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柏抬頭看看天,天剛亮,太陽還沒升起來,看蔣淩頭發上的霧水,等了應該不是一會兒
了,不禁有點心疼他。
“你吃早點了嗎 ”溫柏問道,“我還沒吃,要不一起吃點再去”
“秦爺已經為你備好了早點,先生要是餓了我們現在就出發。”蔣淩說。
“”溫柏無語。
直到坐進車裏,車開了有十分鍾,溫柏才想起問:“秦爺找我有什麽事嗎”
蔣淩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笑道:“先生你忘啦,我說過秦爺的命令我隻管執行,不能多
問。”
溫柏靠回後座,他也沒指望從蔣淩口中問出什麽,他就是覺得緊張,沒話找話而已。
是的,緊張。溫柏必須承認,他就算在別人麵前再從容淡定,氣場再強,到了秦賀麵前也
還是緊張,隻要看到那人,心髒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亂跳個不停,那人應該也看出來了,即使
演技再好,也逃不過他的眼睛吧。
這次去的是景山別墅。蔣淩把車停在別墅門口,溫柏剛下車,一團黑影朝他奔過來,他一
個激靈,差點又摔回車裏,低頭一看,是那隻名叫大黑的大型犬,此時正趴在他身上躥著往上
爬。
“大黑怎麽在這”他記得上次見它是在郊區的別墅。
“秦爺命人牽過來了,說是以後都養在這裏。”蔣淩道。
“哦。”嗬嗬。
溫柏幾乎是被大黑拱著進屋的,也不知道這狗的性子像誰,還是說他身上有什麽吸引狗的
特質,每次見了他跟見了肉骨頭一般。溫柏實在無語,他幾次用眼神向蔣淩求救,蔣淩就當沒
看見,快走兩步到前麵領他進了屋。
溫柏隻顧著跟大黑鬧騰,進屋後都沒看到秦賀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紙,見他進來,便
把報紙放了看他。
“大黑,大黑,你歇一會兒吧,別鬧了行嗎 ”溫柏揉著大黑的腦袋道。
大黑哪能聽懂他的話,繼續往他身上拱。溫柏被鬧得不行,索性把他抱起來,狗就跟孩子
似的,發了嗲抱一會兒就好了。
“你怎麽這麽重,該減肥了。”溫柏自顧跟大黑說話,抱著他往客廳走,剛走到沙發前,
他就愣住了。
寬大的組合沙發裏,秦賀正一手端著茶,一手慵懶地搭在沙發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秦爺。”溫柏的腦袋放空了一會兒,然後恭敬地叫了聲。
懷裏的大黑還在嗚咽著舔他的下巴。
喝著茶的秦某人覺得這大早上的心情好極了,沒有原因,就是好
過了眼癮,秦賀輕輕吹了聲口哨,大黑從溫柏懷裏跳下來,順從地伏在秦賀腳下,沒聲音
“”溫柏看得眼皮直抽抽,憑什麽對他就是撒嬌,對某人就是順從
“早餐吃了嗎 ”某人問。
“正要吃,被蔣淩叫過來了。”溫柏有些咬牙切齒。
“嗯,那正好,我也沒吃,陪我吃點。”秦賀站起來往餐廳走。
小黑順從地跟著秦賀,溫柏順從地跟在小黑後麵。
作者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