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我拒絕
雷鳴之名!如雷貫耳!
院落外的客卿們,皆都心驚,哪怕不知曉雷鳴的都在詢問後,一臉震驚。
“他真是雷鳴徒弟?”
“可笑!雷鳴乃雷族絕世天驕!這一層最強者!三十多年前,直麵二十多位強大武王,不乏極境天才!斬殺大半,何其強大而恐怖!”
“不可能雷鳴的徒弟不可能是個中年人!”
“這個風狂真會瞎扯,真丟我們客卿的臉。”一位宗師巔峰眼含不屑。
“你說你是雷鳴徒弟?”端木穎月臉上笑意濃鬱,嫵媚動人,但是很冰冷,眼中滿是不信和不屑。
然而..下一刻,她麵色驚容,驚疑不定!
“殺神..一刀斬!”
轟!
雷光縈繞!一道長鴻極光璀璨,刀意可怕!長貫二十多米,那一道粗大刀芒,被紫雷光華縈繞,低沉的龍吟響起,猙獰而鋒芒!將空間幾乎都要切開!帶著一股要殺至九重天的可怕意誌!
這隻是秦天祝隨意一斬!
端木穎月乃是武王,那一抹驚豔刀芒,雷光伴隨著刀意和恐怖刀氣傾瀉,在她頭頂被她的武王之威給磨滅,根本傷害不了她。
但是她內心駭然!
當年雷鳴那一場舉世成名的戰鬥!她在父親的協同下,遠遠關注著。
她沒法忘記那一道驚鴻雷刀!輕易間斬殺十多位武王!天空雷光乍泄,血霧揮灑!大山被斬滅!
那一刀之威達到了輕易滅武皇的程度!恐怖如斯!
殺神一刀斬..便是那一位雷族絕世天驕雷鳴所施展磨煉的恐怖刀法!
她自身威勢收斂,凝視著秦天祝,現在她有些不敢動這家夥了。
這個風狂所施展的殺神一刀斬,透露出一股要弑殺神靈的決絕意誌,她父親說,這是殺神一刀斬的精髓!
院落外,那些客卿呼吸凝重,他們雖然不明白風狂那也平淡無奇,但含著一股特別意誌決絕的刀法鎮住了端木穎月,但他們明白那風狂似乎出現了轉機!
端木穎月在青玄府之中,一向是行事果決,雷厲風行,也從不亂惹人,形象很好,但也不怕事。
“難道!他真的是雷鳴的徒弟!”
“那一刀法證明了什麽?”
“端木穎月大人為何這般?畏懼了?”
秦天祝麵色淡然,凝視著身材豐腴,成熟風韻的美婦端木穎月,“現在,你可要再動手?吾雷族,可不怕你圖騰一族!”
他手中一團紫雷浮現,雷光縈繞,含著毀滅氣息,空間扭曲。
“雷族?”端木穎月美眸間閃過精光,陡然冷笑道:“原來如此!可笑!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忽悠過吾?”
“雷鳴的確有徒弟,但你若身為雷族之人!以你這一幅中年之貌!四十之齡!是根本沒資格當雷鳴的徒弟!”
“雷族之中,多少血脈純粹,十五左右的天才,哪怕是一些長老之子,都沒有資格!隻有絕代天驕,才能被雷鳴看上!”
“你那刀法的確不錯,差點將吾糊弄了過去!但是你沒有想到你自己露出來的破綻,從而暴露了你!”端木穎月冷笑,自身武王威壓,籠罩秦天祝而去,掌控精湛,眼中殺機大盛!
嘩!
院落外,圍牆之上,那些客卿麵色各異。
“我說嘛!這個中年家夥,元武境的廢物,怎麽可能是雷鳴大人的徒弟!可笑!”
“啊哈哈!暴露了吧,笑死,這次必死無疑!”
“還假冒雷鳴徒弟,雷鳴若是知曉,怕是會奔赴數萬裏之地,從而來絕殺此廝吧。”
“真是蠢啊,自己暴露了..”
秦天祝內心一跳,不過他也不擔憂,冷笑的看著端木穎月,“你不相信吾是雷鳴徒弟,那麽這個可認識?”
驟然間!院落靜寂無聲!端木穎月自身的武王威勢也迅速如潮般退去,麵色駭然,不敢置信的看向秦天祝。
那些客卿更是目瞪口呆!
急急忙忙趕來的端木晴剛剛踏入前院門口,看到秦天祝手中出現的那一麵紫金令牌!她整個人僵硬在地,異域風情的一張絕色容顏滿臉震驚!
綺蘿美眸閃過驚訝之色,當看到那一麵紫金令牌,內心鬆了口氣。
那一麵紫金令牌,雷弧縈繞,正麵乃是一頭仿佛要蘇醒的雷龍,威勢彌漫,可怕無比!
作為青玄府的高層,端木穎月自然不會陌生,那一股氣息,那一股淡淡威勢,乃是雷王的令牌!
“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有族長的令牌!”端木穎月驚呼,美眸間閃過不甘和不可置信。
“嗬嗬.”秦天祝輕蔑淡笑道:“吾為什麽不能有?”
“現在,你是否還要殺吾?如果你想繼續,那麽便來吧。”
那些客卿們回神,眼眶發顫,內心難以平靜,青玄府雷王的令牌,在這風狂手中!
這個風狂隻是加入青玄府沒幾天啊!這讓許多客卿內心不滿!不忿!更多的是好奇?
這個家夥到底還有著什麽身份?
“表姑,地陰秘境之行,風狂救過我和小叔等人。”
端木晴回神,來到端木穎月一旁。
她一言,端木穎月驚訝,一臉恍然,算是明白了。
也讓院落外、圍牆上的客卿們恍然大悟。
端木晴是青玄府年輕一代,天賦最高的兩位之一,更是雷王無比疼愛的小公主。
那個表麵隻有元武之境的中年家夥,居然救過端木晴和其小叔?
能當端木晴小叔的,至少也是武王!
一些人暗驚,這個風狂的修為怕是不止表麵這麽簡單!
端木穎月看向秦天祝,麵色陰晴不定,她冷語道:“看在你救過晴兒等的份上,隨吾到吾兒麵前,道歉一句便可,這一要求不過分吧。”
客卿們震驚!
端木穎月讓步了!行事果決,雷厲風行,得罪人要麽直接得罪死的她,居然讓步了!
不過他們覺得也正常,端木晴未來勢必要踏入第三層,甚至要先接任雷王府主、族長之職,端木穎月固然強大,也固然是九長老的妻子,但在圖騰一族,還做不到一手遮天。
端木晴看向秦天祝,給他不斷甩眼神,傳遞出讓秦天祝也退步下,將此事緩解過去。
“我拒絕。”
秦天祝那淡然的聲音,十分果決。
這讓院落外,圍牆上的客卿們目瞪口呆,呆若木雞,一個個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