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舟很棘手。

盡管老肖來之前已經做足了了解,可他還是清醒地認識到了他不好對付。

寵物訓練中心內部的幾大麻煩,他們早如數家珍,每天都在想要怎麽才能殺死他們。

碰上了,真的很麻煩。

薑一舟輕鬆捏碎高爾夫球棍,笑眯眯地看著老肖,“你們動靜這麽大,真的不怕死嗎?”

“怕,但更怕你們這些毒瘤繼續作惡下去。”老肖臉色不好看。

之前寵物訓練中心還知道低調,近幾年因為這裏失蹤的人口越來越多,每個月都有幾千個人,大人小孩老人都有。

“那你也留下來,當作養料吧!”

薑一舟說完,他整個人突然膨脹,背後的脊背凸出。

他的眉心銀色的火焰印記的刺目。

大量的高溫火焰撲向老肖,老肖躲避,火焰擴大範圍,將老肖包裹進去。

“我天克你!”

薑一舟靠近,拳頭上包裹的熾熱火焰爆裂,一拳擊打在老肖的身體上。

有金屬性的強化屬性依舊讓老肖臉色絳紫。

是的,他能控金屬。

眼前的人可控火。

火克金。

他確實天克老肖。

老肖節節敗退,被眼前的少年追著打!

老肖多次被壓製,心裏焦躁。

年紀和時間果然是無法左右的無奈。

眼前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子竟然能把他壓製成這樣……

他真的到年紀要頤養天年了嗎……?

……

F區。

頂層。

老青被兔耳朵小孩追著到處亂竄,可謂是狼狽至極。

兔耳朵小孩嘴角邊笑容惡劣,“老東西,你跑什麽?站住!”

“站住讓你打?”老青不被蠱惑,可勁跑。

兔耳朵小孩看著小,力氣可不小,剛剛蹬老青一腳,差點沒把老青的身體蹬散架了。

之後他在不敢讓兔耳朵小孩近身,隻能抱頭鼠竄。

讓別人看到,特別沒臉。

他一個活了大幾十年的老頭子,讓一個小屁孩追得疲於奔命。

他真的很憋屈!

“你跑,不也會被我打?”兔耳朵轉身,一腳蹬在老青的肩膀上。

他一腳,老青的半邊身體擦點四分五裂。

老青繼續跑。

兔耳朵小孩很無語,“你到底跑什麽?來都來了,要麽,讓我踢碎,要麽再找幾個年輕力壯的來,對付你,我都覺得我在欺負老年人。”

“打你,我這個老年人就夠了。我們家的年輕人還有更好的未來,你就老老實實跟我同歸於盡吧!”說完,老青停住,不再繼續奔跑。

兔耳朵小孩歪頭:“……”他倒想看看這老頭子還能玩什麽花樣。

老青突然一笑。

兔耳朵小孩不安。

下一秒,他就知道老青對他做了什麽。

他體內縫合到一起的基因錯亂,內髒劇痛,好似什麽東西在破壞他體內的構造。

難言的痛苦如附骨之疽,痛得他難受地抓撓皮膚。

那雙漂亮的毛茸茸兔耳朵被他抓禿,紅色血痕一條條,看著很是影響美觀。

兔耳朵小孩仍舊抓撓著身體,“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也沒什麽,不過是讓你在體驗一次被縫合的痛苦罷了。”老青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賊兮兮道:“你隻體驗過肉體的縫合,那算什麽痛苦,試試基因縫合,把不相符的,無法連接的基因縫合到一起,幾十億種縫合方法,想到哪裏就試哪裏,太多種排列方式了,每一種都試試,看你能堅持多久。因為規則壓著,我一直都沒機會實驗,你想成的實驗體,我都舍不得放過……”

“你!”兔耳朵小孩身體又是一陣抽搐。

……

還在困獸大陣底下的楚曉竹身體恢複些,她爬起來,走向那支鋼筆。

羽箭都已經粉碎了。

而被劈砍的鋼筆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楚曉竹手撫摸上去,腦海中淩亂繁雜的碎片衝擊楚曉竹的大腦。

連帶著原主的記憶也會時不時在腦海中快速閃過。

鋼筆中的碎片記憶太過龐大,楚曉竹頭疼不已。

體內靈力不足,她隻能短暫抵抗被大量記憶衝刷的靈台,防止自己被衝傻了。

“吼!”

楚曉竹感覺腳下一晃。

背後被她封印起來的怪物竟然在大聲吼叫。

她甚至聽到了封印不穩,有斷裂的聲音。

完了!

下一秒。

整個寵物訓練中心被野獸的吼叫聲充斥,極其刺耳,耳膜生疼。

楚曉竹怒罵:“真會爆發!我的心頭血那麽多天都毀不了詛咒之源的根基!就這個時候,毀了,是不是!非在這個時候。”

野獸的吼叫聲衝擊這這片區域所有人的心神。

G區。

老胡手指瘋狂舞動,看不見的細線在他的手裏。

她麵前穿著古裝的溟菲雙手不自然地動著。

溟菲冷傲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不可能!不可能!源主怎麽可能、你們敢對源主動手?”

老胡手中的絲線纏繞,死死地箍住溟菲的脖子,“說什麽胡話!老實下去跟閻王贖罪去吧!”

溟菲鐵掌插進脖子裏,強行撕扯掉老胡的控線:“沒時間跟你玩了!”

老胡驚詫,“你竟然……”

“傳遞信息的臥底可能沒說清楚,我的身體,金剛不壞!”

溟菲冷清的臉色癡狂,“倒是那些臥底真的很礙眼,好在該處理掉的都掃幹淨了,不然,我現在的火氣,你承受不住。”

溟菲眨眼出現在老胡身後。

速度快到連異能都感知不到,就像突然出現在那裏的一樣。

而下一秒,溟菲手掏出了老胡的心髒。

她一腳踹飛老胡,捏碎心髒。

她冷冷看了老胡一眼。

打開機關。

地麵上出現一處坑洞。

坑洞裏麵的詛咒之源波動混亂。

她的臉色很難維持冷靜,她想都不想,直接跳了下去。

她跳下去後,機關緩緩合上。

而地上老胡的屍體慢慢變得幹巴巴的,而後竟然逐漸在縮小……

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小。

突然。

“咚!咚!咚!”

木板沉悶的咚咚響聲有節奏地響起。

沒人知道是從哪裏發出聲的。

隻是過了半個小時。

兩道漆黑又狼狽的黑影突然竄出來。

而後消失在G區。

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悄無聲息,五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