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梓然更不好意思了,到底年輕,有什麽心思都表現在臉上,臉以眼睛可見的速度紅了個

透,看著頗為可心,“溫哥,你別生氣啊,我,我就是”

“沒事,這是事實,沒什麽不好說的。”溫柏笑著擺了擺手。

年紀大的確是他的弱勢,夾在這一群鮮嫩的年輕人裏麵說不自卑是假的,他們還有大把的

時間可以折騰,自己呢又還能折騰幾年想到這一點,溫柏便沒有了聊天的心思。

劉梓然看他不說話,以為他還生氣了,便識相地沒再開口,手撐著椅子低頭看著腳邊的吉

他。

“吉他學幾年了 ”溫柏不想為難一個年輕人,看他低著頭看吉他,便找了個話題。

“五年。”年輕人抬頭道,顯然對溫柏主動跟他說話感到驚喜。

五年,自己學了十年,這不就是優勢嗎。溫柏安慰自己。

兩人斷斷續續聊了一會兒,劉梓然便起身走了,說是出去透透氣,溫柏看得出他緊張,拍

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海選賽采取叫號的形式,號碼在交報名表的時候就拿到了,溫柏是第88號,也就是第88個

進去,號還是挺吉利的,就是等的時間挺長。海選沒有伴奏,也不用唱完一整首歌,但進進出

出的時間,加上自我介紹,評委問話,平均一個人也要兩分鍾時間,輪到溫柏的時候少說也要

將近三個小時了,溫柏倒是沒後悔來早了,相比於在麗華,他更願意待在這裏,他喜歡這裏的

氣氛,哪怕就是什麽話都不說,就這麽聽著歌看著他們也好。

溫柏耳朵裏塞著耳機,頭倚著身後的牆壁,他旁邊不遠處是一排窗戶,幾個年輕女孩子站

在窗戶前麵,正舉著手機給自己化妝,窗外的光線照在她們的臉上,年輕的肌膚吹彈可破,可

她們還是翻來覆去地折騰,似乎怎麽都不滿意,溫柏笑笑,他倒是能理解她們,每年各種選秀

節目層出不窮,可真正能靠著這成名的又有幾人,就像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不拚不殺就得不到

機會,在加上一些有後台的,機會就更少了。就比如他自己。

說到後台,溫柏不自主想起了秦賀,自從醫院見過一次後就再沒見過,也不知道他是不是

出院了,腿上的傷又如何了。

溫柏從來到後就一直坐在角落裏安靜地聽著歌。雖說海選不在電視上播放,但拍攝還是會

拍的,拍了以後待後麵幾輪比賽後會放到網絡上播放,所以現場一直有導演指揮著攝

重生之娛樂圈大亨 分節閱讀 14

d像師對候

場選手進行拍攝,可能是溫柏看上去氣質與別的年輕選手不同,攝像師時不時便把鏡頭對準他

溫柏當過武替,對鏡頭不陌生,看到攝像機對著自己,大方地歪著頭笑了笑,衝鏡頭揮了

揮手。

預計的三個小時,實則過了將近四個小時,到他進去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中午了,一直沒

休息的評委們累得不行。他敲門進去的時候,幾個評委正捶腿的捶腿,伸懶腰的伸懶腰,喝水

的喝水。

溫柏轉身關上門,大致看了一眼,評委有四個人,分別是九十年代紅透半邊天,現在已退

居幕後的專業歌手黃娜,青年製作人小末,中國第一代選秀歌手孫曉琪,還有一個是演員,而

正是這個人,讓溫柏原本平靜的心變得不平靜了,有些事他以為自己忘記了,事實上他真的想

忘記的,但現在看到這個人,那些被他刻意封存的記憶像潮水一樣向他湧過來,他看著麵前正

伸著懶腰的成濤林,心情複雜極了。

作者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