龍傲下了早朝以後,就和木婉兒待在一起。陪木婉兒一起看日出,看日落。夕陽西下,木婉兒和印龍傲同坐在石橋邊上,望著那西下的落日,木婉兒不經感歎道:世態炎涼,時間流逝啊。
印龍傲第一次和木婉兒接觸的這麽仔細。印龍傲可以從木婉兒身上深深的體會到,世態炎涼這四個字。
從小到大,印龍傲決心想要成為一個百姓所愛戴的好皇帝,成為木婉兒心中的大英雄。
夕陽已經落下了,隨後迎來的便是寒風刺骨,印龍傲將自己的龍袍脫了下來,披在了木婉兒的身上。
“你還懷著孕呢,別著涼了,我送你回寢宮吧。”
兩人長長的衣裳在空中飄**著。寒風雖然刺骨,但此刻他們的心卻是暖暖的,因為手牽手,心連心,手暖心也暖。
終於回到了寢宮裏,木婉兒。真心覺得今天的天氣變化的也太快了,早上看著陽光明媚,天氣很好的樣子,而現在卻是寒風刺骨,惹得自己都不敢出去行走了。
外麵寒風刺骨,木婉兒也不能印龍傲就走,於是印龍傲便停留在了木婉兒的寢宮裏,正當印龍傲想要跟木婉兒親熱一下的時候,一個不識相的小奴婢在這關鍵時刻來到了木婉兒的寢宮裏。
“婉美人,你的安胎藥已經好了,可以端進來了嗎?”
隔著門聽到的是一聲聲清脆的女聲,恐怕是剛進宮的宮女吧,想必也是個十六七歲的花齡少女。
木婉兒招呼了那個宮女,讓她進來了,那位宮女把頭壓得很低,手上端著的是一碗並不滿的湯藥。
“你放在這裏吧,我等會喝。”木婉兒最討厭喝這種藥之類的,她自己甚至認為懷孕這種事情沒必要喝安胎藥。
自己的胎兒又不是不穩定,也不至於這麽仔細吧?但是那個丫鬟好像是很奇怪,賴在這裏還不走了,木婉兒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你可以先下去了,我等一下會自己喝的。”盡管木婉兒把話說的這麽明白了,那個婢女也還是繼續在這裏低著頭。過了良久,那個婢女緩緩的抬起頭來。
“婉美人,這種安胎藥要趁熱喝,不然藥效不好。”
真不知道這俾女是怎麽回事,喝個藥也需要她督促嗎?木婉兒,極不情願的。雙手捧起了瓷碗,正要送入嘴邊時。
一個侍衛很著急的衝到了寢宮裏,進來半跪在了印龍傲的對麵。
“啟稟皇上,臣有要事秉告。”
印龍傲示意那名侍衛在自己的耳旁講話,隻見那名侍衛站了起來,輕快的走到了印龍傲的旁邊,輕聲對著印龍傲不知道講了幾句什麽話。
隻見那位侍衛說完以後,印龍傲很生氣,氣的將桌子都掀翻了,桌子上的藥也全都砸到了地上。
木婉兒和那個奴婢都呆呆地望著印龍傲更讓她們意想不到的是,印龍傲竟然拔出了侍衛的劍架在了那位奴婢的肩上。
奇怪的是,那位奴婢倒是不怎麽驚訝。而是旁邊的木婉兒很著急的跑到了印龍傲的旁邊,“皇上,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發這麽大的氣呀?”
這應該是印龍傲最近幾天,第一次沒有回答,木婉兒的問題了吧。
印龍傲眼光淩厲的看著,自己指著的那名婢女,冷冷開口道。
“說,是誰派你到婉美人的安胎藥裏下毒得?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原來剛才那位侍衛就是皇上的眼線,專門幫皇上打聽後宮之事的人。
皇上剛才聽到了那位侍衛說。有人要投毒給木婉兒,印龍傲生氣的直接將那碗全給摔碎了,在冰涼的地上躺著呢。
木婉兒在旁邊已經聽得一臉懵逼了,難道這個俾女真的是有人故意派來投毒的嗎?為什麽?難道自己就真的應了那句話嗎?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
自己恐怕沒有做什麽吧,這宮中就這麽容不得自己嗎?
沒等木婉兒走上去,親自審問。印龍傲就稍稍用劍,在那位奴婢的脖子上抹了一條血痕跡出來,流了幾滴血下來。
但那女子隻是咬牙堅持了一下,並沒有太大的波動。
印龍傲剛想問她呢,沒想到那個婢女。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離奇的死掉了,不過看她倒在地上的時候,口吐白色沫子,恐怕是中毒了吧,應該是自己服毒死亡了。
印龍傲也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子。這可跟之前自己想的不一樣。自己還想通過這個婢女了解到誰是幕後真凶了,看樣子,這樣子查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啊。
木婉兒雙眼直溝溝的盯著那個婢女,腦子裏都在想剛才那碗藥的事情,木婉兒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被氣到了,突然就暈了過去,這讓站在旁邊的印龍傲,趕緊丟下了手中的佩劍。
抱起木婉兒就往太醫院跑,也不管路上經過的奴婢會怎樣看待他們。不過,他堂堂一個皇帝,難道會在乎這些流言蜚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