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寒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我想知道,許棠這幾年……到底怎麽樣。”

鬱尚安聞言,挑了挑眉,“你關心嗎?”

“關心。”

鬱尚安:“你說你愛她,對嗎?”

厲梟寒:“對。”

鬱尚安神色深邃,好像在密謀什麽大事一樣。

“棠棠跟我在一起的那五年,雖然過的很差,但至少讓她活的有點人樣,你應該在意的,是她在許家那些年,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她受過的那些傷害,用了整整五年,都沒有辦法愈合!”

厲梟寒聞言,沉默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鬱尚安盯著他,半晌後,繼續說道:“你去經曆一遍她所經曆的,不就知道她當年有多麽難受了嗎?”

“去醫院,把你自己的血抽幹,看一看那是什麽樣的感覺。”

“否則的話,你永遠都沒有辦法感同身受。”

許棠所經曆過的。

常人沒有經曆過,那便不知道她到底有難過。

厲梟寒聞言。

心裏真的萌生起了這個念頭。

他,突然間真的就很想去試一試,把血抽到極限,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許棠被許家抽了那麽十幾年的血,誰也不知道她多痛苦。

就如同鬱尚安說的,他沒辦法感同身受。

雖然他心疼許棠。

但是,永遠都沒辦法理解她。

想到這兒,厲梟寒眼底一亮。

“好,我知道了。”

鬱尚安以為他隻是說著玩玩,畢竟像厲梟寒這樣尊貴的人,怎麽可能去抽自己的血。

“對了。”

鬱尚安突然道:“之前我找工作室處處碰壁,可自從棠棠跟你在一起以後,我工作就變得風調雨順了起來,你告訴我,這其中是不是跟棠棠有關係。”

“不然你以為呢?”

厲梟寒問道。

果然。

鬱尚安攥緊了掌心。

果然許棠是為了他,才跟厲梟寒誠服的。

可她又知不知道,自己要的從來都不是工作上的順利。

他要的,是自己能夠跟她好好的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可是她始終,還是不夠了解他。

鬱尚安:“我知道了。”

留下這句話後,鬱尚安離開了。

厲梟寒低下眸,修長的指尖,慢慢的彎了彎。

……

當晚,他來到醫院陪許棠的時候。

去了輸血科。

主動提出要捐獻自己的血。

他讓醫生抽他血抽到極限。

一下子抽了許多毫升。

最後輸血科的那位男醫生,覺得實在是不能抽了,便對厲梟寒說道:“厲先生,抽的差不多了。”

厲梟寒臉色蒼白。

那張俊美的臉,看起來略帶病態。

他掀了掀眼皮。

半晌後,輕輕搖頭,淡淡的道:“還不夠。”

“厲先生……”

醫生張了張嘴,“厲先生,一次性抽這麽多血很傷害自己身體的,要不然下次吧。”

“不必。”厲梟寒嗓音冰冷的說道,“繼續抽。”

抽到他實在挺不下去為止。

他覺得自己現在,能堅持。

醫生歎了口氣。

醫者仁心,說實話,他不敢再抽下去了。

所以以至於到後麵的時候,抽血的速度放緩了不少。

厲梟寒看不下去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你能不能抽快一點。”

聽到厲梟寒這句話,醫生隻能抽快一些。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這樣糟蹋自己健康的。

他是受什麽刺激了。

醫生歎了口氣。

最後,厲梟寒感覺到了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