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竟敢在宮中動這樣的手腳,來人呐,將人給我看押起來,朕要嚴審此案!”一聽到太醫說是在壽禮上麵出了岔子,月晉榮原本憋著的憤怒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原本因為膚色顯得有些黝黑的臉,此時看起來更像是判官鍾馗,怒不可遏的樣子,當即就讓蕭燕與鳳長安軟了腿根子。

“請父皇息怒,此種必有隱情,不如有兒臣來主審此案如何?”月鏡宸原本正站在邊上看戲,但是一聽到月晉榮要將人收押,心裏有了一些慌張,雖說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鳳長歌的主意,但是因此受了牽連反而得不償失了。

“此等大事,哪敢勞動辰王大駕,此時卻是因我鳳王府引起,還望皇上讓老臣將人帶回,嚴加詢查,也好給皇上給賢皇貴妃給太子一個交代。”鳳言廷心裏有些不安,若是將此事交給辰王,事情必定不會往自己所希望的方向走,如今皇上明裏暗裏的要為鳳長歌與辰王賜婚,他若插手此事,肯定是偏頗與鳳長歌的。

“也好,相信鳳王一定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月晉榮麵色依舊不好看,但是鳳王的位置在朝堂之上舉足輕重,再加上賢皇貴妃是鳳王的表妹,此時交由他處理倒也合適,看了看地上驚慌失措的蕭燕,鳳長安以及委屈倔強的鳳長歌一眼。

月晉榮的眸子微眯,此時絕不像是鳳長歌說的那樣簡單,蕭燕一直希望鳳長安能夠成為太子妃,又怎麽可能做出謀害太子生母賢皇貴妃的事情來?其中最有可疑的人是鳳長歌無疑,隻是這樣一個明擺著的陷阱,鳳長歌又怎麽可能自己跳下去?

想到這些,月晉榮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能夠被月鏡宸看中的人定是有兩把刷子的,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臣先告退了。”得到皇上的同意,鳳言廷鬆了一口氣,帶著鳳長安,鳳長歌以及蕭燕三人匆匆離開了,月鏡宸看著鳳長歌心內無比的擔憂,此法過於冒險,得到的效果卻還算不錯。今日壽宴,鳳長安在賢皇貴妃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再加上下毒意一事,太子妃的位置一定是保不住了,但是依著鳳王的本事,想要將兩個人從這場漩渦中摘出去還是很容易的。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皇宮中做出這等的齷齪事情來!”鳳言廷壓抑著的怒火一回到鳳王府裏就直接爆發了,桌子上放著的香茗盡數被鳳言廷掃到地上,茶水四濺!

如此突如其來的憤怒讓屋子裏候著的人嚇得腿都軟了,蕭燕和鳳長安更是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眼淚說來就來,那委屈的模樣大概誰看了都要忍不住心疼的,鳳長歌也跟著跪在地上,隻是心裏卻掛著冷笑,這件事情雖然冒險了一些,但是結果似乎還算不錯,能讓蕭燕啞巴吃黃連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事情了。

“老爺,妾身冤枉啊,長安有多在乎此事別人不知道您還不知道嗎?長安必定是要嫁進太子府的,她有怎麽可能會和自己未來的婆婆過不去,還望老爺明察啊!”蕭燕的心裏是有苦難言,好好的機會就這樣被毀了,可鳳凰牡丹一直都是自己保管著的,別人更無接近的可能,究竟是誰要跟她過不去?

“鳳長歌,是不是你?”鳳言廷忽然看著回來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鳳長歌,這個人忽然轉變了的為人處世,讓鳳言廷心裏有些慌張,這種不被掌控的感覺讓鳳言廷心中的忌憚又濃烈了幾分,這個女人已經不再是任由自己擺弄的鳳長歌了。

“爹,先不說女兒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再則女兒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賢皇貴妃深受皇上寵愛,她的安危牽動的不僅是後宮眾人的心,更是皇上的心,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鳳王府上上下下去開這樣的玩笑,還望爹爹明察,還女兒一個清白!”

鳳長歌麵上雖然帶著委屈,言語依舊是不卑不亢的樣子,即便是鳳言廷心裏已經認定了鳳長歌是凶手,此時也不免有些猶豫起來,鳳長歌膽子本就不大,大概也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若她身後還有一個辰王。

那就不得不讓人多個心眼了。

“怎麽不是你?你就是不想看到我好對不對?你就是嫉妒我過得比你好,所以你在宴會上讓我出醜,又在我的壽禮上下毒,讓我背負著無妄之災,鳳長歌,你好歹毒的心啊!”鳳長安聽鳳長歌這麽一說,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了,她從地上起來,指著鳳長歌指控著鳳長歌的罪行!

“好了,這大半夜的吵吵鬧鬧做什麽,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就在鳳言廷準備問清楚原因的時候,老夫人一臉怒色的從後堂繞到前廳來,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和鳳長安驕縱的樣子,老夫人就覺得從頭火起,忍不住大聲的嗬斥道,鳳王府終日不得安寧還不都是因為蕭燕和鳳長安總無事生非。

“娘,您怎麽來了?”鳳言廷雖然看不慣鳳長歌,包庇著蕭燕和鳳長安,但是對於自己的母親到底不敢像對待鳳長歌一樣,一見到自己的母親出現,鳳言廷所有的怒火當即全部壓了下去,走過來扶著母親在主位上坐下來。

“我能不來嗎?這大半夜的吵吵嚷嚷像什麽樣子,也不怕讓人看了我們鳳王府的笑話,你們今天又是因為什麽事情這般爭吵?”老夫人斜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平日裏總是跟他說不要嬌慣著蕭燕,各房都要傷心一些,可他偏偏不聽,如今蕭燕由著蠻橫的模樣,都是他寵出來的。

“沒什麽事情的,母親早些回去休息吧,這點小事就讓我來處理吧。”鳳言廷有意大事化小,他是打定注意了不想讓老夫人知道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蕭燕沒有理,上次的事情就已經被收了掌管府中中饋之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