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影應了一聲,便出去辦事去了鳳長歌得到消息的時候,已是黃昏,昏迷中的人也沒有醒,夜影躲在暗處,也沒有將**的人看分明,不過**的人不是他此行的目的,他不過是來遞話而已:“鳳小姐,主子讓我提醒您,小心月鏡風。”
“他還有沒有說別的?”鳳長歌皺了一下眉頭,不過是晌午才發生的事情,月鏡宸便已經得到了消息了,看著這個人的在京中的能量確實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加深厚一些,她有些慶幸當初的選擇。
“沒有,這個人留在府上終歸不安全,希望鳳小姐能夠另尋他處,爺說了若是小姐沒有更好的地方,他可以代為照顧。”夜影心中雖然疑惑為何主子要蹚這趟渾水,但作為下屬,還是一字不差的將話傳達給鳳長歌。
“我能夠解決,就不勞心辰王掛心了,隻是想問一句,外麵現在是什麽情形?”鳳長歌自然是不願意月鏡宸插手進來的,這件事情並不是不能告訴月鏡宸,隻是插手進來的人越少對於白霓裳來說才更安全。
“月鏡風那邊的人在京中四處活動,說是在搜捕一個大盜,想來也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鳳小姐,此時還需抓緊。”夜影將外麵的情形大概說了一下,之後囑咐了一句便離開了,鳳王府不比其他府邸,高手眾多,能夠發現他不過時間問題罷了。
望著夜影遠去的背影,鳳長歌心思流轉,按著月鏡宸的說法,月鏡風知道自己去過郊外不過是時間問題。現在他正找了一個大盜的借口,滿世界的找白霓裳,將白霓裳送出去顯然不太容易,隻是鳳王府到底也不是安全之所,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與月鏡宸料想的差不多,在知道鳳長歌也去過郊外之後,月鏡風邊帶著人上門來了,尋的借口,也不過是說在追捕大盜是看到大盜躲進了鳳王府,為了鳳王府的安慰,他們必須進府搜查,兩邊爭執不下,元隱隻好請來了鳳長歌。
“五皇子深夜到此所謂何事?”鳳長歌給月鏡風行了一個禮,看著那越發英俊的麵容,鳳長歌的心裏燃著一團火焰,隻是此時卻又不得不裝出一副謙卑的樣子來。鳳長歌低著頭,將目光中所有的仇恨與毀滅掩去,才又抬頭看著月鏡風。
月鏡風看著鳳長歌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鳳王府的嫡小姐在見到自己的時候身上總帶著一絲敵意。月鏡風心裏疑惑,麵上卻是彬彬有禮的樣子:“鳳小姐,本皇子正在追查一個大盜,眼看著他跳進了鳳王府,為了您和老夫人的安全,還望鳳小姐能夠讓我們進府查看一番,也好保證鳳王府上下的安危。”
“五皇子太客氣了,鳳王府雖比不上五皇子的府邸,但是一個小小的毛賊我想我鳳王府還是能夠應付的,再者五皇子這般大張旗鼓的進府搜查,是要讓全京城的人看我鳳王府的笑話嗎?”鳳長歌自然是不會讓月鏡風進府的,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能夠找到白霓裳,就光是對於鳳王府的聲譽而言,她都不能鬆了這個口。
“鳳小姐,想必您是誤會本王的意思了,本王這樣做之事想要護你們周全罷了,若是那賊人在鳳王府裏為非作歹,豈不是壞了鳳王府的名聲,鳳小姐您覺得呢?”月鏡風雖然很想進去,但是鳳王府乃霄月國唯一的異姓王府,皇上對於鳳王府的其中不言而喻,在這自己根本沒有什麽真憑實據,到時候鳳王惱羞成怒,將自己告到父皇那裏去,情況豈不會更糟。
月鏡風麵上帶著笑容,一副我是真的為鳳王府著想的樣子,隻是心裏卻恨得牙癢癢,更是升起濃鬱的不安來,月鏡風生性敏感,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聯想到很多東西,鳳長歌公然與辰王交好,又處處與自己敵對,難不成是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嗎?
“五皇子,鳳王府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麽鳳王府早就更名換姓了,至於您所謂的大盜,我想我鳳王府還是可以應對的。若是五皇子要硬闖,還請五皇子拿著皇上的聖諭來,到時候,長歌自沒有攔著您的權利了,不是嗎?”
鳳長歌不管他現在究竟在想什麽,隻是這鳳王府,今日她定是不會讓月鏡風進去的,鳳王府在京中的位置舉足輕重,即便是月鏡風,也根本沒有權利說搜就搜。
“鳳小姐,本王現在遞帖子進去,算是拜訪鳳王,這樣既保全了鳳王府的名聲,又讓本王完成了京城的治安工作,大家也不會多說什麽了,你看這樣如何?”月鏡風不想放棄,白霓裳在江湖中擁有一定的勢力,自己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將她收歸門下,又怎麽舍得輕易被鳳長歌攪了局?若是說隻是恰巧倒也罷了,若說有意為之,那麽鳳長歌的心思就不得不讓人探究了。
“家父不在,還望五皇子明日再來。”鳳長歌簡單的行了一個禮,算是有理有據的拒絕了月鏡風的要求,都不是傻子,心裏都跟明鏡兒似的,但是在這鳳王府門前,偏生都賣起了關子來。
“鳳長歌,我提醒你一句,站對位置很重要的,辰王雖然現在很受皇上的恩寵,可難保這樣的恩寵不會失去,難道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對於鳳長歌油鹽不進的樣子,月鏡風忽然覺得這人就是在逗著自己玩,大概那些個內幕,她都是知情的,不過是為了戲弄他罷了。
“五皇子這話,長歌不明白,辰王受寵是辰王的事情,與長歌何幹?再者長歌是未來的辰王妃,維護辰王也是理所應當。至於您五皇子,又是站在什麽立場與長歌說這樣的話,難不成五皇子想要爭奪儲君之位嗎?”
鳳長歌語不驚人死不休,說出來的話正戳中了月鏡風的痛點,也紮進了月鏡風最深處的秘密裏麵,儲君之位,誰人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