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夙,你覺得,許棠變成如今這樣,真的全部責任在我一個人嗎?”
祁夙恨厲梟寒。
同樣,厲梟寒也恨他。
“如果當初,你不幫著許夢舒,最後的結果,又怎麽可能變成這樣。”
祁夙沉了沉眼眸,慢慢地,鬆開了拽著厲梟寒的衣領,淡淡的說道:“確實如此,可是厲梟寒你別忘記了,一切都是因為你不信任許棠。”
“倘若當初,你稍微信任一下許棠,她能變成這樣?”
祁夙承認自己不是什麽好人,可是厲梟寒,更不是什麽好人。
厲梟寒斂了斂眸,最後輕漫的笑了一聲。
“確實。”厲梟寒深吸了口氣,“我沒有想怪任何人的,隻是祁夙,如果沒有你和我之間的那檔子事兒,我和許夢舒絕對不會有交集。我更不會覺得,許夢舒救了我。”
“當年,或許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夠明白我對許棠的心意。”
當時的他,太傻了。
聽信了許夢舒他們的鬼話。
而那段時間,許棠因為救他,受了傷,卻沒有人關心。
許家人,還在他麵前,一直跟他說許夢舒的好話。
說許棠沒來醫院看他,真是枉費他們關係那樣好。
那時候的他,怎麽會就傻乎乎的信了那些話呢。
現在回想起來。
厲梟寒覺得自己是活該。
許棠離開自己,也許是最正確的選擇。
她沒有錯。
錯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他。
祁夙冷笑出聲,“不發生這些事情,你能明白自己對許棠的心意?不可能的,厲梟寒,我了解你,你太高傲了,心氣又那麽高,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情,你根本不會想到自己原來喜歡許棠。”
“你會一直這樣愚蠢下去。”
厲梟寒斂了斂眸,看著祁夙的眼神變了變。
祁夙說:“你是我的對手,我比誰都要了解你的性格。如果這些事情不發生,你絕對不會知道,許棠對你來說有多重要。”
“如今,說這些沒有任何的意義,我氣的是,你既然要解決許夢舒這個女人,就應該下手果斷一點,既然之前你決定要把她逐出海城,就應該讓你的下屬親眼看見她離開才對。”
“而不是讓她還有機會傷害許棠。”
厲梟寒:“這件事是我的疏忽。”
像是想到什麽,他蹙了蹙眉,看著祁夙,“你怎麽知道我之前打算把許夢舒給趕出海城?”
祁夙後退了一步,靠在了牆上,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之前,你要把許夢舒趕走,她給我打了電話,希望我可以幫助她,可我有那麽蠢嗎?怎麽可能幫她?”
“以前我幫她,是因為想要利用她對付你,因為我知道這個女人貪慕虛榮,為了自己利益可以不擇手段。她跟許棠不一樣,當初如果我找許棠合作,許棠一定不會同意,甚至按照那個女人的脾氣,還很有可能報警把我抓起來。”
厲梟寒:“……”
他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祁夙說的的確是事實。
許棠就是那樣的人,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讓別人受傷。
那對她而言,太殘忍了。
祁夙冷眼看著厲梟寒,如今這個男人,“很早之前,我問過許棠一個問題。”
“我說,為什麽她願意不顧一切的為你擋刀,你猜她怎麽回答?”
厲梟寒撩了撩眼皮,視線停頓在祁夙身上,“她是……怎麽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