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該慶幸自己過來看看的,不然鳳長歌平白無故被鳳長安推進水裏,誰來為她討回這個公道!
“臣恭送辰王,照顧不周還望辰王海涵!”鳳言廷也知道在月鏡宸的麵前說這些不好,又瞪了一眼鳳長歌,麵上卻恭恭敬敬的送月鏡宸往府外走去,月鏡宸還有話要跟鳳長歌說,眼下也說不成了,自然也就離開了。
“鳳長歌,你別得意的太早,失去的一切,我一定會全部都拿回來的。”鳳言廷送月鏡宸出府了,鳳長安也已經被帶下去關到祠堂裏去了。此時湖心亭裏就隻剩下了蕭燕個鳳長歌兩個人,蕭燕的真實麵目也跟著露了出來。
“除非我不要,別人休想從我手裏拿走什麽東西,你要是喜歡你可以來搶搶看,我等著!”鳳長歌燦然一笑,根本沒有將蕭燕放在眼裏,不管是昨天這盤棋,還是今天,贏得都是自己不是嗎?風水輪流轉也該讓蕭燕嚐嚐這些滋味了。
“算你狠!鳳長歌,你不會一直這麽幸運下去的,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狠狠踩在腳底下的。”蕭燕被鳳長歌這句話堵得說不出來,保養得當的臉漲的通紅通紅的,最後還是放了一句狠話之後就離開了。
至於鳳長安,現在她也不敢做些什麽,畢竟是辰王的主意,再加上事情鬧得這樣大,老夫人那裏肯定是聽到了動靜的,自己若是現在就將鳳長安去帶出來,難免不會讓老夫人不高興,長安也該吃些苦頭了,不醒醒腦子那裏還會是鳳長歌的對手。
“小姐,今天還真是大快人心啊!”碧瑩看著灰頭土臉離開的蕭燕,心裏閃過一絲快意,這麽多年,小姐一直受盡她們的欺負,如今葉凝揚眉吐氣一回了,待會兒回了院子,她定要好好慶祝一番不可!
“碧瑩,不可瞎說!”鳳王府裏麵到處是蕭燕的眼線,現在她對自己已是欲除之而後快,若是被她抓住把柄,一定會往死裏折磨自己的。所以越是現在這樣的時候,就越是需要謹言慎行,在不能徹底將蕭燕連根拔起之前,她們還是要夾起尾巴做人的。
“奴婢知道了。”碧瑩也知道自己僭越了,吐了吐舌頭,看了周圍已經沒有什麽人了這才鬆了一口氣,扶著鳳長歌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辰王,您還沒走嗎?”一回到院子,碧瑩就又看到了辰王坐在昨天的位置,捧著昨天的杯子在那裏喝茶,絲毫沒有避嫌的意思,好在這院子裏的人都是自己的人,若是被外院的人看見了,還指不定怎麽去蕭燕那裏編排小姐呢!
“今日之事,謝謝你。”今天鳳長歌倒是真沒想到月鏡宸會出現,不過也因為他的出現,自己才能幸免於難,先不說早春的水凍人的緊,就光是自己不會遊泳著一點,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長歌,搬來我辰王府吧,我這就讓父皇下旨賜婚。你在鳳王府著日子過的連我都是提心吊膽的,辰王府雖比不上這裏,但好歹也是皇子的府邸。你是辰王妃,至少她們不會欺負你的。”月鏡宸這個想法是剛剛從腦海裏麵冒出來的,他想要好好保護鳳長歌,目前看來,這是唯一的辦法。
“不用,我在鳳王府過的挺好的,她們又不能把我怎麽樣。再說了,即便是我搬去了辰王府,蕭燕也不見得會放過我,難道你不覺得沒人拌嘴的日子過的太無聊了一些嗎?”鳳長歌壓根沒有搬走的意思,有些事情從這裏開始,也該在這裏了結。
“好吧,我知道說服不了你,但是你一定要護著自己周全,有事就給我傳信,能幫的我一定會幫助你的。”月鏡宸知道自己不能說服鳳長歌,也就不再浪費口水在這件事情上麵了,至於賜婚這件事情,他還是應該讓皇上抓緊才是,隻有真正給長歌冠以辰王妃之名,她們動手的時候才會想上一想。
“對了今日子你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我聽說你是遞了拜帖進來的。”鳳長歌不再將這件事情,而是將話題轉向了別處,在府中管理中饋這麽久了,府裏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屬於自己的眼線,所以月鏡宸的拜帖一進來,她就得到消息了。
“不過是過來隨便和你爹聊聊的,其實本想著和你爹商量一下,你哥哥在京中的職位。被這事一鬧,什麽也沒商量成,現在想著還是不要跟他商量的好。”被鳳長安這麽一鬧,月鏡宸倒是把正經事情給忘記了,不過也好,被這麽一打岔,月鏡宸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要讓鳳王知道的好。經此一事,月鏡宸也看出來了,不管這鳳王存的是什麽心思,他都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想來我爹今日也被你氣著了,你說什麽他都不一定會聽的。他征戰沙場數十載,連皇上都對他客客氣氣的,也就是你,毫不留情的就打了他的臉。”鳳長歌忍不住笑,月鏡宸這怒發衝冠為紅顏的呆萌樣子,著實可愛又著實暖心的緊。
“誰還能管這麽多?我的人就該由我護著,若是連你我都護不住,還談什麽天下,還談什麽將來!”月鏡宸依然是滿不在乎的樣子,與他來說,鳳長歌比其他的事情要來的重要太多,戰功赫赫不是光他鳳王有,如今邊境能夠這樣安分,又何嚐沒有自己的功勞?
“你說這話,要是被皇上聽見,非要說你沉溺女色不可!”經過這一些事情,鳳長歌與月鏡宸說話也沒有那樣嚴肅正經了,偶爾也能夠和月鏡宸說上幾句玩笑話,但也僅此而已,兒女情長之事太過折磨人,而月鏡宸已是決定爭奪帝王位,未來後宮佳麗三千人,自己又怎麽能夠應付的過來?
“你不說我不說,父皇怎麽會知道?明日你哥哥就到達京城了,你要去城門迎接嗎?”月鏡宸能夠感受的到鳳長歌的疏離,也能夠感受到鳳長歌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