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絲毫沒有被大膽的不愉快,相反很高興,因為莞兒的每一句話都是滿滿的關心。
“我去處理一下暗盟的事務,不過你放心,不會有什麽事兒的。”慕景天嘴角挑著幸福的笑。
“是嗎?”南宮莞兒不放心,最大的威脅是未知的威脅,南宮莞兒看著外麵,狠辣的說道,“凶手必須快速的找出解決掉。”威脅到她最在意的人,無論是誰都不能放過。
“那……”慕景天看著莞兒臉上的陰沉,轉身和南宮莞兒一起並肩而立,看著外麵,“那莞兒準備怎麽做?”
南宮莞兒看了慕景天一眼,既然有可能是家賊啊,很好辦。南宮莞兒招來一個丫鬟,讓她把所有的丫鬟仆人招進來問話。
“本夫人的梳頭油是誰負責領取的?”南宮莞兒掃視一圈。
“是奴婢。”一個小丫鬟起著頭上前。
“哦,是你,抬起頭。”南宮莞兒起身走到小丫鬟麵前,“寒星大人無意中發現本夫人所用梳頭油有天中毒的成分,這該如何解釋?”
南宮莞兒似笑非笑的說道,丫鬟身子一軟跪在地上,“夫人,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南宮莞兒饒有興趣的看著地上的丫鬟,不經意的看來其他的人,南宮莞兒繼續說道,“你不知道?那誰知道?這麽顯而易見的問題,出現在你負責的梳頭油裏麵,除了你還有誰?”
“奴婢真的不知道。”丫鬟聽著南宮莞兒的口氣,趕緊求饒。
南宮莞兒看著紛紛低頭的丫鬟們,嘴角挑起一抹的好笑,後退兩步,看著所有的人,“難道這裏除了你還有人碰過本夫人的梳頭油?”
“這……這個奴婢也不知道。”
“沒關係,本夫人在給你一次機會,所有人抬起頭來,讓她好好看看,是不是曾經錯漏了什麽?”
慕景天看著南宮莞兒所謂的審問,一臉的平靜,知道的是他失憶了,不知道的以為根本不關他的事兒,可是慕景天盯著南宮莞兒背影的鳳眸,鳳眸閃過一絲複雜。
丫鬟抬頭轉身看著和自己一起做事兒的姐妹,此刻竟沒有給她說一句話,眼中閃過落寞失望,“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
“那就不要怪本夫人狠心了,毒殺主子,這個罪名隻有你擔著了。”南宮莞兒招呼門外的侍衛帶走。南宮莞兒看著那些一個個送來一口氣的丫鬟,突然走到一個一臉平靜的丫鬟麵前。
“你不好奇本夫人會如何對待剛剛那個丫鬟嗎?”南宮莞兒挑著冷笑語氣透著寒氣,南宮莞兒看著屋裏的眾人丫鬟,“那個丫鬟將會被做成人彘,顧名思義就是挖眼割鼻拔舌,然後剁其手腳後半輩子像豬一樣活著。”
“毒害主上,罪該死。”依舊是平靜的聲音,沒有被南宮莞兒的話嚇到。
南宮莞兒看看一旁臉色蒼白的其他人,覺得這個丫鬟的平靜真是讓她不爽,那平靜無波的聲音覺得刺耳,南宮莞兒盯著這個目不斜視的丫鬟,不管是真的淡定也好,還是假的淡定也好,既然表現的這樣出挑,就有特別的意圖。就在眾人以為這個冷靜的丫鬟會被南宮莞兒怪罪的時候,南宮莞兒突然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