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在鳳長歌那裏,知道蕭燕的真實麵目之後,鳳長天一直對蕭燕就沒有什麽好感,更別提與她說話了。好在快要離府,不再需要低頭不見抬頭見,鳳長天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妾身願意。”事到如今,秦朝華已無法可說,更沒有既覺得理由,和劉青蘭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行了禮之後,便從老夫人手裏接過了鳳王府的寶冊。
“若沒事便都退下吧。”解決了這件事情,老夫人也就沒有什麽心事了,將所有人都遣散之後,便有楊嬤嬤扶著,躺在**準備休息了,今夜又將會是一個安眠之夜。
可對於蕭燕來說,今晚就不那麽容易睡著了,自己因為鳳長歌一再失利,卻根本不能把鳳長歌怎麽樣,已經足夠讓她覺得憋屈的了。如今連秦朝華都可以爬到她的頭上撒野了,真是欺人太甚!
“娘,鳳長歌簡直太欺負人了,我們應該怎麽辦?”鳳長安本以為中饋之職萬無一失,隻需要走個過場便可,卻沒想到又被鳳長歌算計了。如今她們在府裏的地位急轉直下,原本那些看到她都必須畢恭畢敬的丫鬟們都已經開始不拿自己當回事兒了!
“能怎麽辦?隻能靜觀其變,你說你,我讓你不要隨意去庫房拿取,你就是不聽,不然哪裏會有這樣多的爛賬被鳳長歌查出來?”蕭燕瞪了鳳長安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自己辛辛苦苦維護的名聲被鳳長歌這樣一攪弄全都沒有了,現在王爺不信任她,要拿回這管理之職談何容易?
說起此事鳳長安也覺得委屈的很,她這樣做,也不過是為了自己能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這樣才能夠吸引太子的視線,自己日後也能夠順利的成為太子妃嘛:“母親,我這麽做還不都是為了自己能夠當上太子妃?隻有我當了太子妃,您的身份才能變得更加尊貴啊!”
蕭燕隻不過是生氣,並沒有真的責怪她的意思。左不過是同樣的目的,溝通起來也會相對容易些,最終蕭燕隻是白了鳳長安一眼,讓她早早去休息,便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鳳長安也不敢再多說,蕭燕平常看著和和氣氣的,其實發起脾氣來還是很嚇人的。至少鳳長安從不敢在蕭燕發脾氣的時候正麵跟蕭燕嗆聲,如今蕭燕正在爆發的邊緣,鳳長安自然不敢多說,乖乖的回房去了。
“長軒呢?”蕭燕看著鳳長安遠去的背影,到底還是覺得生氣,她長長的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管怎麽樣,都是自己親生的。脾氣也是自己慣出來的,怪得了誰?
“去鳳涅樓了!”鳳長軒最近幾日常常夜不歸宿,隻知道流連花叢,嬤嬤有意隱瞞,側妃幾次來鬧事都被自己攔下來了。可是看到蕭燕的麵色又不敢不回答,隻好老實交代了。
“就知道吃喝玩樂,能不能有點出息?明日他回來了,你替我告訴他,要是再敢去那樣的地方,我讓人打斷他的狗腿!”蕭燕今天是真的憋著氣的,在聽到鳳長軒又去了風月場所之後,更是一下子爆發了,連自己這個最寵愛的孩子都忍不住想要收拾一番。
“是,王妃,時候也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免得累壞了身體。”嬤嬤不敢逆著蕭燕的脾氣來,隻好應承下來,然後替蕭燕按壓著肩膀。對於蕭燕著樣子,嬤嬤自然是心疼的,都說自己家的主子自家疼,別人又怎麽會在意呢?
夜雖已深,可鳳長歌還沒有睡下。算算時間,鳳王府的那場鬧劇也應該結束了,而她現在在等的是一個結果將書冊翻過一頁,外麵傳來了動靜:“鳳小姐,鳳王府那邊結束了,一切都與小姐預料的一樣,秦朝華和劉青蘭代管了鳳王府,小公子鳳長鉞明日將會由鳳將軍帶去新的府邸。”
“我知道了。”鳳長歌合上書冊,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鳳長歌的心情也變的好了很多。打了個嗬欠就準備休息了,利息總是要一點一點收的,要是全收回來就不好玩了。
辰王府中最後亮著的一盞燈也熄滅了,偌大的府邸除了偶有巡邏之聲。就在沒有其他聲音了,天空忽然開始下起雨來,入夏之後的第一場雨,勢頭非常的猛烈,隻一會兒,便轉成了瓢潑大雨,原本還算淺的中心湖水位也一下子漲了很多。
早上醒來雨還在下著,鳳長歌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前世也是這個時候京城下了好幾天的暴雨,然後月鏡風便告訴自己,江南發了水災。當時自己已經芳心暗許,記得當時還幫著月鏡風出謀劃策的,誰能想到月鏡風貪汙了賑災的銀兩?江南災民發動了暴亂,領頭的幾個暴民也被月鏡風借助白霓裳之手鏟除,今世這樣的事情,她絕對不會讓它發生!
“下了這樣大的雨,你怎麽也不加件衣服,不怕自己染了風寒嗎?”看著坐在回廊裏發呆的鳳長歌,月鏡宸皺了眉頭,拿了一件外衫披在鳳長歌的身上。雖說已是入夏,可是這雨來的很急,很快就把溫度帶下去了,她這樣坐著也不動彈,風寒不找她便奇怪了。
“月鏡宸,你說連京城都下了這樣大的雨,江南的雨是不是更大了?”鳳長歌隻是裹緊了月鏡宸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身子愣是沒有移動一下,纖長白皙的素手伸出回廊,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手臂上,涼絲絲的,格外的解暑。
聞言,月鏡宸也忍不住皺了眉頭,江南的事情,大概已經成為千古難解的遺留性問題了:“江南澇災年年治,卻又年年發,父皇也很頭疼。可是卻沒有人能夠提上一勞永逸的良策,也就隻能年年防備著,年年等它發生,光是江南的賑災款,都是每年提前籌備的。”
“這樣下去終究不是上上良策,需得想個辦法解決才是。”鳳長歌輕聲嘀咕著,腦子裏卻在思索著可行之法,僅僅加固河床這樣的辦法顯然是行不通的,若是能夠分流而治,效果會不會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