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莞兒有的不是膽識,而是理智,由於身份教育經曆不同,雖然沒有多少社會經驗,但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單純的小白,無論在什麽時候要在最短時間內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我從來任何人比。”就算在狼狽,南宮莞兒就是南宮莞兒,高傲的看著慕斯容,從他剛才的反應,南宮莞兒已經找到了破綻。“說吧,你到底要什麽?”

“啪——”南宮莞兒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慕斯容,他感覺南宮莞兒看他的眼神很刺眼,仿佛一瞬間,他們的身份發生了質的改變,他在她的麵前就是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哼!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讓南宮莞兒心裏一陣窩火,伸手擦掉嘴角的血絲,收斂了鋒芒。

“我隻求活命,所以無論是你隻是想要天痛苦也罷,還是暗盟也罷,我不在乎。”

“哈哈……”慕斯容聽著南宮莞兒冷漠的話,覺得慕景天真是可憐,愛上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南宮莞兒你真是絕情。”

…………

慕景天循著丫鬟說的結果,來到了南宮莞兒消失的地方,四處尋找著。

“主上,地牢有異。”

“還不跟上來,說地牢到底有什麽情況?”慕景天轉身,走向地牢的方向,瞥到還在原地的侍衛,嚴厲的嗬斥道。

“是。”侍衛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現在誰知道主上因為夫人失蹤的事,處於爆發的邊緣,誰要是不幸淪為冤魂也是常有的事兒。

“今天早上,給地牢去送飯的下人,發現人出來接收飯菜,隨即大膽的進去看看,發現守衛紛紛暈倒在地……”

侍衛小心的回到,盡量把內容說的詳細點兒,可是無奈,暗盟有嚴厲的規定,加上送飯的人膽小,也隻是發現守衛暈倒而已。

“主、主上……”慕景天微微隆起的眉頭,讓一旁的侍衛汗涔涔的。膽戰心驚的叫著慕景天。

“沒有了。”隻是簡單的三個字,就讓侍衛感覺到籠罩在頭頂的恐懼再一次壓低。

“沒、沒有了……”侍衛小心的觀察慕景天的表情,他此刻真恨不得揪住那個傳消息的人,怎麽不多說些,也好讓他這樣無言。

地牢?找尋了一夜,獨獨忘了那個地方,最危險也最可能遺漏的地方,慕景天加快腳步。

地牢內“南宮莞兒你真是絕情。”慕斯容看著地上的南宮莞兒。

“不是絕情,而是唯有活著才能得到一切,死了就什麽也沒有意義了。”南宮莞兒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心裏怪怪的,此刻她不知道在鼓勵自己還是在說服眼前的男人,亦或者是在為自己找借口。

“夫人真是真知灼見啊。”慕斯容看著冷靜的南宮莞兒,除了生出利用這個女人外,心裏也生出了一絲警惕。

對於慕斯容那違心的話,南宮莞兒不置可否,伸手摸摸已經不再那麽痛的左腿,骨頭應該沒有斷。

“夫人放心,您的腿沒有斷。”畢竟帶著一個形同不便的人質,也會給他帶來很大的不便。

南宮莞兒自然也想到了那一層,可是先前她可沒有把握,誰知道他會不會在這裏解決了她,所以南宮莞兒還是小心的檢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