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溫柏在麗華唱過一次之後,上班時便時不時有客人點名讓他唱,甚至有人願意花五位
數請他上台唱一首,都被他拒絕了。對現在的溫柏來說,這種事情做一次就夠了,這就是個玩
兒,他還不打算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他有更高的舞台要登。
那天回去後,溫柏就把報名表填好寄了出去,等收到回音已經是一周後的事情了,掛了電
話,他想了想,把原主的吉他拿了出來。
他彈了一段守望,放棄了,換了首搖滾風的歌曲曾經的你。這是他曾經很喜歡的
一個創作型搖滾歌手巔峰時期的作品,整首曲子的編曲偏搖滾,從容大氣,歌詞給人以勇氣和
信念,是他偏愛的類型。
溫柏不是沒想過一開始就給自己定位一個“創作型歌手”的形象,但他思考再三還是放棄
了。大家對創作型歌手的要求似乎總是特別高,一旦你定位了這個形象,就必須場場拿出原創
歌曲,拿不出隻能說明你這個歌手不合格,不合格就意味著淘汰。溫柏不想讓大家把焦點都聚
焦在自己的創作才能上,他要讓大家先看到他的唱功,其次才是創作。
沒錯,他就是想給自己留條退路。
歌曲選定後,溫柏隨意彈了兩遍,他沒想過改編,畢竟隻是一場海選,不說有秦賀的擔保
,就是沒有,他也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被淘汰。
海選賽在十天後,這幾天,溫柏照樣去麗華上班。這天,溫柏剛跑完步,正坐在攤子上吃
早點,手機突然響了,是九哥的電話。
“九哥。”溫柏咽下嘴裏的包子。
“小溫啊,起了嗎”九哥的聲音很溫和,是那種長輩對晚輩的慈祥。
“起了,在吃早點,九哥吃了嗎”溫柏小心應著,絕不可能隻是問他有沒有起床。
“吃過了。”九哥說,“小溫啊,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馬上要去外地一趟,場子就交給
你了。花清那小子不老實,你幫我盯著點。”
溫柏心裏冷笑,嘴上倒是真心,“放心吧九哥,我在麗華這麽多年,知道該怎麽做。”
“我知道交給你沒問題,有你在啊,我就能早點退休嘍,哈哈”九哥在電話裏大笑。
“謝九哥誇獎。”溫柏聲音壓抑著感激,能讓電話那邊的人很容易聽出來,卻不過分。
兩人又扯了幾句無關緊要的,便掛了電話。溫柏三兩口吃了早點往家走,他心裏盤算著,
九哥為何突然去外地,這件事秦賀知不知情。
溫柏回家換了身衣服直奔麗華,這事情來得蹊蹺,他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溫柏到麗華的時候,花清也匆匆趕到,他想起九哥電話裏說的話,心裏沉沉的,這招挑撥
離間做得一點都不高明,但如果他是個心性不夠的,或許已經上當了。想到這裏,溫柏越加覺
得九哥這個人沒有表麵上看到的那麽簡單,他能在自己的場子裏做下犯秦賀忌諱的事,並不是
隻有膽量就可以的,或許,他身後
他身後有人
想到這個可能性,溫柏全身發寒,若真是這樣,秦賀的麻煩還真挺大的。
作者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