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這一大早的,您怎麽過來了?”鳳長歌站起來,想要去扶老夫人,卻不料因為氣血翻湧,狠狠的咳嗽了幾聲。老夫人聽到鳳長歌的咳嗽聲,連連擺手讓她躺下來好好休息:“蕭側妃,這便是你說的快不行嗎?我看長歌這個樣子不過是感染了一些風寒罷了!”
看著鳳長歌這個樣子,蕭燕有些摸不準,可是看著鳳長歌的樣子,似乎真的沒有什麽大礙,昨晚蘭芝來回了自己話之後,她是徹夜未眠,等著鳳長歌院子裏的人來說鳳長歌不行了,這才去找的老夫人啊!
“什麽!祖母,母親竟是這樣跟您說的嗎?長歌稱您一聲母親,自是代表著我尊敬你,可是你為何要這樣詛咒我,不過感染風寒罷了,哪有這樣嚴重?母親,我究竟哪裏得罪您了,讓您這樣容不下我?”說著鳳長歌便掩麵哭了起來,配上那蒼白的臉色,還真的可憐的不行,竟是連前來看熱鬧的秦朝華都有些不忍了。
“姐姐,你怎麽哭了,今兒個鉞兒可沒有欺負你啊,你不準哭,你隻有被我欺負了才能哭!”鳳長鉞一進來就看到鳳長歌哭泣的場景,心裏也跟著難過起來,走到鳳長歌的身邊,幫著鳳長歌擦掉眼淚,輕聲安慰著。
秦朝華看到自己的兒子,竟這樣不管不顧的走到鳳長歌的麵前去,還說這樣子的話,心裏有些緊張。鳳長鉞背地裏欺負鳳長歌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老夫人不知道,自己為了討好蕭燕,也沒多說什麽,可是公然在老夫人麵前這樣被說出來,卻還是第一次。
蕭燕沒有回話,心裏也在猜測是哪裏出了問題,今早來稟告的是鳳長歌身邊的婢女。但是她的話,蕭燕自然是不信的,直到自己安插在鳳長歌院子裏的人親口過說,自己這才相信了的,難不成,這個人已經背叛了自己嗎?
盡管心裏百轉千回,可蕭燕麵上卻不敢再有半分不悅的情緒:“妾身怎麽會討厭大小姐呢!隻是在聽到鳳長歌院子裏的人這樣驚慌失措的來找妾身,妾身一時緊張,故而沒有將此事核實,便匆匆忙忙的去請了老夫人,妾身有失察之罪,還望老夫人降罪!”
“母親一口咬定是我院子裏的人去找了母親的,那請母親將此人找出來,當麵對質,我也好將這不忠不孝,詛咒長歌的人趕出府去,這樣的人,長歌院子裏麵容不下。”鳳長歌麵上還是期期艾艾的,可心裏卻在冷笑,蕭燕很聰明,隻認了失察之罪,另外的她一概不準備認下來,還真是狡猾的很。
“是大小姐身邊的丫鬟,叫碧瑩。”蕭燕此時已經完全不明白鳳長歌唱的是哪一出了,按理,說若是自己院子裏除了問題,應該關上門來解決,她怎會如此大張旗鼓的做這件事情?
“蕭側妃,東西能亂吃,但話是決不可亂說的。奴婢一直在院子裏伺候小姐,何時去找過您,難不成,您是要將詛咒主子的罪名扣在奴婢頭上嗎?請老夫人為奴婢做主,平日裏也就算了,隻是這詛咒主子的罪名,奴婢不敢承擔!”聽到蕭燕說出自己的名字,碧瑩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妾身沒有說謊,還望老婦人明察!”蕭燕沒有想到碧瑩會不承認自己來找過她,心裏明白這又是鳳長歌給自己設的局,心裏縱使再不願意,也沒有辦法,跪下來給老夫人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
鳳長安冷眼旁觀的看著發生的一切,內心惱恨不已,明明應該已經在昨晚被毒死的鳳長歌,為何會看起來什麽事情都沒有?自己的母親卻眼看著要被責罰,剛想上去為自己的母親求情,卻被蕭燕以眼神製止,明顯是不願意再讓鳳長安置身於漩渦之中。鳳長安心裏不甘,卻又無可奈何,隻好退到一邊,看著事態的發展。
“老夫人,我想一個丫鬟是絕沒有膽子撒謊的,這中間必有什麽隱情,還望老夫人三思啊!”劉青蘭原本想要到鳳長歌這裏來串串門的,但是在聽到蕭燕說那樣話之後,心裏也是緊張的很,她走上前去,對著老夫人行了一個禮,擔憂道。
“恩,一個婢女確實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此事應該好好查查。碧瑩你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老夫人看了跪在地上的蕭燕一眼,心裏劃過一絲計較,眯了眯眼睛,目光又轉到了碧瑩的身上。
“老夫人,碧瑩是過世的夫人帶回來養在府裏的,若不是夫人,奴婢已經不能存活於世上。小姐是夫人的女兒,我又怎麽可能會害了小姐?還望老夫人明察!”碧瑩的眼淚已經掛滿了整個眼眶,隨時都有墜下來的可能,而這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更是能夠博取同情,讓人心生憐憫。
“卻是這個理,蕭燕,你有什麽要為自己辯解的?”老夫人點點頭,碧瑩說的頭頭是道,沒有錯處可挑,而從情理上講,碧瑩也卻是沒有坑害鳳長歌的理由,這些年碧瑩也是精心伺候著的,若是真想害鳳長歌的話,依著鳳長歌的性子,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妾身無話可說,妾身隻知道長歌乃鳳王府嫡女,妾身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老夫人麵前妄言!”蕭燕準備抵死不認賬,隻要自己沒有將此事攬到自己的身上,她鳳長歌沒有證據,也不好多說什麽!
知道蕭燕不打算承認,碧瑩看了鳳長歌一眼,轉頭對著老夫人磕了一個頭:“老夫人,此事必須要有個裁斷,不知道,老夫人能不能讓奴婢問蕭側妃幾個問題?”
“你問便是!”老夫人看了鳳長歌一眼,心裏大概有了數,這件事情恐怕從頭到尾,都是鳳長歌設計的,隻是,這蕭燕一定是做了什麽見不的人的事情。不然,相安無事這麽久的兩個人,怎麽會有針尖對麥芒的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