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好,”劉梓然抹著眼淚說,“溫哥,這個歌真的給我唱嗎我怕我

唱不好。”

“給你唱自然是知道你能唱好,”溫柏說,“對了,有一點我要說明,這首歌

不是你個人唱。”

“嗯還有人誰 ”劉梓然問。

“我想找楊廖錦老師和你一起唱,”溫柏嘖了一聲,“不過要請到他沒那麽容

易。,,

劉梓然驚訝地張了張嘴,“溫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楊老師是國家級的歌唱家

,你讓我跟他合唱,你這不是要我命嗎”

“梓然,自信點,”溫柏說,“這首歌需要你們兩種演唱方式的融合,你唱歌

很好,為什麽不自信而且據說楊廖錦老師人很隨和,特別是對後輩,你不用緊張

“我不是我就是我,我怕他們那樣的歌唱家”劉梓然聲音越說越

小。

“好了你別擔心這麽多,人能不能請得來還得另說呢。”溫柏說。

“楊廖錦”小末喃喃道。

“你熟嗎 ”溫柏問他,“熟的話給我介紹介

重生之娛樂圈大亨 分節閱讀 124

d紹。”

“不熟,”小末說,“不過我師父應該熟。”

“麥老”溫柏興奮了,“麥老最近在忙什麽”

“在家呢,每天招貓逗狗的,閑得很。”小末說,“你要去就趁早,過段時候

他要去香港幫那邊一個歌手做專輯,去晚了人就走了。”

“謝了”溫柏捶了捶他胸口。

兩天後,溫柏很順利地請到了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楊廖錦老師和劉梓然共同錄製

這首父親寫的散文詩,他自己則投入到演員試鏡中。

試鏡會先在本公司內部辦,優先本公司藝人,本公司藝人選完了要是還有角色

空餘再從公司外選,公平又公正。

周後,角色全部定下來,溫柏宣布主要演員先拍攝一組定妝照以作宣傳。

因為溫柏飾演的“父親”年齡跨度很大,所以造型是個考驗,溫柏花重金聘請

了國內最好的化妝師,務必做到極致的完美。除了化妝,服裝道具方麵溫柏也是斥

了重金請到最好的團隊全部手工打造。

其實不止這些,他在其他方麵也是選擇用最好的,比如拍攝場景,除了原著作

者顧念國提供的他小時候住過的地方,他還找團隊根據劇本裏的場景在全國各地考

察,務必找到能最好還原當時情景的拍攝地,最後一共定下來十二個地方,也就是

說這個戲拍下來,劇組共要輾轉至少全國十二個地方,還不包括國外戲。

溫柏早上四點多起床,化完老年裝都快中午了,其他人已經拍得差不多了,等

他從化妝室出來,大家差點沒認出他來。

“哎喲我去,這誰啊”有幾個嘴快的年輕工作人員瞪著溫柏喊。

化妝師跟出來,拍著手笑道:“很久沒化這種妝都手生了,還不錯吧沒給你

們溫導化太醜吧”

其實並不好看,當然不是說化妝師手藝不好,是這個妝就得這麽化,一個勞苦

生早早白了頭發的普通父親,能好看到哪裏去

“天哪,溫導 ”工作人員們叫道,“真的是溫導嗎您這”

您這犧牲也太大了吧

人家演員像他這個年紀的都要演帥的,比如霸道總裁、深情帝王、威武將軍之

類的,他們溫導倒好,直接來個農村糟老頭,太埋汰了。

給他們拍照的是天尚的攝影師托尼,溫柏特意請來的。一聽說是給溫柏的

戲拍照,托尼激動地跟什麽似的,推了手上好幾個工作跑來了,可見托尼的確是溫

柏的腦殘粉。

聽見動靜,一頭紅毛的托尼扭著小腰噔噔噔跑過來,一看到溫柏都驚呆了,愣

了判向,嘴唇才動了動,“溫,溫柏”

溫柏覺得他下一秒就要哭出來,連忙道:“快拍,拍完就能卸妝了,太難受了

托尼的表情很掙狩,大有抱著溫柏大哭一場的架勢,“整部電影你都要這樣嗎

半吧,”溫柏說,“另一半不用,不過也不太好看。”

整部電影都是在演底層普通勞動者,外形上肯定好看不了。

“天哪 ”托尼驚呼。

溫柏歎氣,大家看到他的造型都會覺得幻滅吧,他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恐怕

等定妝照發出去的時候網絡上又是一片罵聲。

定妝照拍完後,專業人員對照片進行精修,隨後發布到網上,沒想到結果竟然

出乎他的意料。

網絡上對於他的造型普遍持讚揚態度:

“先不說別的,能為藝術犧牲就值得尊敬。”

“這個造型讓我想不起溫柏原來的樣子,就衝這個造型,這個戲都值得一看。

“我是看過原著的,我想象中的父親跟照片中的一模樣,期待電影上映。”

“現在能為藝術犧牲到這種程度的演員不多見了,為溫柏打ca。”

也有溫柏的粉絲抗議的,當然這種抗議也是出於對他的喜歡:

“天哪天哪天哪,男神你別這樣好不好,嚇壞我了嗚嗚大哭大哭

“男神為什麽要演這樣的電影好好演個帥哥不行嗎 ”

“男神你還能帥回來嗎”

這些評論讓溫柏哭笑不得,他想了想,用手機拍了張自拍發到微博上,並配字

:“我還是那麽帥。”

發出去十分鍾不到,評論數千:

“啊啊啊啊啊 男神還是男神舔屏舔屏舔濕了換手機流口水

流口水”

“男神你聽到我的心聲了對不對你來給我們洗眼睛了是不是”

“男神老了也會這麽帥的對不對男神一定要永遠年輕下去星星眼”

秦賀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溫柏正趴在**刷平板,連他開門都沒反應。

他把毛巾扔到他頭上,溫柏扯掉毛巾抬頭看他一眼,“洗完了”

秦賀鑽進被窩,溫柏順勢躺在他肩膀上秦賀說:“早點睡,明天不是有開機儀

式嗎”

“睡不著,再看一會兒,你先睡吧。”溫柏繼續抱著平板劃動。

過了一會兒,溫柏發現秦賀不出聲,轉頭一看,秦大佬正眼巴巴地看著他,一

動不動的,溫柏心一軟,湊上去親了他一口,“怎麽啦”

“我後悔了。”秦賀說。

“後悔什麽”

“後悔讓你當什麽導演,”秦賀說,“你現在比國家主席還忙。”

溫柏噗嗤一笑,又親了他一口,說:“後悔也來不及了,電影馬上都要開拍了

“能不拍嗎 ”秦賀想到馬上就要赴各地拍戲幾個月都不著家,心裏就堵得不

行,都怪他自己這張破嘴,沒事慫恿他當什麽導演。

“乖,這部拍完我就再也不拍了。”溫柏哄他。

“行了這種話就不要說了,”秦賀說,“不想看你打臉。”

“我是說真的,”溫柏說,“我早就決定了,這是最後一部,拍完後不管成績

怎麽樣,我都不拍了。”

秦賀見溫柏表情認真,不像在開玩笑,也收起笑,問:“你什麽時候做的決定

我記得你說過,讓我給你五年,你”

“不要五年,”溫柏說,“五年太長了,我很累,事實上我現在就覺得累了,

所以這部戲拍完我就再也不折騰了。”

溫柏沒說實話,不要五年,是因為他不想讓秦賀等他五年,他心疼秦賀,秦賀

能為他犧牲的,他也能做到。

秦賀抱著他沉默了,聰明如他,能不知道溫柏心裏在想什麽嗎,但他不準備戳

穿,他想做什麽就去做吧,自己在他身邊陪著就好。

第二天,爸爸的日記本在京市某大學正式開機。

開機儀式請來了不少圈內大牌人物助場,楚奕劍、孫集兩位導演也來了。

開機儀式采用傳統的祭天方式,就和當時北俠傳的祭天一般無二,眾人一

上前拜上一拜,然後由溫柏說幾句吉利話,儀式便算完成了。之後就是答記者問

作為影片的導演和主演,溫柏自然是被提問的最多的。有個記者問他:“怎麽

會突然想到自己當導演”

溫柏答:“不是突然,想了幾個月了,有錢,又有合適的劇本,就當了。”

這個回答讓在場的人都愣了愣。有合適的劇本很正常,有錢是什麽鬼您這是

炫富來了嗎再說您那錢是您自個兒的嗎

溫柏不以為然,我有錢怎麽啦有錢還不讓說了有本事你們也找個有錢的大

佬寵著呀嘁

後來有一天秦大佬無意中在網上看到這條采訪的時候心想:我的錢都是我家寶

貝兒的,我願意給他花,你們管得著嗎

記者又問了: “我記得您不是科班出身。第一次當導演,對自己有信心嗎緊

張嗎”

溫柏答:“緊張肯定會緊張,不過凡事都有第一次,就像我第一次演戲,我也

不是科班演員,誰能說我演得不好”

“您覺得當導演最難的地方在哪裏”

“還沒開始導呢,等我導半的時候你再來問我,我就能回答你了。”

“這次您飾演的人物年齡跨度這麽大,對自己有信心嗎”

“沒信心我就不會接這個角色,你說是吧,既然接了就必須有信心,演戲這種

東西,缺少一點自信都不行,觀眾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也是我要對現場新人演員說

的,大家都自信點,我是新導演,你們是新演員,我們一起進步”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記者們搖搖頭,他們終於發現,現在的溫柏和以前的溫

柏點都不樣了,就像換了個人,刀槍不入,連氣質都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是什麽讓溫柏改變這麽大,他們不知道,也無從知道,隻有秦賀清楚,溫柏是

給自己穿上了層厚厚的盔甲,不想受傷,就必須讓自己刀槍不入,這層盔甲隻有

回到家麵對他的時候才會脫下來,露出裏麵鮮活的身體來。

作者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