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王爺與鳳長歌整日形影不離,我越發的感覺到兩個人的感情,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疏遠,反而,兩個人的關係更好了一些。”葉蘭依站在窗口,看見兩個人一起走進院子,鳳長歌的嘴角散開一抹幸福的淺笑,而月鏡宸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無盡的寵溺之感。
“真是讓人受不了,不知道王爺看上她的哪一點。”葉蘭依身旁的貼身丫鬟,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窗外走過的兩個人,嘟著嘴,不屑的說道。葉蘭依並沒有回話,依舊用自己纖長的手指,輕輕扣著窗棱,一眼不發的陷入沉思。
“王妃,您說,我們要不要想個什麽辦法,好好收拾收拾她?我看這個鳳王府出來的王妃,可是全然不將您放在眼裏啊。”
“辦法是固然要想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收拾他的時機,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時機,尋求一個絕好的機會,最好是趁著王爺不在的時候,我們在下手。這樣一來,等到王爺回來,一切也都已經來不及了……”葉蘭依望著窗外,冷冷的說。
“長歌,我過兩日,想必要離開王府一陣子,我已經決定,前去趙將軍那裏,調遣一些兵馬回城。我本想,自己將這一切扛下來,但是發現這樣並不現實,你且想一想,若是想要阻攔月鏡風登上王位,智取是一大方麵,但是也需要有一定兵力的配合,否則我們單槍匹馬,怎能是月鏡風手下的死士的對手?”月鏡宸扳過鳳長歌的肩膀,認真且嚴肅的說到。
“好,王爺若是不說,我也不會忍心讓王爺扛下這一切的,不過我們幾個,顯然不是月鏡風手下的軍隊對手。趙將軍畢竟是王爺的親人,一定會真心實意的幫助王爺,不過,王爺一定要快去快回,恐怕你走後,一旦有消息傳到月鏡風的耳中,他若是聽到王爺前去找趙將軍搬救兵,一定會加緊自己的計劃,這樣一來,後果不堪設想。”
“長歌,你說得對,想必我一定要快去快回了。”月鏡宸眼神凝重且嚴肅的說道。
“葉逍,我們現在就準備一下,今天就出發。”月鏡宸匆匆推開門,對門外的葉逍說道。
“長歌,我走後,就辛苦你了,你且幫我盯住月鏡風,我爭取快去快回。”說罷,他在她的額頭,輕輕的一吻,這一吻,略帶著一絲微涼,散著淡淡的綠薄荷氣息。
“好,你且放心吧,隻是王爺,此次前去北疆,路途遙遠,一定要萬事小心才是。”
“王妃,你猜我剛剛聽到了什麽?我聽辰王妃院子裏的小丫鬟說,王爺今日就要前去北疆了。”丫鬟激動的跑到葉蘭依的房間。“王妃,你說巧不巧,你今早還在說,等王爺走了之後,就找機會好好收拾收拾前院兒這位。”
葉蘭依聽到丫鬟的這一番話,嘴角抑製不住的散開一抹淺笑:“好了,我且知道了,你先幫我梳洗打扮,穿的最好素一些,我且前去送一送王爺。”葉蘭依長歎一口氣,淡淡地說。
一切準備妥當,月鏡宸與葉逍欲要上馬,正在這時,不遠處飄來葉蘭依的聲音:“王爺。”隻見葉蘭依身著一件素色撒花長裙,裙擺零星點綴著幾點淡粉色的花瓣,幽幽的向月鏡宸走了過來。
“妾身聽說王爺即將出遠門,便趕緊前來送一送您。”
“多謝,照顧好自己。”自從上一次葉蘭依不顧自己的性命,以身試毒之後,月鏡宸對葉蘭依的態度有所好轉,雖然依舊不能不熱,但是對葉蘭依來說,他的態度,已經比以前她剛進府的時候好了很多。
“王爺,妾身與姐姐在王府等待王爺平安歸來。”月鏡宸沒有說話,隻是將頭緩緩地側向身邊的鳳長歌,眸子中充滿對鳳長歌的深情。站在一旁的葉蘭依也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月鏡宸對鳳長歌的眼神,但依舊激勵的克製住自己心中的憤憤之感,裝作沒有看見的將頭瞥向一邊。
“駕!”月鏡宸縱使對鳳長歌有萬分的不舍,但到了這樣重要的關頭,他隻能一心想著國家之事,萬萬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而誤了大事。
望著月鏡宸漸漸遠去的背影,與馬蹄掠過,激起的飛揚的塵土。鳳長歌的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氤氳著淡淡的感傷。“鏡宸,你一定要平安歸來啊!為什麽我的心中這般的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鳳長歌,現在王爺已經離開了王府,我現在沒有任何可以擔心和懼怕的了。曾經王爺在府中的時候,無論什麽事情,王爺都頗為袒護你,寵著你。不過現在,隻剩下我們兩個,等著瞧,我要將我在府中,因為你而備受王爺冷落所受的委屈,要加倍讓你償還。”
葉蘭依緩緩走到鳳長歌的身邊,故作溫柔含蓄的說:“妹妹與姐姐其實已經好久沒有見麵了,平日裏姐姐與王爺都很忙,妹妹自己在屋中,也懶於出門走動。”
“是啊,上次之事,我這個做姐姐的頗為感動,沒想到妹妹小小年紀竟然有這樣的魄力,我這個做姐姐的自愧不如,若是那一日妹妹有個三長兩短,那我一定會為之痛心。”
“少在那裏虛情假意,你鳳長歌能夠將我放在眼裏?我不過是辰王府的一個不受寵的可憐人罷了。”葉蘭依心中暗暗的想,但嘴角還散著一抹柔和的淺笑。
“妹妹若是覺得平日裏在府中沒有一絲,不妨來姐姐屋裏,我們兩個也好有個照應,說說話豈不是更好?”
“姐姐既然這麽說,那妹妹可就欣然同意了,隻希望姐姐莫要嫌棄我這個做妹妹的煩才是。”
“怎麽會,我自己在這空落落的屋子裏,也覺得頗為乏味啊。”鳳長歌一直以為,葉蘭依經過上次之事,已經洗心革麵,不會再有從前那般不成熟的想法,由此也就慢慢的接受了她。