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不敢看慕景天,他害怕他的慌亂讓慕景天誤會。低頭回道,“屬下那天被北堂小姐的丫鬟杏兒告知夫人有危險,屬下便去了夫人的房間,在那裏隻看到站著的北堂馨和躺在榻上的夫人,然後北堂馨告訴屬下說夫人身體不適,她可以救治,但是需要把夫人報道**,所以屬下便越距抱夫人到寢床,但是接下來的事屬下便不知了。”

慕景天眯著鳳眸認真的聽著易雲的一字一句,沒有言語,一時間感覺空氣都凝結了,或許下麵的發展可以預料到,但是加上杏兒的證詞,一切的矛盾的源頭指向了北堂馨。可是,易雲竟然赤身**的和莞兒躺在一張**,慕景天想到那個場麵,就狂躁的想要殺人,慕景天目光毒辣的看著易雲。

“易雲自己去領罰,中級刑罰。”

“是。”易雲感覺他的背後一陣冷汗,剛剛主上的目光似乎想要殺了他,可是,那天晚上的事,他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醒來之後身體的疲累是那麽讓人懷疑,而他想要問夫人,夫人卻總是冰冷的回避。

慕景天看著再次閉合的門,轉身走到旁邊的椅子上,緊握的手緩緩的攤開,原來他也會緊張害怕,幸好不是、幸好沒有,慕景天臉上揚起開心的笑,他真的很怕,如果是真的,他該怎麽辦,他會怎麽辦,或者他能怎麽辦。

北堂馨,固然可惡可恨該死,可是莞兒這個別扭的小混蛋,也是讓他又愛又恨呢?難道這些天她的拒絕和轉變是因為這件事嗎?莞兒聽到那些傳言又不敢和他說,心裏一定是難受極了,凡是傷害莞兒的都得死,慕景天臉上閃過陰狠。

慕景天走到主位上,寫了一個紙條,然後在把手輕輕一按,紙條消失,既然北堂馨母女這麽閑,那麽他就給她們的生活加點調劑。

“是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不然為什麽會這麽多的人傳呢,並且聽說奸夫就是易雲公子呢?嘖嘖。我們夫人真是。”

“啊!夫、夫人!”一個丫鬟驚恐的看著說的興致勃勃的人後麵的人,她的驚呼也打斷了旁邊人的滔滔不絕。

“夫人!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兩個丫鬟連忙跪地不住的磕頭求饒,尤其是那個話多的丫鬟,更是如一攤爛泥一般趴在地上。

南宮莞兒看著地上的人,嘴角揚起嘲諷的笑,真是諷刺,明知道會被發現,明知道被發現了不會有好結果,但是還是要去做還是壓抑不住心裏八卦因子。

“我真是怎麽了?”南宮莞兒噙著優雅的笑,慵懶的說道。

剛剛那個發表長篇大論的丫鬟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地裏,可惜她沒有那種本領,感受著南宮莞兒淩厲的目光,隻能不斷的掌自己嘴巴,“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南宮莞兒皺眉,看著因為這個丫鬟的動作,那個丫鬟也學著掌自己嘴巴,南宮莞兒厭惡的說道,“本夫人又說讓你們掌嘴嗎?還是說,本夫人已經沒有管理你們的能力,需要你們來替我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