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童瘋狂點頭。“就是猛虎下山。這位長輩隻喜歡猛虎下山。”
“既然你確定,那我可以幫你畫,隻是這個價格吧……”楚曉竹主動抬價。
歐陽童非常上道。“價格您隨便提。隻要合理,我絕無二話。”
“果然爽快。我要三倍!不知歐陽先生。意下如何?”楚曉竹挑眉。
“那是自然,楚大師的價格,非常合理,我願意支付。”歐陽童非常滿意。
他本來還以為楚曉竹會獅子大開口,沒想到隻是三倍而已,這對他來說實在有些便宜。
能畫到這個程度。在市麵上。隻是三倍的價格。恐怕連一副贗品都買不到。
敲定好價格,楚曉竹問工期,“這幅畫你什麽時候要?還有什麽需求?一並說清楚。猛虎下山。是否還需要其他元素?”
楚曉竹問得很詳細。
在作畫這方麵,她不僅是有天賦,更是有極高的追求。
不作畫便罷,如若她主動作畫,那必定是要求極其嚴苛,追求盡善盡美。
歐陽童訴說了自己的要求,他想要一幅猛虎下山圖,這張圖一定要凶厲勇猛。
聽歐陽童這麽說,楚曉竹已經心中有數。
隻是說完這些需求,歐陽童猶猶豫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對於雇主,楚曉竹向來很有耐心。
“是還有什麽顧慮嗎?”
“我吧……,想請求楚大師去現場作畫,你看可以嗎?”歐陽童十分忐忑,他很害怕楚曉竹會拒絕他。
“現場作畫?”楚曉竹挑眉,“你不說是作為祝壽的賀禮?讓我去現場作畫?”
這種拋頭露麵的事,楚曉竹不太想做。
畢竟她現在一堆事要處理,在眾人麵前作畫,她被曝光於人前,總覺得會影響梁詔這單生意。
“楚曉竹大師不要有顧慮,隻是去現場為我長輩祝壽而已。那天可能賓客會有些多,但有我引薦,大部分人都是見不到你的。”歐陽童直接打消了楚曉竹的顧慮。
“那好吧,你長輩的生辰是哪一天?”楚曉竹鬆口答應。
歐陽童:“就在十天後。”
“行,那天的日程我會給你空出時間來。”
“那就這樣說好了,楚大師。”
“好。”
“楚大師留步。”
送走歐陽童。
楚曉竹回家。
她還沒到家,在路上就接到了月萍的電話。
看到月萍的來電顯示,楚曉竹猛翻白眼。
她真的快要對原主這對養父母有陰影了,有事沒事就要打個電話,隻要他們打電話,肯定就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要處理。
上次不過是那個真千金的生日,她就又要被人拚命的催電話,又要被人逼著買禮物,又要被人上門偷東西,她真的是受夠了。
誰知道這次又要幹什麽?
楚曉竹沒好氣地接通電話。
“喂?”
楚曉竹語氣不善。
對麵明顯一愣,隨即語氣也變得凶悍起來。
“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就這麽跟你媽說話的?”
“不好意思,你有事嗎?月萍女士!”楚曉竹心平氣和道。
楚曉竹語氣聽起來還算正常,可放在月萍耳朵裏,不知為什麽就極為刺耳。
“我養你吃,供你穿,到頭來你就這麽跟我說話?平日裏你不著家也就算了,不關心我和你爸,還不關心你這些姐姐弟弟,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月萍一副我非常大度的樣子,“算了,這麽多年我們都習慣了,你就是養不熟,我也不強求了。”
楚曉竹竟然聽到了月萍在哭。
隻是這哭腔有幾分真,楚曉竹還需要仔細辨別一二。
“你是有什麽事嗎?”楚曉竹語氣平淡,可以說極為冷靜理智。
她這樣就顯得月萍很呆,剛剛的那些鋪墊等於白玩。
月萍心髒起伏,“上次你不敬我也就算了,為什麽你還要毀了君琳的生日宴?”
“月萍女士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月萍憤怒,“你敢直接叫我名字?還有沒有規矩了?這麽多年,不指望你成為大家閨秀,名門千金。至少要知道一些禮貌吧?你就這麽叫我?”
“月萍女士,你有什麽事直說,不要顧左右而言他,這樣我很難理解,你今天給我打電話到底想要說什麽?”
“你!”月萍被嗆得噎住。
她是真沒想到楚曉竹竟然嘴巴這麽厲害。
“有什麽事我建議月萍女士請直說,能處理我自然會處理,不能的話,你跟我打啞謎,我也聽不明白。”楚曉竹直接開門見山了。
如果可以,楚曉竹甚至想要抹除對方有關於她的所有記憶。
原主當初從楚家搬出來,他們出家所有人拍手叫好,本來當天就想把她的名字從戶口上踢出來的,但因為一些事情擱置了。
現在這一步。需要她楚曉竹完成。
“真是白養你這個白眼狼了!”月萍氣得胸口起伏,一臉憤怒地扭曲相貌,“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領養你,讓你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你還恩將仇報。”
“請月萍女士直言。”楚曉竹接二連三地戳她痛處。
月萍這麽不願意有她這個養女,那就抓緊動起來啊!該斷的斷,該分的分,最好永遠再沒聯係。
果然,月萍也不再整那些花裏胡哨的鋪墊,直奔主題。
“既然你的心早就不在楚家了,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月萍語氣沉下來,“楚曉竹我們出來見一麵吧。”
“有話跟我談?”
“對。”
“好,地址。”
月萍給了楚曉竹一個詳細地址。
楚曉竹直接打車過去。
她到的時候,月萍還沒來。
差不多等了兩個多小時,月萍姍姍來遲,她身邊還跟著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
楚曉竹眯眼。
這個人在原主的記憶中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他是楚家禦用的律師。
平時幫助楚家處理公司上的麻煩,或者是私下的糾紛。
果然楚曉竹要夢想成真了。
看來他們的需求都是一樣的。
月萍仍舊盛氣淩人,在楚曉竹麵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模樣。
月萍:“你倒是敢來。”
楚曉竹衝兩人點點頭,“是你再三邀請1,我怎麽不敢來?為了如你所願,我也絕不會放你鴿子。”
“牙尖嘴利!”月萍不高興,“比你以前唯唯諾諾的窩囊樣還招人煩。”
王律師禮貌點頭。“楚小姐。我們還是先坐下說吧。”
楚曉竹不客氣地坐下,等兩人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