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朵小孩:“姐姐……”
漂亮女孩:“女士,我很會飛的。”
楚曉竹輕清嗓子,“可以有兩個向導嗎?”
都來搶,她照單全收就好了。
反正她本來的目的就是攪渾這池水,如果向導願意,都來到她身邊才好呢。
楚曉竹的疑問,每個人都問過。
隻可惜,答案是不可以。
不然他們也不會搶奪得這麽激烈。
“女士,您隻能選擇一個人成為您的向導。”漂亮女孩陳述事實。
兔耳朵小孩趁機賣可憐,“姐姐,我可以做任何事,我什麽都能做,遇到危險我肯定不會跑的,就在您身邊,真的,我一定拚命保護你。”
規則弄清楚了,隻能二選一。
這兩個人,嚴格來說對她來說都沒用。
真正遇到危險,可能還需要她來救呢。
隻是、現在一定要選擇一個的話……
楚曉竹看向兔耳朵小孩,相比之下,他的狗鼻子,對她來說還有點意思。
楚曉竹的偏向,漂亮女孩看出來了。
她還想再爭取一下。
楚曉竹衝她笑笑,抬手撥弄一下兔耳朵小孩支棱起來毛茸茸耳朵,“我選他。”
漂亮女孩的話被堵住,她很失望,歎口氣,“你會後悔的,上麵幾層真的很危險。”
“謝謝你的提醒。”
楚曉竹收回視線,上樓去了。
抵達二層。
這裏跟一層差不多,隻是這層的向導差不多動物的特點更多一些。
他們有些是美觀的觀賞改變,但大多的都是暴力力量的改變,比如動物的四肢,軀幹,或者是動物的頭……
看著這些改變,楚曉竹眼睛都疼起來。
果然從古至今,到處都有縫合怪,他們對拚接更有力量的東西有著強烈的執念。
她還記得前世她那個世界的創魔穀也一樣這個德行,滿腦子裏都是力量力量,但他們想要變強的方法不是好好修煉,而是搶奪別人強壯的部分縫合到自己的身上,起初是人類的身體零部件,後來發現普通的人類無法滿足,修仙同行的又不好取,隻能換成凶獸的,效果卓然,從此,他們創魔穀沒有一個像人的人。
想到這裏,楚曉竹打了個哆嗦。
難道他們也跟自己一樣,突然來到了這個世界?
如果不是,那怎麽解釋這些人?
又怎麽解釋那令人討厭的詛咒之力?
這裏處處透露著古怪。
小尾巴一樣的兔耳朵小孩低聲提醒,“姐姐不用害怕,他們也是向導,隻是……隻是他們很厲害一點,打架很強。”
那些向導看起來非常強壯,看著就很能威懾他人。
他們如果出去走一圈,很快就會被抓起來。
“他們,還會跟你搶奪我嗎?”楚曉竹很好奇,這些向導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赤狐說的那個血盆,真的在這裏嗎?
那個血盆如果是用來浸染詛咒之力的地方,那為什麽梁詔後院的那些小動物一點事都沒有?
按照F區這塊地的所作所為,它們應該被活拆了,然後把遊有用的部分按在其他人類的身上才對!!
楚曉竹觀察兔耳朵小孩後,又看其他的被縫合過的人。
他們有些看起來真的不像是被逼迫的。
難道他們也跟創魔穀那些變態一樣,主動想要變成這樣?
楚曉竹想得頭疼。
“姐姐,會的。從一層到四層,所有向導都可以搶奪自己覺得合眼緣的人類。”兔子耳朵緊張,他特別害怕有人過來跟他搶。
楚曉竹不解:“沒搶到的向導會有什麽懲罰嗎?”
她的話問完,兔子耳朵身體抖得厲害。
他什麽都不說,楚曉竹隻用看的,就知道懲罰一定很恐怖。
“那搶奪到客人,你們有什麽好處?”楚曉竹好奇。
如果隻有懲罰,早晚會崩潰。
這裏沒有人強行控製他們,肯定有額外的獎勵才能讓他們這麽積極。
“這……”兔耳朵小孩猶豫,不敢回答。
“不能說?”
“不是不是,”兔耳朵小孩急了。
“那是……?”
“姐姐等到第四層就知道了。”兔耳朵小孩不打算多說。
楚曉竹也懶得打聽。
她更好奇別的:“那個G區,你知道嗎?”
兔耳朵小孩更恐懼了,“不知道、”
“怎麽會不知道呢?”楚曉竹故意引導他,“我來之前,活動場那邊的接待明明說隻要消費夠了,就可以去那邊玩,你沒聽說過嗎?”
兔耳朵小孩牙齒打顫:“……聽,沒聽說過。”
“我打算過會兒去看看。”楚曉竹故意撩撥兔耳朵小孩的敏感神經。
兔耳朵小孩像是遇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把抱住楚曉竹的腰。
他抱得很緊,很害怕:“姐姐、姐姐不要去看,那不是好地方,千萬不要去看!不要!”
楚曉竹蹙眉:“為什麽不能看?”
聽說她要去EF區轉轉,沈遊也是他這樣,他聽到區G區,也這樣。
這樣她更加好奇了。
“別去姐姐!”
楚曉竹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耳朵,“為什麽?”
“那裏危險!”
說來說去,都是危險,不好,亂糟,這樣的詞。
解釋說明白就那麽難嗎?
“到時候再說吧。”楚曉竹拍拍兔耳朵小孩,讓他起來。
兩人繼續往上走。
越往上走,越能看到被改造的人類。
一二三層,還能看出來是人,第四層幾乎就成了從動物身上找人類的遊戲了。
楚曉竹看著都覺得辣眼睛。
好好的人,偏偏要搞成動物,好好的動物,偏偏被弄成了動物人。
楚曉竹替兩頭難受。
“非要這樣嗎?”楚曉竹厭惡極了。
不是厭惡他們,而是厭惡做這件事的背後之人。
“姐姐~”兔耳朵小孩心虛。
等她要前往第五層的時候,發現這層有閘門的。
“貴客,這是五層的使用手冊,請您看好,再選擇是否要進入。”
楚曉竹接過手冊,從上到下,看得非常認真仔細。
而後,楚曉竹看向兔耳朵小孩,眼神平靜無波。
明明沒有任何責備,可是對上這雙眼睛,兔耳朵小孩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壓迫感十足,他好似要窒息了。
他心虛道:“姐姐,不是我不說清楚,我是怕,我怕、怕姐姐丟下我。對、對不起……姐姐。”
楚曉竹眼神漸冷,“所以,你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