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錦凰鬆了口氣:“沒有告訴母後就好,這件事情告訴她了,隻會讓她更加擔心。本來我和娘親,現在就是自身難保,就不給她心上在壓塊石頭了。”其實說這番話的月錦凰,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另外的打算。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陳趙二人道,本二人心裏還有些不放心,如今這月錦凰都這樣說了,他們便決定把這事情瞞的徹底。
外麵一進破曉,太陽在遠處的高山上露出一個一小塊,上朝的時間也就到了,外麵正好想起太監的聲音:“皇上您起了嗎?”
陳趙二人對視一樣,對月錦凰抱了下拳,便趁著天還是擦黑,不兩點時候連忙消失,在晚一點就會被發現了。
看著陳趙二人消失,月錦凰這才裝作才醒的聲音喊到:“醒了,進來吧。”
太監應聲進來,月錦凰故作睡眼朦朧的模樣仍有太監伺候這穿衣洗漱,出門的時候還裝作一副睡不夠的樣子,但其實他的腦子已經十分的清醒。
知道坐上金鑾殿的龍椅之上還是哈欠連連,這個時候百官還未到齊,但是月鏡樓已經到了,見月錦凰這幅模樣感到可笑:“皇上?昨晚沒有睡好嗎?”
月錦凰趕緊作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沒有。”
昨個在他的宮殿殺了人,自然是會睡不好的,月鏡樓這般想到,不由笑的更加歡暢,昨日白天月錦凰那邊讓他下不來台,這樣小小的恐嚇就算是回禮了。
實際上月錦凰在鳳長歌的懷裏早早地便睡下了,還睡得十分香甜,倘若他一人或許還會睡不著,但是鳳長歌在,他便不怕了。
今日如往常一樣,隻不過在禦書房的時候,月錦凰渴的咽口水,也不敢在喝一口禦書房的水,雖然昨天也喝了,但是現在知道月鏡樓隨時會下毒,月錦凰便不敢在喝了,萬一……萬一今日就是月鏡樓說的那個合適的日子呢?
想到這裏月錦凰不由感到難受起來,到底小孩子掩藏不好情緒,泄露出一絲難過的氣息便被月鏡樓察覺,不過月鏡樓也沒當回事,反正月鏡樓總是難過不高興的,或為思考一下,這些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或許還沒有月錦凰做的這樣好,怕是會整日都哭著。
意識到自己都起了惻隱之心的月鏡樓連忙不看月錦凰,生怕自己不忍心下手,隻得硬起心腸來。
到了傍晚的時候,月錦凰以為又撐過了一日,便像月鏡樓告退,沒曾想月鏡樓卻是突然開口道:“好些日子沒有去養心殿了,今日便陪皇上回去吧。”
幾乎瞬間,月錦凰的心不安的開始狂跳起來,額頭微微冒著冷汗,然而月錦凰裝作鎮定道:“皇叔處理一天事物了,想必也累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不麻煩皇叔了。”
月鏡樓卻不欲在和月錦凰浪費口舌隻道:“走吧。”說罷,已經走在月錦凰前麵。
本以為折磨已經結束了,現在海洋繼續延續,月錦凰整張臉都苦了下來,有些生無可戀一樣的。
走在回去的路上,月錦凰腦子不住的想著:今晚月鏡樓是不是要動手,這突然的去養心殿,還沒有帶人,路上也沒有遇到一個侍衛,即便是月錦凰隻是個小孩子,也意識到有些不同尋常。
平日裏回養心殿少不得要遇上多少人,然而今晚卻如此靜悄悄的,那誰知道他回了養心殿,那誰又知道月鏡樓去了養心殿?
這一刻月錦凰像是想明白了一樣,難過痛苦一一瘋狂地在折磨他幼小的靈魂裏,反抗逃跑這些都從他腦海裏浮現,可最後他也隻是順從的跟在月鏡樓的身後,臉上也終歸於平靜,逃不開那就欣然接受吧。
養心殿裏
二人用完膳食之後,月鏡樓還是沒有要走的打斷,月錦凰眼裏最後一絲光也熄滅了,仿佛一個沒有生氣的精致的娃娃。
“走吧,送你房間。”月鏡樓靜靜道。
整個養心殿仿佛隻剩下他和月鏡樓兩個人一樣,在沒有其他人的生氣,然而月錦凰知道還有兩個人存在,想到這裏月錦凰又能感受到那些情緒了,擔心和害怕。擔心的是陳趙二人突然出現,害怕他們被月鏡樓抓到,那麽他們一定沒有命活下來。
二人來到月錦凰的房間裏,坐在暖榻上,月鏡樓卻再也沒有看見月錦凰臉上泄露出別的情緒,分明今天下午還看見他害怕來著,月鏡樓感到一絲古怪,他蹲在月錦凰麵前,眼神平靜:“皇上你……”
坐著的月錦凰慢慢的抬起頭來,麵色平靜的仿佛死水一樣,那神似月鏡宸的雙眼裏,再也沒有光芒:“皇叔。”
這樣的月錦凰,不由的讓月鏡樓心裏產生一絲不該存在的情緒,月鏡樓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在看月錦凰。
月錦凰靜靜個坐在那裏,空****的房間裏點著數盞宮燈,整個房間明亮又溫暖,然而月錦凰的全身都發冷,從身體深處往外冒著,冷熱交替十分難受,不由的帶著一絲鼻音:“皇叔,其實我不傻,今日在回來的路上沒看見除了你以外的的任何一個人,我就知道要發生事情了。皇叔,你打算動手了嗎?你要殺了我了嗎?”
這幾番追問,像是幾根針一樣,“撲哧撲哧”的紮進了月鏡樓的心裏,那本就感覺不到心疼的心,在這一刻還是趕到難受,月鏡樓慢慢的轉會目光看向月錦凰,之間月錦凰一臉的平靜,隻是那鼻尖上微微紅了一些,隻看一眼,便知道這是誰的孩子。太像了……太像那個一直從小就開始保護他的那個人了,怎麽會這麽像的?
像的不隻是外表還有內在,都是這樣聰明,他從小就笨,一直是那個人護著他,他才能這般順利的長大,否則早就死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裏了。驟然月鏡樓的右手抽搐,原來那冰冷的白瓷瓶能這般燙手,就這麽抽搐,月鏡樓便把手裏的毒藥甩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